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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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 冷 樂 園 APH×獨普









# APH同人,土豆兄弟專場,大概是數羊CD後的延伸什麼的

# 糾結了很久還是用了West這稱呼,畢竟我六年前萌上的時候這稱呼還沒出現(??),算了,反正只有阿普能叫對吧,雖然我還是比較喜歡喊名字(到底在糾結什麼

# 捏有捏造有注意報












  ──這是哪兒?

  很安靜很安靜,什麼聲音也沒有,就像沉在海裡,那些連日來的滿身疼痛附帶咳血,體溫高得像是火燒的折磨也消失了。他呼了一口氣,比較像是嘆息,感覺自己終於能好好睡上一覺,所以也沒什麼抵抗的就閉上了眼。

  “哥哥!──哥哥!”

  啊啊,那大概是在喚他罷。基爾伯特迷迷糊糊的想,沉重的疲勞感讓他無法動彈一分一毫,然而那呼聲實在太悲切了,那稚嫩地、柔軟地孩子的嗓音一次又一次地喚著他,讓他不得不強提起幾乎就要昏死而去的精神試圖去安慰對方。我在這裡,他說,結果才剛記起那聲音的主人,心臟便是一陣絞痛,我在這裡,他又說了一次,彷彿用盡全力般的抬起了手。

  我就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嘿,別哭了……我的West。




  冰 樂 園







  基爾伯特從什麼也沒有的夢境中清醒,他搖搖頭後坐起身,正好看著大片大片的月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帶著一種美麗而溫暖的顏色。儘管如此他仍感覺到寒冷,而那似乎不是生理上的感覺,因為當他用左手碰觸自己的右手,發現體溫遠比自己所想要高。

  他站起身,想從熟悉位置的衣架上隨便抓一件外衣卻撲了空,這才想起了這裡並不是自己的房間,應該是幾個小時前的事,他還纏著路德維希學義大利兄弟數羊就希望對方早些休息,最後卻是自己先睡死在弟弟的房間裡。基爾伯特吐嘈著自己,那麼,West呢?他四處張望,立刻做出了“哥哥睡了,繼續回去辦公。”這樣很像West會得出的理論……

  基爾伯特無奈一嘆,輕手輕腳地開門走出了弟弟的房間。

  然而走廊那端的書房並沒有如預想中一樣亮著燈光,感到疑惑的基爾伯特將目光移到了自己的房間門上,悄悄地轉開了門把,隨後他看見他親愛的West正安穩地睡在他的床上,而黃色的小鳥也窩在枕頭裡。基爾伯特走近對方,站在床畔看了幾秒之後仍硬要替路德維希拉了拉已經夠平穩的被角──好像不這麼做就沒辦法安心似的。

  想了想,他又低下頭,輕柔地在對方的額角印上一個晚安吻。
  祝你有個好夢,West。基爾伯特低喃,接著滿意地笑了一下,又再次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






  入夜之後連看熟悉的房子都瀰漫著一種叫人發慌的死寂。

  基爾伯特本打算著先到廚房替自己熱一杯茶或者是牛奶,但他很快放棄了這個念頭,看了看牆上的鐘,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天就要亮了,他決定等待到路德維希起床再做打算,當然可以的話他也不介意由他來準備早點──只要他親愛的弟弟同樣不介意在準備過程中帶給廚房的小小髒亂。

  那要做些什麼來打發時間呢……就這麼站在走廊思考的他看了眼書房的房門,想起了路德維希鬧頭痛似地喊著“哥哥你別鬧了看看這些文件都是明早要交出去的!”他一拳打在另一掌上,哦,怎麼就沒想到呢,在心裡打定了主意的基爾伯特邁步朝書房走去。


  “──嗯,我看看………”

  關上門打開了燈,感覺黑夜帶來的沉默似乎也被溫暖的鵝黃色燈光帶走了一半,基爾伯特一屁股坐上平常路德維希辦公的椅子,接著隨手從滿桌搖搖欲墜的紙山裡撈起一份看起來還算薄的文件。他認真的閱讀了一會兒,確定了內容公正和平沒有任何錯誤也不會讓West又發胃痛,就著以往的習慣正想往最下面一行欄位簽字時──猛然地想起了現在,似乎不該由他來批閱的這件事情。

  ──哦,是呀。

  基爾伯特放下了筆,征征望著那一桌待處理文件,隨後聳聳肩揚起了一個包含著自嘲的笑,但那笑容很快地變成落寞和悲嘆。



  ──名為普魯士的國家,已經哪裡也不存在了。


  所以現在即使他簽下了名字,只要旁邊沒有另附上路德維希的名字,那麼這份公文也無法發揮實質的功用。他想,終於明白了路德維希那近乎自虐地攜帶了大量工作熬夜到天明,又執意地不讓他幫忙的緣由何在,是怕他難過,或者是怕他又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呢?基爾伯特試著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就隔著這張桌,他與路德維希面對面站著,兩人都板著張臉,只不過他是硬撐多了幾分而路德維希則是悲傷多了點。

  但他想自己最後還是會對路德維希笑的吧,然後繞過桌去,伸過手去撫平對方緊皺的眉心,像是哄孩子那樣對他說:別管那些該死的文件了,本大爺還在這裡啊!別擔心,West。

  然後,這樣的話,那雙美麗藍眼睛裡頭的哀傷會不會減少一些呢。
  請,笑一笑……就當是讓我安心。

  一邊胡思亂想著,基爾伯特就這麼枕著自己的手臂趴了下來。由過去到現在,他想著,已經很多次了,當他以為自己幾乎就要承受不住那種瓦解的疼痛、孤獨的消散、所有扼奪他的一切一切……那個金髮的可愛孩子、他親愛的West就在這樣的時刻裡握住了他的手,哭著喚他的名字。那個時候他就想,不能再讓他哭了,如果說我的存在能使你展露笑顏……

  我在這裡。

  他低喃著,在德意志建國的時候、在每一場悽慘的戰役之後、在國土崩解的時候、在名字被剝奪的時候、在被迫分隔兩地的時候……在,從每一個死亡的迷夢裡清醒的時候,在路德維希握住自己的手,悲傷哭泣的時候。我在這裡啊,他總是這麼低語著。

  我就在這裡,哪兒都不去。
  他說,最後的最後,他還只能拗執地許下一個古老而真切的誓言。






  ──嘿,我不會死的。


  只要你對我說:別死,哥哥。那麼我就絕對不會死。
  沒錯,只為你──為你一人






  “………哥哥?”

  路德維希在清晨時分裡踏入了安靜的書房,看著趴在自己辦公桌前熟睡的兄長,他彷彿早有預料的揚起一個微微苦笑。原來昨夜那個溫柔的吻並不是自己的夢境或者錯覺,他想,邊將從兄長房裡拿來的外衣披上對方肩頭,嚴密地蓋了個厚實。

  撿起掉地的文書紙張,路德維希認真的思考了一會是否該把兄長抱回房裡安眠比較妥當,但他想那樣大概不出一秒就會將對方吵醒,總有種於心不忍的感覺。基爾伯特一向淺眠,或者又是軍人生活帶來的影響,而且睡著的時候輕柔的彷彿呼吸也沒有,還有那個直躺著動也不動的睡姿,實在太像……眼神黯淡了些的路德維希搖搖頭,阻止了自己的思考。別去想那些多餘的事情了,他這麼對自己說道。

  路德維希將文件捏在手裡,然後無聲在桌子旁跪了下來,細細地望著熟睡的基爾伯特。

  他想他是知道哥哥睡在這裡的理由,肯定是被惡夢驚醒了睡不著了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的時候想到了這座紙山,畢竟這樣的事從來也難不倒他。路德維希想像著基爾伯特一個人在夜燈下認真閱讀著文件的模樣,壁爐的火光將他紅紫色的眼睛映得更加發亮,就像他記憶裡、好幾個世紀以前的很多個時候。

  然而現在──有很多事情已經改變,他就是不願基爾伯特去思考、去品味那份滄桑的悲涼感,就像他們被迫分開的那數十個年頭裡,他一個人坐在曾經屬於他哥哥的位置上辦公,日升月落似乎輪迴了好幾次,周圍什麼人都沒有是一片無限的死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聽見他渴望見到的那個人的聲音,最後只有滿身從裡到外的傷口和心臟在緊緊發疼……那感覺真的不好受。

  ──哥哥。

  有些猶豫地路德維希輕伸出手,順了順對方那頭亂翹的銀白色頭髮,那溫度很冰涼,簡直就像把雪花握在掌裡。然而這個人還是回來了,他想,回到他身邊,就像基爾伯特每一次向他承諾的那樣。

  儘管他總渾身是傷,近乎消亡。

  路德維希始終不清楚基爾伯特待在伊凡那裡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又過得好不好,每次問到這個對方總是笑了幾聲伸過手來揉亂他的頭髮接著轉移話題,這樣來個幾次之後路德維希就放棄了,儘管他認為自己已經足夠去承受。承受那些基爾伯特曾為了他,而一肩扛在身上的一切痛處。


  “………我就在這裡,哪兒都不去。哥哥。”

  他低語著。一如往常,基爾伯特笑著那樣說了,一個誓言。
  一如往常,在你身邊。



  路德維希俯下身,在基爾伯特骨結分明的手背上印上一個吻。
  那是一個誓約之吻。






  給我最最重要的你──

  已經再沒有誰能來把我們分開。任何人都無法再傷害你。



  這殘酷的世界哪怕只能再美麗一些。再美好一點就好。

  拜託了。
  請讓這個誓言永遠地實現吧。



























-----------------------------------------------------* END.14.09.13

哟西好久不見的獨普!
一直都覺得沒有名字沒有國土的基爾能存在著,一定是因為路德的執念思念太深刻(ㄍ
我絕對不會說我只是想寫基爾說他不會死的那段

&它本來沒有這麼悲情的(´・ω・`)
&數羊CD真心萌(´・ω・`)

紅色鬱金香的名字 APH×普洪










# APH同人,應該是普洪的,但大概更是普→←洪進行式中吧(喂
# 捏造有注意報












  “……恭喜啊。”

  在那對兩人而言稀有而過份的沉默裡憋了半天,他還是只能彆扭的說出這句話。而那時面前的褐髮女子將手裡的那束包裝手法稱不上高明、顏色也沒個規矩的花緊緊的握住,以一種幾乎要將之捏斷的力道。他想如果是這女人的話做到也不奇怪,於是一邊又伸手去按過對方的手背:喂好歹看在本大爺親自去摘花的份上妳這女人能不能溫柔點───

  話語終止,他抬起頭,只見到對方那雙美麗的綠色眼睛有淚水滿溢而出。
  於是基爾伯特愣住了。




  紅色鬱金香的名字







  光線明亮的客廳裡,伊莉莎白在等待著熱水燒開的時間裡掃了掃根本能稱得上一塵不染的地板,接著又把桌子從左邊到右邊給抹了乾淨──儘管它看起來幾乎能當鏡子了,然後依照一直以來的習慣從櫃裡小心地搬出整套瓷茶具,接著抬起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還有十分鐘,那個人,以及那個人教出來的弟弟是從不遲到的。她知道。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回過頭去,見到屋子的主人──羅德里希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依舊穿著一身能彰顯其優雅氛圍的紫藍色套裝,他朝伊莉莎白輕揚唇一笑,或許接下來就會像幾百年下來延續的習慣那樣,對她道早,詢問她對新曲子的看法,或者伸過手來替她整整因為動作而些微亂掉的頭髮。而他的確伸出了手,輕柔地替她將髮飾扶正。

  一瞬間伊莉莎白以為她們回到了從前,或許一直都是,只要來羅德里希的家裡,總是會使她輕易的被過往的回憶所包圍,很熱鬧的那個時候,有小菲利,有神聖羅馬,到後來他們結婚了,對,然後還有……

  從思緒裡回神,她摸了摸自己早已沒有帶著戒指的無名指,然後向羅德里希道謝。

  接著門鈴響了,羅德里希前去應門,而伊莉莎白則拿起茶壺把溫熱的茶水倒入杯中,將甜得能膩死人的巧克力蛋糕擺盤裝好──說真的她一直很意外那對兄弟會喜歡吃甜食,這想法使她揚起了笑。從這兒已經能聽見三人份的說話聲傳來,大概只須再過幾秒就能見面了,然而她突然又不知道自己應該擺出怎麼樣的表情,是緊張吧。

  “伊莉莎白,他們到了。”

  羅德里希走回她身旁說道,於是她這才抬起頭,視線裡先是金髮藍眼的青年朝她點頭示意,雖然眉宇間有些藏也藏不住的疲勞,但看起來仍是喜悅大過於辛勞的模樣,她知道這是由於他身旁另一位青年的緣故。

  四目相接的那個瞬間,伊莉莎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一緊,有點痛。

  銀白色的頭髮,比起之前看起來要更偏向紅色的眼睛,或許是待於雪國的緣故,本來就白皙的膚色看起來就要接近蒼白,他瘦了,瘦了很多(雖然比起上回見到時要更像樣,想當然是來自於路德維希的不捨和關切之情),甚至伊莉莎白都不敢去細看他頸項之下、手臂被衣料遮蔽的部份之外,是不是還藏著什麼傷口。

  儘管如此他的表情還是像她記憶裡兩人道別的那個時候:充滿自信,張狂的笑容,或許是她一直都不想承認的帥氣。

  基爾伯特目不轉睛地望著她一會,最後輕揚起手,說:“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伊莉莎白在心裡咀嚼著這句問候語,想起了他們最近的一次會面,幾星期前,在醫院裡,那個時候基爾伯特還是昏迷的,睡得還很不安穩。她無言在他的病床旁坐下,也不知道自己是想等待他的醒來還是什麼,然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觸對方的脈搏,被那過低的體溫嚇到,而不知道把她當成了誰,基爾伯特用微弱的力道握住了她的手,然後……

  模糊不清的視線裡,她發現自己哭了。

  明明你活著回來了啊……她在心底吶喊,最後卻只是哽咽的連對方的名字也喚不出口,只是一昧的流淚。羅德里希在那個時候走過來將外衣披上她的肩頭,用帶著安慰意味的手纜過她的肩頭,很溫柔很溫柔地。

  她想基爾伯特如果醒著的話,或許會嘲笑她的吧。喂男人婆哭成這樣像什麼樣、好醜的臉什麼的,或許還會用著略嫌粗魯的動作過來替她擦臉,或許也會在最後把她摟入懷中──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夜,她和羅德里希結婚的前一晚那個時候。


  是啊,和我不一樣,那個貴族少爺會很溫柔對待妳的吧。

  聽見這句話時她一愣,眼前的這個人馬不停蹄地從戰場趕回來,只為了在黎明之前將一束鮮花──把一個遲來的祝福交給她,明明滿身是傷卻在將她摟入懷中的時候一個痛字都沒喊,難道不是溫柔麼。她想,將滿是淚水的臉頰靜靜貼上對方的胸口,一邊感覺到基爾伯特正笨拙而小心翼翼的擁抱著自己,這難道還不夠溫柔麼,她如此想著,然後笑了,帶著喜悅和悲傷的。

  不要哭啊。基爾伯特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明天要穿婚紗的人呢,頂著一雙兔子眼要怎麼半……


  溫柔,什麼是溫柔。只是像你一樣不行麼。

  最後伊莉莎白只是傾聽著那個低沉的嗓音,將臉更加埋入對方的臂彎裡,而基爾伯特並沒有拒絕。




  曾經有像這樣的往事,還以為現在已無法再向誰提起訴說。
  然而你回來了。終於。

  就這麼注視著基爾伯特好一會,任由思緒迷失在回憶的洪流裡,然後終於發現原來眼前的這個人已不再是摸不著的幻影,是陽光下確實的存在。伊莉莎白這才將被自己捏緊的裙擺放開,甚至連自己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正微笑著。


  “好久不見。”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著這麼說。


  “歡迎回來,基爾伯特。”


  而那端的基爾伯特彷彿訝異似的微微睜大了紅色的眼眸,接著又像是想起什麼般,有些慎重地走到她的面前來,將一束艷紅色的鬱金香塞入她的臂彎之中,然後、

  “之前送妳的花裡,看妳好像最中意這個。是叫做鬱金香來著的吧?本大爺對花實在沒什麼研究……總之、呃也就是那個啊………我、我回來了。”

  基爾伯特這麼說著,幾乎是有些莫名地語無倫次(就連戰爭前夕也不見他這般緊張。在旁邊的路德維希想),他像是掩飾害羞般搔了搔臉頰,和鬱金香同樣艷麗的紅眼睛直直凝視著她,開口又說了一遍。

  “我回來了,伊莉莎白。”


  傾聽著久違地、不,或許自己從未聽過也說不定,如此平凡又珍貴的這一句話,伊莉莎白低下頭,將那束鬱金香緊緊抱在懷中。

  “……明明、”
  “嗯?”
  “明明也只送給我一次而已呢。”
  “……啊啊。”

  “但是,有一句話我一直忘記告訴你了。”

  還曾經以為或許再也沒有機會告訴你。伊莉莎白再次抬起頭來,注視著眼前的銀髮青年,突然地想著,這個人之前是會像這樣溫柔對她笑的人麼。儘管如此,你願意對我笑了,拋開過往的那些恩恩怨怨,愛恨情仇……再一次,像這樣來到我的面前。

  “那個時候,我很高興哦。”

  伊莉莎白微笑,很溫柔地,就像是要把遲了幾百個世紀都沒能讓對方看到的一切都毫不保留地展現。她在心裡想著或許這個人下一秒又要揚起唇來嘲笑她了,然後她也可以像往常那般拿出平底鍋來,兩人就此陷入和過去同樣的爭鬥裡。不過那也無所謂,她只是覺得自己必須要在現在告訴他,告訴這個自以為只懂得掠奪和戰爭還為此自嘲的笨蛋;曾經、那個時候,他用那幾近彆扭又不坦率的溫柔拯救了她。


  “──謝謝你。”



  基爾伯特愣住了,最後才喔的一聲回一個像是快要哭泣的笑容,然後搶在她開口吐嘈張開雙臂,連同那束他贈上的花朵一起給了伊莉莎白一個擁抱。


  只有今天而已。歡迎回來的禮物。
  伊莉莎白想著(或者說催眠),這才拋下心中的所有不坦率,在基爾伯特懷裡閉起眼睛。


























-----------------------------------------------------* END.14.09.08

阿咧明明是因為獨普回萌的我卻寫了普洪,明明想著要用阿普視角的最後卻是姊姊那邊……人生真是各種意外(´・ω・`)(ㄍ

不過仔細想想APH最喜歡的BG也就這對了,寫到這個份上衷心希望他們幸福。

時間點是東西德合併後阿普身體狀況略好轉,於是約在少爺家的四人會面想來個下午茶什麼的,順代一提一切大概都在少爺和路德的計畫下進行(不)不過仔細想想這兩個要是沒有旁人助攻大概也很難在一起……

然後鬱金香是姊姊家國花,其中紅色鬱金香的花語是:愛的宣言、喜悅、熱愛

白旗の救難信号 APH×菲利奇亞諾主/全體








# ヘタ鬼派生
# 捏有捏造有死亡有注意報













“菲利君,你有哪裡會痛嗎?”
“………咩,不要緊喲菊,我哪裡都不痛哦。”




白旗の救難信号










  “是我的錯………。”

  菲利奇亞諾輕聲這麼說的時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得以抑制又要從眼裡滑落的淚水,“是我……不該把大家帶來這裡的。怎麼辦。對不起。除了道歉之外我什麼都做不了……”

  任由那雙顫抖的手放在自己剛作過包紮的臂上,就算現在是手傷會因此讓自己更加痛不欲生,基爾伯特想自己也絕對無法推開這個孩子的吧。他展了展因疼痛而皺起的眉頭,朝菲利奇亞諾笑了。

  “啊啊小菲利別哭了,這不是誰的錯,沒事的,大家都還好好的不是麼。”基爾伯特輕碰著那頭同樣沾染鮮血的小腦袋,手指梳理著柔軟的褐色髮絲,“大家都在這裡呢,在一起的話總能想出什麼辦法,一定能夠從這裡出去的。”

  邊說著基爾伯特回過頭去,朝另一端各自卧坐的夥伴們喊著,“我說你們這些傢伙也說點什麼來吧!本大爺什麼都好就是不會應付眼淚哪。”

  “哎呀那就交給哥哥我來吧。”
  “……你還是閃邊去吧鬍子渾蛋。”
  “咦難不成亞瑟你會安慰人麼哈哈。”
  “唔,吵死了阿爾…!”
  “你們好吵阿魯,別又嚇到非利了阿魯。”
  “哎呀,大家別吵架嘛。”

  角落的菲利奇亞諾仍低著頭,夥伴們的聲音讓他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只是一牽起嘴角溫熱的眼淚就悄悄的滑過了臉頰,落在基爾伯特臂上的白布上,烙出數個小小的深色圓圈。

  “菲利君?還好吧?”
  是菊的聲音,黑髮青年溫柔的以手拍了拍菲利奇亞諾貓一樣弓起的背脊。

  “咩,菊………嗯,不要緊了喲。”
  “嗯,那就抬起頭來吧,菲利君。基爾伯特先生和路德維希先生都很擔心呢。”
  “對、對不起,說了軟弱的話……沒事了,沒事了喲。”

  “沒事的話就別縮在角落了,抬起頭來吧菲利。”路德維希輕聲說著,要說他比自家哥哥更不懂安慰別人這一套原理,尤其是面對總在瑟瑟發抖小動物一樣的菲利奇亞諾。

  “嗯,讓基爾哥哥和路德…啊、讓大家擔心了對不起。”

  菲利奇亞諾用力抹了抹眼睛,抬起頭來想和平常一樣呆呆的笑,睜開眼卻看到夥伴們一個個都正溫和的笑著,朝他笑。突然他有些愣住了,這時基爾伯特又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看吧,沒事的,大家都在嘛!我們一定會一起從這裡出去的!”


  我們一定會一起從這裡出去的。
  嗯,大家一起,要一起離開這裡。

  終究他還是無法停止眼淚再次落下,模糊了視線。








  ───我們要一起離開這裡。


  “呼………抱歉。看來我,是到此為止了。”

  黑髮青年輕聲說著,自胸腔處開始延伸的黏膩鮮血沾滿了白色的地面,白色的鋼琴,面前那雙明亮的,琥珀顏色的眼睛。

  菲利奇亞諾在黑髮青年面前跪了下來。哽咽。

  “不、不要說這種話啊!等我一下、現在馬上就用這旗子做繃帶替你止血……!”

  “不用了……不用了。已經不行了。時間也已經,所剩無幾了……”菊無力的說,微微抬起頭在黑暗中探尋著聲音的來源,“請走吧。還請無論如何,不要告訴其他人我的事情。”

  “還好,我到這裡來的事……他們已經忘記了。就讓我這樣………”

  菲利奇亞諾向前傾身,大力按住了菊的手,“那才是肯定做不到的不是麼!等我…我馬上做繃帶給你!!拜託了!”

  “菲利君。”

  菊反握住那隻不停顫抖的手,平靜的喚著對方的名字。

  “什…麼………?”
  “你的白旗,已經沒有了吧?為了替大家包紮,已經全部用完了。”

  “不…還、還有喲。哪,你看!現在做好了喲,立刻就幫你包紮!!”菲利奇亞諾大力搖著頭,早就哭了出來,“不要…不要啊菊!我什麼都會做!什麼都會去做的!!所以拜託你,再堅持一下下啊!”

  “菲利君真的很溫柔呢。”

  菊笑了。
  很輕很溫柔的笑了。

  “但是呢,就算這雙眼睛已經應不出任何事物……起碼你在說謊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菊………!”

  黑髮青年握著自己手的力道逐漸減弱,菲利奇亞諾發現了,他以兩手覆住菊的手,死死的握著,直到指節生疼,流出鮮血來。

  “好不……甘心……”菊這樣說著,輕輕的閉起了眼睛,像是好多個夜裡在菲利奇亞諾的身旁,三個人一起數星星,聊著天,最後在好晚好晚的深夜裡,在總是任性的說不想睡的自己的身旁,菊輕輕靠在自己肩上睡著,那樣,平靜的閉起了眼睛。


  “沒能到最後……和大家一起從這裡……──…”








  ───要一起離開這裡……


  “抱歉哪阿魯。我也要…在這裡脫隊了呢阿魯。”

  王耀按著作廢的手臂靠在牆邊,任由滿身的鮮血淌流,他抬起頭看著菲利奇亞諾和基爾伯特,如此笑著說道。

  “就算只是打開了一個新的突破口也好……真是太好了呢。”

  伊凡低下頭輕輕的笑著,以同樣近乎破爛的身軀微弱而頑強的支撐著靠在自己身上的法蘭西斯,想必是即使想要移動,也已經做不到了吧。

  “走吧小菲利。別哭了快走吧。”法蘭西斯和平時一樣溫柔的朝菲利奇亞諾笑了,“繼續留在這裡的話……說不定那個怪物又要出現了。”

  “但是…………”

  我怎麼可能丟下你們呢。怎麼可以。

  菲利奇亞諾哽咽的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的以手抹去眼淚,他執拗地撐著幾乎沒有力量的身體站在金髮青年的面前,動不了,也無法動。

  “………基爾伯特。小菲利的事可就拜託給你了喔,這孩子雖然逃跑很迅速,但打起來絕對不是那個怪物的對手啊。”法蘭西斯試圖伸出手卻做不到,他彷彿自嘲似的皺了皺眉,天藍色的眼眸望向了站於菲利奇亞諾身後,緊握著拳頭的銀髮青年。

  “我知道了,交給我吧。”彷彿要讓其安心般,基爾伯特堅定的點了點頭。

  法蘭西斯笑了,朝基爾伯特輕點頭,在彼此眼神交會的最後一秒裡,就那麼一瞬間而已,基爾伯特感覺到一種難受的心疼,他知道那是什麼,是死亡啊,是自己這幾百個世紀以來的朋友面臨死亡的緣故啊。

  “………法……──…”
  “………………。”

  基爾伯特好不容易開了口,卻只能在見到金髮青年安祥的面容時,再次咬緊牙根將那些悲傷和心痛給死命壓抑下去。

  “法蘭西斯哥哥?”
  “………………。”

  菲利奇亞諾的腳像是生了根一樣站在原地,纖細的肩膀大力顫抖著,他甚至不敢彎下身去確認法蘭西斯的心跳。基爾伯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按住菲利奇亞諾的肩。

  “快走。別讓我們的努力白費啊。”伊凡紫色的眼睛平靜看著菲利奇亞諾,故意用著刻薄的語氣說道,“你真的是,很不甘脆呢。”

  “就算你留在這裡也是礙事阿魯。快點走到哪裡去都好。”

  王耀以一種正望著迷路孩子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兩人,然後他如此說道,催促著還哭個不停的菲利奇亞諾:走吧,快點走吧。

  基爾伯特牽起菲利奇亞諾的手。

  “小菲利。走吧。從這裡出去吧。”
  “………………。”

  菲利奇亞諾哭著搖頭,但他沒辦法,沒有辦法了,只能乖乖的讓基爾伯特拉著走,回過頭時看見王耀和伊凡兩個人都笑了,低著頭,像是安心似的笑著。他只能不停的抹去眼淚,希望能將三人的身影都深深的印在這雙早已紅腫不堪的眼中。

  法蘭西斯哥哥、耀大哥、伊凡────…


  “真是適合當壞人呢阿魯。你啊。”
  “你不也是,演技還不差呢。”

  王耀和伊凡兩個人勉強抬起頭互看了一眼,笑了。

  “要快點……找到菊阿魯……也不知道在這種地方什麼時候……我又會忘記………”
  “………耀君?”
  “………………。”

  紫色的眼睛終於也閉上了,“啊-啊-……就算在這種地方……”


  “……我還是一個人、嗎………”








  ───要一起、………


  “嗯,所以說,別管我們了。快點從這裡出去,然後呼喚救援吧。”

  阿爾弗雷德拖著全是傷痕的身軀,輕輕的坐在染著鮮血的床鋪上,而身旁,躺著早已死去,身軀冰冷的亞瑟和馬修。他低聲說著,手指輕拂過金髮青年的瀏海。

  “等等!在這期間如果阿爾也被打敗、發生無可挽回的事情的話……!”

  菲利奇亞諾拉住阿爾的手,幾乎是以懇求的語氣說著,拜託你不要這樣做,我們的夥伴……已經………所剩無幾了啊………。

  “已經足夠了。”

  阿爾弗雷德回過頭,以一種極其溫柔的目光凝視著深深熟睡的兩人,“而且,我想留在他們兩人的身邊。”

  “阿爾…………。”

  “啊啊…不是啦。”金髮青年說著笑了,有些苦澀的,“因為他們已經再也聽不到了,所以我才直說了………”

  “我啊,想留在他們的身邊。”
  “直到我的終焉來臨。”

  阿爾弗雷德彎下腰,將亞瑟和馬修輕輕摟入懷裡。

  “他們兩個,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略帶哽咽的聲音。菲利奇亞諾凝視著阿爾弗雷德的背影,用力握起了拳頭。

  “都是為了……都是為了要掩護我才───”
  “哈哈,也是呢。確實我已經連動一下都做不到了呢。”
  “………………。”
  “但是,我並沒有做錯。”
  “………………。”
  “我並不後悔喔。”
  “…………嗚………”

  阿爾弗雷德有點無奈的看著拼死擦眼淚的菲利奇亞諾,笑著,然後說:“加油啊,我會為你的幸運而祈禱的。”


  從這裡出去吧,菲利奇亞諾。
  你和路德還有基爾伯特一起,從這裡出去吧。

  我會一直替你們祈禱的。








  ───………要一……起───…


  “鑰匙,拿回來了哪。”

  藉由弟弟的勉強支撐,基爾伯特那麼爽朗的朝菲利奇亞諾笑道,揚了揚被他緊握在掌裡同樣沾滿血跡的銀鑰匙。

  “喂,別哭了。拼上性命好不容易拿回來的,再高興一點吧。”

  路德維希說著,表情無奈的看著馬上又要哭出來的菲利奇亞諾,他知道靠在自己肩上基爾伯特似乎也已經到了極限,他悄悄按住了哥哥置於地面的那隻手,握住。啊啊這兩個人,怎麼就讓他這麼心疼呢。

  “為什麼要說謊啊……。你們兩個,僅僅是看上去就……已經……”

  菲利奇亞諾在他們面前跪了下來,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彷彿被獨自一人扔在崖口,只要向後仰下方就是萬丈深淵那樣:拜託了,求你們不要丟下我一人,因為那樣的話我真的就成為一無所有。

  “是呢。那大概是……和你瞞著大家都已經死去這個事實的理由,一樣吧。”
  “你知……道……!”

  基爾伯特將鑰匙交給了菲利奇亞諾,還不忘用手輕柔的拍了拍對方的頭,那就像是在說:對不起啊,小菲利。菲利奇亞諾淚眼迷濛的抬起頭,於是基爾伯特就對他笑了,溫柔的紫紅色在眼前逐漸暈開。

  “哈哈……那…麼、路德。我們就在這裡…稍微的,休息一下吧。還真是累死了呢……”

  說著基爾伯特將身軀向路德維希靠去,閉起了眼。

  “說的也是呢,哥哥。”路德維希看著面前的菲利奇亞諾,“你就先走吧。我馬上就會追上去的。”

  “為什麼……!我不要!”

  菲利奇亞諾向前伸出手,用力摟住了路德維希和基爾伯特,“反正都已經不行了!我也要留下!!”

  “不聽話……的傢伙哪……給我出去……繞操場跑、十圈………”
  “………去…吧…快點、再不快走的話……又會被追上的哦…?”

  兩個人都用著僅剩的那一點力氣,想要推開菲利奇亞諾。可察覺到這點的菲利奇亞諾,卻將兩人抱得更緊了。

  “好…!!我會跑的!!!幾圈也好、幾十圈也好!!多遠我都跑!”
  “可是我跑的話、那樣的話路德你、……”
  “一定要來……抓我………”

  “………………。”
  “基爾哥、哥………”
  “………………。”
  “……路……德……嗚………──…”






  ───我們要一起離開這裡。
  ───說好了,大家要一起,離開這裡啊。





  “………回去。”
  “將時間倒回去啊!!


  ───就算繞著不同的路走,不管怎麼樣大家還是會消失。


  “如果我沒有聽到什麼傳聞的話……”
  “如果我沒有跑去告訴阿爾的話、”


  ───啊啊不行啊。不更加、努力一點的話。


  “下一句台詞是什麼?”
  “下一次,是誰會有生命危險?”
  “下一步,該做出的決定……又是什麼?”


  ───我還要犯下多少次同樣的錯誤。
  ───還要說多少次同樣的台詞。
  ───還要多少次,眼睜睜的看著同伴在面前,一個個的死去。



  “到底該怎麼辦?要怎麼做?”
  “究竟要怎麼樣,才可以讓大家從這裡───…”








  “看吧,沒事的,大家都在嘛!我們一定會一起從這裡出去的!”
  “所以小菲利,不要哭了。”

























-----------------------------------------------------* END.10.11.23

還真是沒想到自己會因為ヘタ鬼而回萌APH呢XD
至於什麼是ヘタ鬼,簡單說起來是三次元創作呢,嘛……大家上網搜尋一下就有了喲,微笑網上能看到目前進度

這篇是一回目世界的總結,其實我也只是照著劇情再次重新摹寫而已
到現在都忘不了第一次看到時帶給我的震撼,然後是悲傷,說真的也很久沒因為某樣作品而哭泣了
當然裡頭也不是只有悲傷而已,如果有人成功被我勾起興趣的話,就去找看看吧(笑)


メイド喫茶の姫様 APH×独普+惡友+其他








# 架空學園
# 騙人不正經有、形象崩壞(!?)有注意報








メイド喫茶の姫様
(パラノイア未遂)









  ……好想讓一切重新來過。

  這是當下基爾伯特的心理活動。眼看著自己停留在出布的手以及身旁一票男子的慶幸歡呼聲,還有前方講台上黑底白字寫的「學園祭特企-女僕咖啡廳☆」,幾個莫名奇妙的女主辦人正帶著滿臉甜蜜蜜的笑容向他看來,基爾伯特冷得頓時產生一種被推入萬丈深淵的錯覺。

  “呀,別這麼失落嘛小基爾。”
  “對啊不過是穿個女僕裝沒啥大不了的~。”

  兩個逃過一劫的(劃線)好友(劃線)惡友過來拍拍他的肩,那笑容太燦爛以至於他很想一拳用力往他們臉上招呼過去:那你們去穿啊啊啊啊!

  “沒辦法啊誰讓你連猜拳也最輸。”

  殘忍的異口同聲。
  被擊倒的基爾伯特淚奔出教室。






  路德維希待在社辦裡溫書,下午三點的陽光像被打碎的星星一樣灑落一地,映在書頁上讓眼睛刺痛的很。但怎麼說都還是清靜的地方好,他拿下眼鏡,其實只要某個迷糊同學和自家哥哥不要四處惹麻煩出來讓人胃痛,他的學園生活也算和平的完美快樂啊基本上……

  “路德路德───!!!”
  “……不用這麼大音量說話我也聽的見,前輩。”

  門風風火火的被撞開,安東尼奧和法蘭西斯探出頭來,這邊的學弟眉頭無奈一皺,似乎是在感嘆自己這被打破的寧靜時光,不過好像還少個人啊最大聲的那個……

  “哥哥呢。”
  “就是要問你這個啊,基爾來過這裡嗎。”

  “沒有……”不好的預感在心裡警鈴大作,“發生什麼了嗎?”

  “果然刺激還是太大了耶。”
  “可是很有趣不是麼?”

  先是安東尼奧笑著說,然後法蘭西斯笑著補充,兩個人很自動的走進社辦找位置坐,說是在找人但感覺悠哉的很,只有從頭到尾還是不知道怎麼個回事的路德維希滿臉莫名奇妙。

  “所以說到底是………”

  糟糕。胃在隱隱作痛。

  安東尼奧像個小孩一樣興奮,其實要說看起來路德維希比他還像三年級學長,“路德你知道麼我們學園祭要開咖啡廳呢!”

  “這樣啊。”

  “哎路德你反應也太平淡了!是女僕咖啡廳!”法蘭西斯故作無奈的攤手,“會有很多穿著貓耳女僕裝的漂亮姐姐啊小學弟!”

  “是麼。”

  你以為每個人腦子都和你裝一樣的東西麼。路德維希在心裡OS,這個人心裡滿是嗶和馬賽克的腦內妄想他可不敢恭維。……不過這和哥哥有什麼關係?

  “別一臉覺得無趣啦路德~”法蘭西斯在邊上訕笑,突然又神秘的壓低音量,“而且基爾也會穿呢,女-僕-裝──。”

  “哥、哥哥!?”

  這句話成功讓路德維希差點把手裡的重量級字典給砸到自己腳上去。






  “那我忙完社團後……”

  “不、不用急著趕過來也行!應該說不用擔心啦路德你顧好你們社團就好不過來看看也沒關係喔喔喔!!”

  “老哥你小聲點,我就在旁邊啊。”

  但其實也不是不懂對方現在著急的原因,路維希捂住耳朵暗想,自從上次在頂樓把失落的老哥抓下來之後他便對學園祭的事情絕口不提,省去基爾伯特一段尷尬麻煩的捏造解釋,畢竟換作是他也不會想讓人知道的。真的。

  “……總之你自己要小心點。”
  “喔、喔。”

  路德維希說,基爾伯特故作鎮定的點點頭,其實內心很想大聲歡呼我成了至少身為兄長的威嚴守住了──於是這東西的存在度我們先打上個大問號──跟著他伸手過去摸摸路德維希的頭。

  “你才是趁今天多動一動別看書了,每天待在社辦裡曬太陽,久了到時候發芽生根怎麼辦啊。”

  什麼奇怪的比喻啊。路德維希在內心囧了一下,但至少對方要表達的意思他還懂,於是也就沒閃的任由基爾伯特把自己的頭髮揉到弄亂。

  “咩──早安呀路德和基爾哥哥!”
  “早安啊小菲利!”
  “早安……不要隨便撲到別人身上。”

  某個溫熱物體掛到路德維希背上,菲利奇亞諾笑的很開心,“我今天也會去基爾哥哥班上看看的哦~。”

  “這、這樣啊……”

  ───不用來也沒關係真的,要說起來那種可愛系的衣服小菲利你比本大爺還適合一百倍啊。基爾伯特在內心流淚中。

  “基爾你還在這裡拖拖拉拉的,走了!”
  “放手不要拉我!”
  “放手你就會逃跑了吧真是…啊早安呢路德和小菲利~。”
  “早安……”
  “今天有空要到我們班來玩喔~。”
  “會的…應該吧……”

  後領突然被拎住,回過去是法蘭西斯和安東尼奧,兩個人有說有笑外兼和基爾伯特鬥嘴邊把人拖著走遠了,被丟下的路德維希和菲利奇亞諾站在陽光燦爛的校門口目送他們離開。


  “為什麼基爾哥哥要逃走?”揮完手的菲利奇亞諾不解的歪歪頭。

  “………嘛,誰知道。”路德維希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和這個小笨蛋解釋才好,光想就覺得胃痛。

  “我們也走吧,還有,從我身上下來。”
  “咩─────”

  伸手去把菲利奇亞諾從自己身上拎下來,路德維希轉身朝社辦走去,沒說其實基爾伯特要穿女僕裝這事,不過呢。






  …………其實、還挺想看的。



  完蛋了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救命啊。
  路德維希單手捂住自己的臉,滿心絕望。


  “路德你臉好紅,怎麼了?”
  “………沒事!”
















-----------------------------------------------------* END.09.08.02

學園篇嚷很久終於打了…………不過居然是這款不正經的我對不起眾人(掩面)(你更對不起路德和基爾吧喂!)

一定是暑假悠閒的太歡樂了我(最好)
前面鋪一堆結果基爾的女僕姿沒寫出來哈哈哈☆(笑屁)
再寫下去路德維希會崩壞囧
……不過哪天說不定會放上後續(不要吧你)

另,超期待阿普的俺樣CD啊(小花轉)
不過比較讓人震驚的果然還是阿普的CV居然和希/臘以及愛/沙/尼/亞一樣XDDD

我個人比較愛安元↑三度啊(微笑微笑害人不淺XD)


寶 石 箱 APH×基爾伯特/安東尼奧







#標題和內文的關係在哪別問我(喂)
#簡言之是撫養者間的對話。







Little Gem
寶 石 箱









  那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嘛~因為法蘭西斯跑來找我哭訴了,有點在意就順道過來看看呀。

  ……是麼。坐在床上的基爾伯特斜睨了眼旁邊依舊面帶笑容的樂天派友人,臉上和手臂也掛了不少彩,估計是前些日子的戰爭所致,他輕嘆氣:虧他還敢跑去找你呢,也不想想是什麼時候…你也是,就這樣跑來我這很危險啊。

  哈哈。青年眨眨翠綠色的眼睛:基爾在擔心我嘛~?

  ……給我滾回去。
  別這樣嘛~。

  眼看基爾伯特彆扭的撇過頭去,安東尼奧又輕輕的笑了起來,內心十分清楚這是友人變相的關心,他伸長手臂過去揉了揉對方柔軟的銀色短髮:我這次是以朋友身分來的,就不談那些了哦。

  好好我知道了…、快點把手拿開!
  基爾臉紅了。
  你這傢伙到底是來探病還是來亂的……
  當然是探病啊~。

  不過──安東尼奧的笑容在瞬間轉為淡淡的嚴肅,雖然仍笑著卻有種壓迫感,讓被盯著看到有些不自在的基爾伯特有想要後退的衝動,這傢伙,撇開平常呆呆的樣子不談,這樣子倒還有幾分前期海上霸主的魄力在……。

  你這次也真夠大膽的。
  啊啊。會意過來的基爾伯特淡淡的應了聲。

  要知道一個差錯…消失的就是你了哦。
  嗯。我知道啊。

  什麼「嗯我知道啊」的…你這個人哪……面對基爾伯特如此輕鬆的回答,安東尼奧忍不住嘆口氣,又伸手敲了對方的頭一下:不要把消失這種事回答的那麼輕描淡寫啦笨蛋。

  …嗯。抱歉。

  難得沒有回手,基爾伯特垂下眼眸,想到在自己失去意識之前那個金髮孩子著急的呼喊聲,痛徹心扉…是這樣說的嗎?他輕笑。但就算如此,我的決定還是不會改變,為了要讓你平安的存活下來,變得強大…我什麼都會做的,就算是要犧牲自身也無所謂。

  我早就做好覺悟了呢。基爾伯特輕輕牽起嘴角。


  ──我會給他的、能給他的,所有的一切。
  ──全部。
  ──包括我的生命。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好歹相處這麼久了的傢伙心理在想些什麼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啊,安東尼奧盯著青年,雖然知道啊、可是呢───

  ……明明就心疼得要死,還把話說得那麼帥幹嘛。
  唔───
  要知道這種話,讓小路德聽到他會難過死的。

  這個嘛。基爾伯特搔搔臉頰,有些無奈的笑了:那孩子一直都知道啊,大概。

  不是要讓你感到不安或害怕,也不是一心求死的誓約,如果、可以的話就算是拖著垂死之身,怎麼樣我也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的……只是想告訴你:我是用怎樣的決心來保護你,不管發生任何事情,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你們這對笨蛋兄弟。
  啊啊,沒資格說我吧你個蕃茄笨蛋,自己還不是一樣!
  我哪有!
  明-明-就-有-不是老為了南義大利那小鬼──好痛
  噗。

  笑什麼啦。基爾伯特捂著腹部,有些不爽的瞪著邊上正沒天良在悶笑的安東尼奧,可惡,其實全身上下一個外傷也沒卻痛到感覺骨頭都快散架是怎樣…!

  基爾還是乖乖躺著吧。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所以才說你到底是來幹麻的啊。
  嗯…其實是來看你玩笑的。
  喂小心我揍你哦渾蛋。
  哈哈,誰讓你都不相信我的話啊。

  安東尼奧逕自拿起籃子裡的番茄放在手心把玩─明明是自己帶來的慰問品─有些感嘆的道:當年的小小孩現在都長大了啊,明明摟在懷裡都好像還是昨天的事情。可是在不知不覺就已經獨立了呢……。

  是啊。基爾伯特回答,想到義大利那兩兄弟也是在這時期獨立了,還和他們合作了幾場仗呢。

  獨立……其實不是什麼壞事,代表當年的小鬼已經可以獨當一面,成為讓自己也感到驕傲的國家了啊,這點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吧。但果然還是…有點惆悵?而且這傢伙,基爾伯特看向正在自我回憶陰鬱中的安東尼奧,還有英國和美國也是,不像我和路德沒什麼改變的待在一起的,哎,如果要我和路德對立的話,這還真是……

  就在基爾伯特陷入思考之時,黑髮青年的哽咽聲將他喚回現實來。

  嗚嗚…羅馬諾……
  不要突然就哭起來笨蛋!振作一點虧你還是親分呢!
  現在不是了啦……
  唉…那小子又沒說獨立就是討厭你,也沒人說這樣就不能繼續在一起啊。
  基爾~~~~~
  嗚喔不要撲過來!啊啊啊很痛啊喂───













-----------------------------------------------------* END.09.06.12

時間是義大利和德國建國時期。
至於基爾突然虛弱的原因是私設定XDD

怎麼說呢,這兩個人實在太可愛了(笑)
本來還想加亞瑟進來,但沒空間了下次吧(喂)

最近一直在尋找可以慰藉我因考試而備感疲勞的心的東西(有時間找這不如快去唸書啊你個不認真的渾蛋)……honeybee公司你們到底多會賺啊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可是好萌啊可惡唔唔唔唔────(掩面)

給過去的你獻上花束 APH×独普







#來亂的潘朵拉架空
#不能接受者勿入






過去のあなたに花を捧ぐ:給過去的你獻上花束






  基爾伯特幾乎是沒闔過眼的看照著床上不安沉睡的金髮孩子,繃帶在那個瘦弱的身軀上纏了一圈又一圈,他知道他一直都作著噩夢,持續的夢囈微弱得好像某種小動物的哀鳴,太軟又讓人心疼,基爾伯特實在不知道要怎麼樣才好,握住他在半空中伸出的手麼。還是乾脆將孩子拉到懷裡來?不對、都不行。他感到心臟又緊緊的疼痛起來,簡直像有誰拿了把刀插在心口上,還不甘心的往更裡頭深刺。

  沒想到他真和那兔子定了契約。安東尼奧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寂靜得連白瓷杯子擦過盤面的聲音都像被放大了數倍。黑髮男子笑了笑:這下子也就成了違法契約者了呢。

  ……他沒事比什麼都重要。
  嘛,你還是一樣的護主心切呢。
  他醒了之後也別多嘴,安東尼奧。
  是-是-。

  十年。等了十年。你才又重新回到我身邊。基爾伯特將視線放回床上,背對著光誰也沒能看到他滿目的柔情和不捨,都快要化成淚水自眼眶滑落,他用力眨眨眼,想到墜入地獄之前這孩子滿臉絕望的以為自己的死亡應歸咎於他那副模樣,多麼的悲切。不對,我沒有死,我在這裡。

  我還在這裡。請原諒我的懦弱。
  基爾伯特輕聲低語。


  ───基爾………

  微弱的呼聲,醒來時孩子眨著一雙澄澈藍色的眼睛,見到他的時候滿臉訝異。基爾伯特也看著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內心幾乎激動的想要大吼,於是他別過頭去,抓了自己的外衣起身離開床邊。

  路德維希。
  基爾伯特垂下眼簾,硬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陌生人姿態:安東尼奧,他醒了。

  等…等一等,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

  孩子跟著起身下床,跑過來揪住他的衣服。基爾伯特伸手抓住孩子的手,在對方還來不及開口之前便屈膝跪下,將那隻手輕柔的握在掌心裡,奉上指節的親吻,抬頭時又看見孩子露出和最後記憶裡一樣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有些悲傷的。

  ……重要的是:你回來了。
  基爾伯特說。冷漠的臉頰線條終於柔和了些,扯出一個略嫌僵硬的笑容。

  路德維希,你還願意,讓我待再你身邊麼。

  他在心底說,可不敢再問,面前的孩子光是撲到他懷裡來就像用盡了一切的力氣,連話語都無力再說,明明那麼纖細的身軀卻撞得他肋骨有點發疼。路德維希。基爾伯特笨拙的伸手過去拍拍孩子的腦袋,就像十年前那樣,儘管那時自己比這孩子還瘦小。


  歡迎回來,我親愛的路德維希。












-----------------------------------------------------* END.09.05.17

強制結束,沒有後續了YO(估計也不會有人想看好不好)

……可這什麼(掩面)
………哪裡有獨普了(掩面)
…………安東尼奧=布雷克嗎(驚悚)

總之潘朵拉很萌兩個基爾都很萌啊☆(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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