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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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葬平成十七年 銀魂×土山










  副長、副長!
  啊…真是的,居然在這種地方睡午覺……
  嗯?有眼圈呢,昨天又熬夜了嗎?
  雖說是春天,睡在這裡還是會感冒的哦,請回屋裡去吧。
  …………櫻花很漂亮呢。雖然花期末日就要凋謝了。
  咦、我才沒有呢什麼少女情懷。
  只是覺得這麼漂亮卻這麼短暫的櫻多可惜。
  副長?又睡著了嗎?沒有就回答我嘛。
  對了、下次一起去賞花吧。
  土方副長────……




花葬平成十七年
:あなたと出会うは、一期一会です。







01.

  ばらばらにちらばる花びら 雫は紅
  欠けた月よ廻れ 永遠の恋をうつし




02.

  山崎昏倒了。

  更貼切的說是從夜裡入睡之後到隔日正午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呼吸還在,胸口隨著心跳緩緩起伏,土方一把踹開紙門的時候本想伸手去揪對方領子,你小子知道現在幾點了───話到一半就住口,視線來到蒼白的頸部,直覺認為稍微用力的話眼前這傢伙就會隨時斷氣。

  不對勁。太過安靜。
  躺在床上沉沉入睡的那人是誰。


  近藤找來醫生,量了脈搏和體溫,直到打過針山崎才悠悠轉醒,啊咧怎麼回事大家都在我房間,眨眨眼後露出一個慣有的笑容。近藤靠過去摸摸他的頭,頗有溫和父親的架勢:山崎這陣子太辛勞了吧,不好好照顧身體可不行哦,讓大家這麼擔心。

  他默默的笑了。

  土方從口袋裡摸出菸又放了回去,看了山崎一眼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怪,倒是醫生在旁頻頻冒汗一臉緊張,難道不是單純過勞麼,他瞇起眼睛,喂,你,跟我出來。

  “副長。”

  山崎銀灰色的眼裡帶著認真的絕決,和一點懇求,土方放開了對方的領子卻找不到話開口,那可憐醫生飛也似的奔出房間,近藤隨即追了出去。副長,土方佇在原地,而身後那喚他的聲音軟軟的顯得十分脆弱。

  “沒事的。不要擔心。”

  天曉得那個說沒事的人笑容快把他的心臟給碾碎。




03.

  休息了幾日,山崎穿起制服又開始和他到處去巡視,偶爾被派去臥底工作,被沖田捉弄,只是再也沒看過山崎揮起球拍。土方問,山崎笑了下說球拍壞了或手受傷等等聽就知道是謊言的理由,土方瞄了他一眼沒有追問,當作是空談。

  誰知道越是不去問就越是在意,那澄眼神似乎包含了天大秘密,卻沉重的讓土方無法開口去逼問,還能做些什麼,也只是陪在身邊罷了。


  “副長?副-長──”
  “怎麼了、不會是中暑了吧?”
  “……沒事。”

  土方側過頭去看旁邊的山崎,怎麼搞的膚色在日光下越顯蒼白,伸過來貼上額面的手還看的見淺青的血管,搭著笑容感覺欲蓋彌彰,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不好的預感,他擰起眉頭,你的手好冰,土方反手覆了上去。

  “山崎你……”

  開了口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那隻冰涼的手握在掌心裡怎麼感覺愈是寒冷。




04.

  那場大雨註成了預兆。

  沖田把山崎帶回來的時候,土方和近藤站在屯所門前,遠遠的看著路面的鮮血在兩人身後拖出一條長長軌跡,山崎沒有意識的手指垂落血滴,染紅了沖田的領巾,紅豔豔的看得土方心慌意亂。

  “我沒有受傷,”沖田眨眨眼,眉頭卻皺了起來,“那不是我的血但是──”

  土方突然有種噩耗成真的痛從心裡迅速擴散開來,早該察覺到了吧,秘密被揭開來之後就希望從來沒有知道過,但怎麼那傢伙可以一人隱瞞至此,說到底或許還是自己太沒用,害怕事實不想求證就順著他編好的謊言當作什麼事也沒有。

  終究是要拆穿的啊。

  他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武洲那裡的櫻花,僅僅一星期就凋零的花期,在紛飛的花海裡,笑著轉過來對他說以後也會一起賞花吧的那個小小的身影。那時候自己怎麼回答的呢。


  想不起來了。

  闔上紙門的近藤朝他走了過來,話都沒說清楚就快要落淚,土方垂下眼簾,望著一地散花,突然想要衝進房裡告訴山崎,不要去計算期限,今年的花也開的很好,很美。


  ──所以、我們去賞花吧。




05.

  “……對不起。”
  “又沒做錯事幹嘛道歉。”
  “不、……”

  斜靠在門邊的土方把視線移回山崎身上,只看見對方露出一臉微妙的表情,微笑著卻像是快要落淚,夕陽餘暉靜靜的映在他的身上,一頭柔順的髮都閃著橘紅的光。土方瞇起眼睛,才沒注意怎麼變的這麼瘦弱?皮膚好蒼白,而那雙骨感分明的手此刻只要稍微施力都會斷裂一樣。

  “副長。”
  “嗯?”
  “給你添麻煩了。”
  “說什麼傻話,”他挑眉。“覺得愧疚就快點把身體養好。”
  “…嗯……。”

  山崎的手緊緊的抓著被單,用力的讓關節都泛白,垂眸盯著自己的手。副長,我好擔心近藤局長,最近看到我都是強顏歡笑不讓我過問什麼,好讓人擔心…你要看著別讓他出事哦,還有沖田隊長,每次都亂來……當然還有副長也是,煙少抽一點,不要又熬夜,真是,你們啊都讓我擔心的不能好好休息──

  “笨蛋,不要擔這種無謂的心。”

  “……不會再抽菸了。”土方望著他“至少在你面前不會。”

  山崎愣了會,接著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約好了哦。”
  “啊……約好了。”




06.

  醒來時看見紙門上映著個人影,山崎沒幾秒鐘就猜到是誰,靠過去拉開紙門的一角跟著在旁邊坐下,隔著扇門兩個人靠背而坐,從細縫洩入的日光刺的他眼睛發疼。

  “執勤時間跑到這裡偷懶好嗎,隊長。”
  “嘛。怕你寂寞啊。”
  “少來。等等副長又會怒氣沖沖的過來找你了哦。”
  “今天天氣真好。”

  ““是個適合睡覺的天氣。””

  說著兩個人都笑了起來。吶、山崎,沖田的聲音涼涼的傳來,近藤局長說等你好起來要去賞花呢,真讓人期待,不要讓大家等太久哦。還有土方先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很少看他抽菸,是不是被甩失戀了啊?哪個人影響力這麼大好想看他長什麼樣子……

  山崎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對了對了,山崎你生日快到了嘛,有什麼願望嗎?


  我的生日已經過了啦。山崎默默的想,伸手將覆在身上的被單裹的更緊,他沉默半晌,接著微微勾起嘴角。

  “真選組的所有人都身體健康。”
  “哎,那不算你自己的。”
  “那,……”

  “能夠陪你們賞往後每一年的櫻花。”

  能夠……擁有多一點的時間,待在你們身邊。

  如果。
  如果真的可以實現的話。
  只是多一天也好。




07.

  くるい咲いた夜に眠れぬ魂の旋律
  闇に浮かぶ花はせめてもの餞




08.

  發燒的那些個夜晚,土方不眠不休的守在床邊,山崎劇烈咳嗽起來的時候總是嚇的土方一顆心臟像懸在半空隨時都要墜落摔個粉碎。

  “副、長……”

  山崎睜著迷濛的眼睛,汗水沾濕了他的髮梢,一開口鮮血就沿著嘴角淌落,同樣沾著血的纖細手臂緊緊攀住土方的衣袖,他伸手過去抓住那個彷彿快要溺斃的人,明明握在掌心卻仍止不住顫抖。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麼怕血。

  “副長……”

  聲音微弱的快要消失。
  眼框裡滑落的眼淚,一滴又一滴,迅速消失在床面的血跡上。

  “我還…不想死……”
  “還想陪在你身邊、”
  “不想、死啊……”


  土方將那隻手握的更緊更緊。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也這麼容易哭。




09.

  愛しい貴方はただ そっと冷たくなって
  腕の中で壞れながら ほら夢の淵で呼んでる
  いつものように……




10.

  很久很久以前。

  一個美麗的春季、
  一片櫻色的花海、
  和一場紛飛的花舞。

  如果。
  如果真的可以實現的話。
  只是多一天也好。


  一起去賞花吧。
  明年也是、後年也是、大後年也是──


  “今年的櫻也很美啊,退。”




11.

  たどりついた終わり 生まれ変わりの痛み
  飲み込まれる土の中で 結ばれていった約束

  ──あなたと出会うは、一期一会です。
















-----------------------------------------------------* END.08.07.28

結論:病錯了人+跑錯了時代(靠)在寫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喂)
跳動很混亂我知道,總之是自己寫高興的,還是以感覺為重就好XD

歌詞和文名是L’Arc~en~Ciel的「花葬平成十七年


*あなたと出会うは、一期一会です。
:和你的相遇,是一生一次。


群生群青 銀魂×土山









  群/生/群/青//





  群青日和的假日上午,土方闔起桌上一疊待審核的人事資料,邊轉著僵硬的頸部起身走出房間。伊東事件把真選組全員折騰個半死,平常的話大概在庭院辦起什麼莫名奇妙的派對了,沒有大伙吵吵鬧鬧的還真是不習慣。

  “副長好!”

  兩個隊士迎面走來,土方微微點頭示意,從口袋裡拿出菸才想到打火機被放在外套的口袋裡,走過轉角,熟悉的揮拍聲響隨著空氣傳來,他停下腳步,對方像是察覺到了回過頭來,一個呆呆的燦爛笑容。

  “啊、副長早安!”
  “……早。”

  是山崎,不用想都知道。

  土方靠著背後的廊柱就地坐了下來,稍微往裏邊靠了些避開滿地灑落的陽光,山崎愣了會又繼續揮起球拍,邊說著被局長強迫休息太久身體都要變遲鈍了───那也給我練劍啊喂,土方想,視線從毫無美感可言的庭景回到山崎身上,揮動手臂的姿勢還有點僵硬。


  ───還好刀刃從心臟旁錯開要不真的死定了。
  ───山崎他呀……



  “山崎。”
  “是?”

  土方嘴裡咬著還沒點燃的菸,欲言又止的看著旁邊反射動作戰戰兢兢立正的青年,他的視線往下,明顯的看見對方胸口衣襟露出一截刺眼的白色,這小子,傷口還沒好居然還不要命的給我打羽球,土方瞇起眼睛。

  “………。”
  “副長…?”

  山崎的聲音聽起來實在是過分無辜。

  兩個人四目交接,土方招手要對方靠過來,山崎眨眨眼睛一臉認命的像要去赴死般正跪在他面前,本來想要像平常一樣大吼的土方輕嘆了口氣,喂,他的手掌貼上了山崎的頭髮,輕輕的來回撫摸。

  “又呆住了麼。”

  土方覺得有些好笑,手掌稍微加重的力道揉亂了山崎的頭髮,他勾起嘴角,上揚的笑容帶有一點寵溺的意味。

  “副長……”
  “嗯?”
  “副長笑起來很好看呢。”
  “說什麼呢。”
  “我是說真的啦!”
  “好好好……”


  哎呀真是,這種情況還出場的話不就太殺風景了嗎我。轉角處,褐色頭髮的少年默默收起不知打哪裡生出來的加農砲無聲無息的走開了,紅褐色的眼裡盈滿笑意。

  下個目標,萬事屋的支那女孩。
















-----------------------------------------------------* END.08.07.02

…………啊咧我的本命不是土銀來著嗎喂。
標題和內文關係在哪啊喂。

沒辦法啊動亂篇的山崎太得我心了!雖然出場只有那一幕正式打鬥也沒出場可是真的太深得我心了啊喂!山崎你好帥實在帥過頭了啊!後面那麼感人的場景我邊哭都還在掛念山崎的生死安危啊我說!!( 解釋給誰聽啊囧)

但真選組上下那什麼鬼態度到底把人的生命看到哪裡去了渾帳東西人家山崎拼命的要死好歹葬禮給老娘正經點啊喂───這是本文動機(靠)

總之山崎你沒死真是太好了T^T
然後土山真是純愛的太可愛了(笑)

事實總是殘忍的叫人哭笑不得,假裝忘記也是奢求。 銀魂×土銀












(我喜歡你。他在對方眼裡看見自己錯愕的倒影,那樣的不真實。)




『事實總是殘忍的叫人哭笑不得,假裝忘記也是奢求。』






01、


什麼都不真實了。






02、


銀時對他撿回家的貓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死不碰貓飼料卻對美乃滋情有獨鍾,神樂新八或偶爾來訪的真撰組副長的手上全都多了不少貓爪痕跡,生活規律的像掛在萬事屋牆上早已發黃破爛的行事曆。

一隻色毛皮金色眼睛的貓兒。
銀時歪著頭想了很久,後來那隻貓的名字莫名奇妙的成了「土方多串」。


記念吧?他喃喃自語,依舊悠的把JUMP蓋在臉上打算入睡。
貓咪俐落的跳上他的大腿喵嗚喵嗚的叫。

他扯了個無意義笑容。
那天空哪能叫天空,像蟑螂一樣烏漆嘛倒是真的,對吧多串?






03、


腐敗的東西還是早點丟掉為妙。


「嘛。副長大人到這來有什麼事?」
銀時看著牆上那塊寫著糖份二字的板子思考哪天要拿去資源回收,畢竟人總會變嘛。

「這個呀,有什麼事呢?」棕髮少年一邊拿著美乃滋小心翼翼的靠近貓兒。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是也不能說它是小事但好像又是很重要的事───」


唰的一聲伴隨貓尖銳的叫聲。
他聳聳肩,轉過身子準備去拿不知道被壓在哪裡的急救箱。

少年看著從手腕上蜿蜒而下的鮮紅液體,低聲道「忌日,你要來嗎?」

不要把血滴在桌上。他轉過頭維持著一概慵懶的表情。



「你說呢?」






04、


如果這是真的,那明天開始太陽會從西邊出來。他說,看著滿身狼狽的真撰組隊士。
沒有人作聲,山崎退默默拉開一扇綴著色青海波的紙門。


他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拿起一旁還沾著來不及乾掉的血的刀,抵上床舖上那人的頸。

「我記得今天不是四月一日呢。」
銀時握著刃的手愈發用力,順著手指落下的液體在白布上畫出一個圓,紅色的圓。
視線點往下,他看見那塊布上更多的是左胸口附近,朵朵早已凋零的血花。

匡噹。銀色的刀落在被雨水染濕的塌塌米上。
銀時站起身,看了看那雙已經閉起來且再也不會睜開的眼,嘴唇無聲的說了什麼。


「一路走好。」
沒有眼淚沒有怒吼沒有微笑。
他平靜恍如昨日,每次自己都會向離開萬事屋的土方說聲再見罷了。

死亡不算什麼。
就跟熄掉的煙一樣。
他知道那個流氓警察一定也是這麼想吧。



隔天太陽依舊從東邊上升。
因為那根本連惡質的笑話都稱不上。






05、


「喂。」
土方坐在萬事屋的沙發上低頭點菸,然後他抬起頭看了另一張沙發上的銀時一眼。
那人拿著JUMP遮臉似乎睡著了。

「喂,自然捲?」
土方又叫了一次,奇怪的是那人這次居然沒有跳起來翻桌和他吵嘴。

他吐了口煙,聽著窗外的雨啪答啪答的打在屋簷上隨後滑落所發出的聲音。
然後也隨性的往後一躺,盯著白色的天花板看。

「雨真大啊。」
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土方側過頭去看那個出聲的萬事屋老闆。

「你根本沒睡著嘛你。」
「這麼吵我哪睡的著。」
「的確是滿大聲的。」
「不是雨是你才對。」
「還不都是某個不務正業的銀髮自然捲害的。」
「什麼啊,難道這種天氣你要出門慢跑不成?」
「誰跟你慢跑啊白痴,我是在說工作。」
「喔是喔,路上小心別被車撞死才好。」
「沒腦袋嗎你,半夜一點誰會有工作?」
「那你提工作幹嗎?晚上好好的不回家睡覺卻佔著別人家裡沙發不放。」
「你以為是誰害的?還不都是你這個大白痴沒事發什麼燒還要我代勞?」

「這樣啊。」
銀時翻過身子,背對著土方。
JUMP啪的一聲掉到地上,而他居然也沒撿起來的意思。


這大概是他們最冷靜的一次對話,先不管內容為何至少沒有拔刀相向的危險。
沒有人再接話,只有煙草味彌漫在周圍。






06、


生日和忌日差了兩天而已。
你也真會挑日子,不過要挑不如挑在五月五日呢。

「早安啊,多串。」
銀時站在他的墓前,放下出門前新八塞給他的花束。

花不過只是個代表。
就算我把全江戶的花都帶來也不會有哪個人突然從墓裡跳起來吧。

「雖然我挺想陪你聊久一點啦…」他蹲下身子,與墓碑平行。


「到這根菸抽完為止吧。」他輕笑「我可還要趕回家餵貓呢。」

喂喂、你居然把我放在一隻貓後面?
他簡直可以想像土方一臉不爽的抓起那隻貓再被抓可半死的模樣。


「大家都變了呢。」
他低聲道,白煙隔在他們倆之間,模糊了視線。



「沒錯呀,我也變了。」





07、


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
葬禮結束後銀時一個人在街上散步。


「喵嗚。」
他停下腳步,看著路邊紙箱中有個小小的東西探出頭來。

「哟,你被拋棄了嗎?」
銀時蹲下身子,將色的紙傘放在箱子上方。
貓兒金色的大眼盯著他看,輕手輕腳的跳到他大腿上。

「真巧,我也是…不、其實也不算是啦。」
只能算是被丟下了吧。他抓抓一頭亂翹的銀髮,喃喃的說。

他索性坐了下來,任由貓兒在他腳旁磨蹭。

「忘記比較好…是嗎?」
他伸出手摸摸貓兒的頭,然後仰頭。


「可是我如果忘記的話,多串會很寂寞吧。」






08、


「喂。」他抬起頭來「想感冒嗎?」


「偶爾一次不會怎樣吧。」
銀時笑了笑,拉住身旁人的手害他也一起躺下。


兩個人成大字型的躺在雪地上,土方握住對方冰冷的手。

「好冰。」他皺眉。
「雪當然是冰的。」他笑。
「我在說你的手,白痴。」
「反正你的手很暖啊。」
「什麼歪理。」






09、


「嘛,多串。」
他躺在沙發上,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土方回過頭來。

「明天見。」
不就是今天了嗎。土方低笑。


「也對…」他閉起眼睛「那就說早安吧。」





















────────────────────────END.06.08.07



亂七八糟的跳來跳去啊XD
09、是05、的後續,本來還想在寫,不過還是算了吧(笑)


這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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