群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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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片段系列四








  支離破碎的對話
 〔支離滅裂ダイアログ〕


  他說,說了什麼都會因為耳旁一片鳴響丟失,笑容卻如同老舊的放映片一次次的重複。想忘記、又忘不了、不想忘記。矛盾的不知如何是好。

  國家動亂,高層只想著要如何讓自己全身而退,躲居幕後,冠冕堂皇的說:為我國而戰,那將是至上光榮!然而那根本無法使人民溫飽的榮譽最終只能如同垃圾被踐踏在地,生靈塗炭,迪諾連拿著信紙的手都在顫抖,在紙張間壓下爪痕,那是憤怒與無力感。

  怎麼了?家裡出事了嗎?那個仍在少年階段就同樣被迫參戰的孩子擔憂的從門外探出頭顱:看你眉頭皺的好緊。

  ──只是母親寫信來嘮叨絮念罷了。別擔心。他笑的十足溫和,都是謊言,天曉得他的家族早已毀於多年來的戰亂。

  少年小小蹙眉,這樣啊,說著邊將手中的餐盤放下,刀叉輕擊桌面發出聲響,好了,公文全部放下乖乖過來吃飯,而男人露出一臉近似於耍於撒嬌之間的表情:哎,你不留下來陪我嗎?

  那時少年轉過身來,在透著陽光的空氣裡連眼睛都閃著無法言喻的綺麗顏色,柔柔的露出笑容。

  他在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只是個單純陷入熱戀的男子,在漫天塵土飛揚的廢墟,只要牽起對方的手就能說:我們離開這裡吧。跟我走吧。什麼都不需要帶走,亦沒有什麼能夠丟失,於是兩人就連夜私奔過了幾重天海,直至天涯海角都無妨,在另一新生大地的朝陽夕暮、春花夏雨、秋月冬雪裡,相守直至終老。

  不論生死,亦無懼怕,只求與你一生相隨。

  他向前於對方額角印上一吻,微笑說我開玩笑的,武,去忙吧。光線慘澹的映在他褐色的眼裡成了一片淡色的海,淺而悲傷,而在少年的修長身影沒入長廊盡頭的暗之前他仍將視線追隨,亦步亦趨。

  手裡的信被捏的老緊,幾乎要把上頭墨印的字體一介不留的全部消去,而那些聲音仍寸步不離的彷彿就在身後站住,只要向前一步都是以千萬人民的血淚骨肉為底踐踏,說:不要忘了、不要忘記了,就像要慟哭而顫抖的亡靈之花、斷頭折骨似的哀鳴。

  彷彿什麼都要失去了……這樣的預感。
  他就在站在長廊的這端,好想好想呼喊對方的名字,卻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他和她的侵蝕劇
 〔彼と彼女の浸食劇〕


  他的母親是位日本女性,美麗的女人,一頭銀髮確確實實的遺傳在了他身上,但他的母親死的太早,死前算是受盡煎熬和責難,卻還是請求他別怪父親,別恨他,隼人。獄寺靜靜的不說話,但他其實想說:對不起,母親,我做不到。他的母親甚至在斷氣之前都沒能再見一次父親,那時是個炎熱夏季,他靠在床邊握著母親的手,母親哭了,那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哭,淚水滑過蒼白的臉頰落在枕上和他的手背,請妳別哭,母親,獄寺低聲在她的耳邊低語,別哭,女人回握他的手,哽咽的說:我最後竟不能看看你和你的父親……母親患的是眼疾,早在他十歲那年起碧色的雙眸就逐漸死去,他只能彎下腰擁抱母親,反覆說著我在這裡,在這裡……母親就這麼在他懷裡沒了呼吸,可別恨他這三個字,到死都在說,那男人卻從沒出現過。獄寺抱著母親的微冰的軀體,幾乎狂亂的想要尖叫,這簡直就是悲劇。愚蠢。

  女孩溫柔的笑容頓時浮現。笨蛋,他忍不住說:難道日本女人都這麼傻嗎?

  或許人連活著都是悲劇性的物質,追求的也是毀滅性,他咬著菸靠在醫院頂樓的欄杆,左腳骨折軍校放了一星期的病假,女孩帶了餐盒上來說一起吃飯吧隼人,春,獄寺板起臉有點嚴肅的叫著她的名字,邊脫下身上的靛色外套密實覆上:醫生說過不要隨便下床走動。

  可是我想和隼人一起吃飯嘛,來,咖啡。

  春,她的名字,有著東方人特有的墨長髮和接近的深褐色眼睛,溫柔開朗,卻有副病弱身軀,膚色是接近雪的蒼白,手臂纖細的彷彿一握就會斷裂。

  她靠過來倚在他肩上,獄寺無奈的說會冷了吧,將手掌覆於對方手背緊緊握起,她就這麼閉起了眼睛,笑著說日本冬天的時候會下雪吧,一定很漂亮,獄寺點點頭說是啊,很漂亮,他想起他在小時候曾看過一次,雪落的滿天滿地,美麗的彷彿並非人間,又像是心血來潮的問:妳想去看嗎?

  像是猶豫,她有些遲疑的點頭,獄寺說等戰爭結束後,我會帶妳去,回到妳的國家,然後我們就在那住下來看每年的初雪、找第一株開花的櫻……他靜靜的說著,她在他懷裡笑了,獄寺感覺到有水分渲染在襯衫上,風吹過冷冰冰的,那,春,到那個時候我們就結婚吧…


  說著連他都笑了起來,那是一種近乎絕望苦澀的笑容。
  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那天永遠不會來到,圍繞著一個殘酷事實打轉:春的生命只剩不到一年了。

  他明明知道的。








  用你的手矇住眼睛
 〔あなたの手で目隠し〕


  你好,我是澤田綱吉。那個比自己矮了約一個頭的青年伸出手,褐色清的眼睛也跟著微笑,他望著他想這人就像隻溫順可愛的兔子,少了保護就會即刻死亡,他冷冷的扯開個笑容,帶著皮革手套的細長手指交疊並未伸出,六道骸,他說,請多指教那,親愛的彭哥列。

  旁邊的的部屬抄起傢伙預備要大動干戈,青年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舉動是優雅高貴的,像極了一支白色玫瑰。

  骸,我記住了。說著又漾開笑容: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吧?

  他就這麼楞楞的站著,對方走過來握住他的手,比自己略小的一雙手掌,卻透著他這一路走來從未體驗過的溫暖。澤田綱吉,綱吉。他想他或許找到了救贖者。

  而對方卻說:對不起,把你扯入了這個世界。這話到好久好久之後都一直在重複,骸低頭去親吻他的眼皮。

  今年的冬天來的比什麼都快。風吹過來割傷了他的臉頰,張目都是怵目驚心的豔紅,紅更紅,他佇立在一片沙場,什麼聲音都沒有,綱吉就在站前方不遠處,風太大太冷,讓他的背影彷彿隨時都會傾倒被沙掩埋,骸伸出手又覺得不能以這身血紅弄髒了他,只好放下手說這裡已經什麼都沒了,回去吧,彭哥列。

  骸,那聲音微弱的要被風吹遠,能把手借給我嗎、一下子就好……他走近他將綱吉的手緊緊握在掌心,其實骸並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替他換來一絲溫柔,骸,綱吉的聲音從他胸膛前傳來,比心跳聲更渺茫,骸,對不起,於是他將另一隻手覆上他的眼皮,柔聲說我會在你身旁一輩子,綱吉,暗很快就要離開了,你別看、別看,讓我替你把這一切記起…綱吉,我們一起回家,回去吧…………淚水從他的指縫間滑落,溫熱且滾燙。

  骸悄悄閉起了眼。











-----------------------------------------------------* END.07.10.21

支離破碎的對話
D山,「你手掌發燙的痕跡」相關,架空,背景時間差不多是一次內戰期間,迪諾(他是間諜)死於二次開始前。

他和她的侵蝕劇
初嘗試的獄春,架空,會是三篇裡寫最多我很意外,獄寺溫柔的我快不認識他(喂),背景時間大概是二次內戰期間,當然春最後還是死了,有機會再來寫。

用你的手矇住眼睛
骸綱,「請和我一同墮落」相關,架空,時代和上兩篇相同,也是一次內戰到二次間,綱吉死在二次內戰。


最近很愛這系列,唔,這三個就是一禮拜的成果啦 (……。)
雖然這樣設定,但我沒考慮任何國籍問題看看就算了別計較XD
另,我也不知道我在悲情個什麼勁大概沒一對會是好結局吧(靠)

*ダイアログ= dialogue =對話

【REBORN】片段系列三








  請和我一同墮落
 〔僕と一緒に堕ちて〕


  鐵製的床架與櫃子的確使人睡不安穩,他抓起床頭的軍服外套一臉無奈,考慮今晚回來(如果回的來)就要將鐵架全部拆解,哎呀,隨後又無謂的笑了出來,令人無法安眠的應該是外頭的炸藥聲吧,震耳欲聾。

  不想死在裡頭就快出來!門以風風火火之勢被踹開,啪啦啪啦的震飛了滿桌紙張,他惋惜的說玻璃杯碎了呢,對方露出一臉不語置評的表情。

  什麼時候輪到你會來關心我的死活?

  要不是首領要我來我才不會來,喂,別露出那種讓我想海扁你的表情。

  只是哀嘆下不是首領親自前來嘛。他呵呵的笑了起來,以一種不甚安穩的姿態站了起來,戒指被遺落在色的床鋪上:不過他要是真的來了我想我會感動到淚流滿面呢。

  嘖,用腳踩熄了煙,銀髮的青年說:你應該知道他回不來了,再也回不來了。

  我知道……應該吧。他走至窗邊,毫不避諱那些不時被震落的玻璃佈滿整個窗台還落下更多,滑過就是一條痕等著溢出點狀的鮮血,撲面是混著硫磺煙味的風,將他的頭髮和衣角狂亂吹起,真希望人類會飛呀,青年問他為什麼,他閉起眼睛說:這樣才會懂得墜落的恐懼。

  那麼,彭哥列,我尊貴的王,現在是不是已經遠離了墜落一途呢?

  他笑著如同就要失去一切:遠離我的話……你還會等我再次追上嗎、綱吉。

  窗外的炸彈聲依舊隆隆狂響,震耳欲聾,欲聾。








你手掌發燙的痕跡
〔君の掌の熱の痕〕


  第二次內戰開始的時候,人還在軍事學校的山本那時在擔心他尚未通過的射擊考試,獄寺說真搞不懂你樣樣都好就這項不行,嘛,他笑著說我就是沒辦法對活體生物開槍,說著就放下了筷子,聊這話題真令人反胃。

  或許吧。旁邊的銀髮友人不太在意的抽起菸來:這事我在第一場戰開打時就習慣了。

  ……習慣殺人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有個人對他這麼說過,那時是個有著上弦月的美麗夜晚,他們在學校的頂樓吹風,對方一頭淺金色的頭髮在月色下閃著星光,回過頭嘴角微笑的弧度就和月一樣,武,說話的語氣跟圈住自己的雙手一樣溫柔,男人說我不希望你來到這裡,卻又害怕我從沒遇見你。覆上自己手掌的是長年下來長出厚繭的大手,山本把玩著那雙手,說:那,即使哪天我們互為敵人,我也不會後悔我認識你。

  男人的笑聲從頭頂上細聲傳來:但願如此。
  那些話語在槍聲過後僅存回音,沙啞的消失在滿空餘煙。

  喂,你該不會是有什麼心理障礙吧?他們在換上裝備的時候,獄寺手拿著槍枝正在填充彈藥,以一種不太自然的口氣問,山本淡淡的笑了起來。

  獄寺。他說:若你最心愛的人背叛你的話你會如何?

  斃了他?對方舉起槍,兩旁的金屬扣環互相碰裝發出聲響,幾秒後補上:我開玩笑的,別當真。

  獄寺抬頭,從山本未著手套的右手掌心看見一塊發白的傷痕,半月狀,他想問這是不是槍傷卻被對方的笑容感染似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那是……彷彿什麼都可以隨時丟棄的笑容,淡然的、又像只要開口就會落淚的模樣。

  習慣殺人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但對自己重視之人開槍這種事…是罪不可赦

  所以,請你————

  那傷痕至今不曾癒合,迪諾,我同樣罪不可赦。
  但我向你承諾,即使如此我仍不會後悔。











-----------------------------------------------------* END.07.10.14

這兩篇都是突發奇想,今天和老妹聊了有關一次&二次世界大戰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篇就出來了(……。)

請和我一同墮落
骸綱,半架空,至於為什麼另一角是獄寺我也不知道XD

你手掌發燙的痕跡
D山,架空,原本是獄山中途變卦,迪諾死亡有。

【REBORN】片段系列二



  

  在刻有你名字的墓碑旁接吻
 (君の名前の刻まれた墓碑に口付け)


  他想對他說我愛你很愛很愛的那種,從以前到現在就一直好喜歡你喜歡到很想要抱你吻你不想讓其他人靠近,私心也行獨佔欲也可會吵架也沒關係因為我真的真的好愛你。

  他在腦中不停的不停的演練一次又一次,試圖讓自己不要只看到對方的笑容就不爭氣的結巴臉紅,十年前的他無法如願但十年之後這樣的事顯得易如反掌,但還是無法平息胸腔裡跳動劇烈的心臟,他會告訴自己深呼吸冷靜下來才要開始訴說他反覆重疊直至傷痕佈滿這十年的愛情。

  可是他在第一句就哽咽的無法繼續,情緒很激動,他伸出手去撫摸對方的臉頰,如預想般溫柔的喚對方的名字,指尖滑過對方色的短髮、眼皮鼻尖和嘴唇,他想說我愛你,想說我從十年前就喜歡上你這個笨蛋了。

  可是不論再怎麼努力的握緊對方的手都換不回已經消失的溫度,蒼白的罌粟花灑滿了這個沈默的空間,他反覆的張口最後又閉起,武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最後的最後只有一個吻,他看著對方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白色的花海中。






  因為悲傷所以不要叫我的名字
 (悲しくなるから名前は呼ばないで)


  他想跟他說他什麼也聽不到,在夜無盡的夢裡只有一片冰冷的海洋以及開的正燦爛的蓮花佈滿了整個空間,花兒浸在鹽水之中拼死的掙扎、拼死的盛開最美的一刻,就跟你一樣。

  無聲的氣泡總是剝奪了所有關於你的聲音,有多麼的想要伸手擁抱寂寞的你,卻只能在無盡的深海裡看著彼此都飽受冰冷又疼痛的折磨,於是只能喚你的名字把你叫醒,如你所願的在每次沈眠中醒來時都能第一個看見我,然後我一定會微笑對你說聲早安。

  請你喚我的名字吧,就算這樣變得如同孩子般軟弱也無妨;請你張開眼睛吧,即使如此就要淚流滿面也無所謂。

  隔著透明的玻璃我們互望,我想對你微笑但是痛到無法牽起嘴角,只能拼命的用快要殘廢的手拿起那枚守護者的證明,你露出了微微吃驚的表情,抱歉喔我就是個笨蛋,所以我來找你了,來找你了……

  我只是來接我的霧之守護者,骸,你願意收下這枚戒指嗎?






  離那個夏天最遠的地方
 (あの夏から一番遠い場所)


  槍聲響起的時候,他在腦中想到的的是一片一片蔓延的金黃色花田,夏日的陽光很燦爛的打在那個笨蛋身上,連臉上都帶著被陽光反覆疊起的笑容,然後蟬聲會逐漸響起,在那片金色的花海中,接著只剩他一個人站在那裡。

  最後總是讓所有喊叫喧嘩都沈澱在冰冷的幕,沒有喧囂的叫罵、沒有痛徹心扉的吶喊、沒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安靜的連哭泣的聲音都沒有,只剩下一整個夏天在耳邊低鳴的蟬聲。

  槍聲響起的時候,他眼睜睜看著他的身影傾斜在滿天滿地都泡紅揮灑的血之中,如同影片慢動作般在腦海裡一次次播放,然後被對方向這裡看過來的視線絞緊了心臟,他不會承認那叫疼痛,所以他跑了過去,最後卻只來得及托住在半空中飄舞的繃帶,留下的除了一個笑容之外什麼都沒有,下方是萬丈深淵。

  這裡沒有追逐著消失的蟬聲、沒有開滿盛暑的金黃向日葵、沒有那個令他目的晴天。

  是離那個夏天,最遠最遠的地方。






  告別的眼淚並未落下
 (さよならの涙を零さないで)


  關於他已知的狡猾與既有的溫柔,是比任何人都還要早、從初生之時就已經瞭解並且更加更加深刻體會般的刻骨銘心,最後像線一樣緊緊的纏繞在兩人日後密不可分的緣分之中。

  他說我們好不容易度過這個十年,還有下一個十年,接著還有好多好多個十年呢,我可不會放開你喔,給我做好覺悟。語氣是平穩的,於是你低下頭去看著彼此交握的手指,緊緊的握著,你其實想說肉不肉麻啊噁心死了快把手給我放開,最後卻只是以更大的力道回握住對方的手。

  天晴,是個適合告別的日子。

  那。你笑著說我們的孽緣終於要結束了會不覺得感傷啊,對方幾乎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你,感覺像一片色包圍著你,儘管如此你就是知道他很難過,悲傷的情緒在你心頭徘徊不去,大於子彈穿過心臟的疼痛,於是你又輕輕的笑起來。

  再見。
  當我閉上眼睛之後,我們就再也不見。









-----------------------------------------------------* END.07.07.13

在刻有你名字的墓碑旁接吻
獄山,這是報復獄寺的怨念所以讓他悲情了,隱設定是D山←獄

因為悲傷所以不要叫我的名字
骸綱,其實我只是想寫最後一句(靠) 感覺有點692769?

離那個夏天最遠的地方
雲了,自從知道這個題目就一直想拿來寫他們兩個

告別的眼淚並未落下
RC,唯一的第二人稱寫法,覺得比較適合可樂獨白

對不起連片段系列都悲情了最近我的腦袋只能生出這種東西OTZ




【REBORN】片段系列一



  兩敗俱傷
 〔雙方爭鬥同受損害。〕


  推開了門拐子就直接往辦公桌的位置砸去,菸灰掉落在媲美玻璃般光亮的桌面,拿來當盾牌用的椅子凹了個洞,樣子像是遭受過度重擊扭曲的金屬。

  雲雀恭彌挑眉說著真可惜,沒打到。

  靠你發什麼神經啊!用力將拐子丟回去的獄寺隼人大罵。

  也沒什麼啦。嘴角邊扯開的是冷笑:發洩怒氣罷了。

  哦?另一方重新點上了菸:我正好的發慌啊。


  雙方都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樣,一個挑眉一個皺眉,更多寫著的是不滿不滿的負面情緒,充滿著要置對方於死地的怒氣,一連爆開了十幾個炸彈讓房間面目全非,連防彈玻璃都可以被敲破從八樓落下。


  搞什麼是造反了嗎?

  以華麗姿態踹門而入的是澤田綱吉,視線緩緩的看向兩人,笑容完全是身為一家之主該有的氣勢及威嚴:不過是要雲守雨守去米蘭、嵐守晴守去威尼斯一個下午罷了有必要威脅到八樓以下的安寧嗎?信不信我下次就讓山本和大哥兩人一同出差到美國一個月。






  無能為力
 〔什麼也做不了。〕


  就像現在,犬和千種看著自家老大帶著死氣之火從十代首領房裡飛出只能祈求七樓下方不要是地面而是海洋得以讓鳳梨不會摔爛一樣。












-----------------------------------------------------* END.07.06.19


獄山、雲了、骸綱
好啦我說了是片段了嘛(笑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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