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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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雪開始融化的季節回來。 SOUL EATER×Kid/Soul







雪が溶ける頃には戻ってきます:我會在雪開始溶化的季節回來。





  他差點都要忘了,在這樣彷彿要結凍的冬季裡,唯一柔軟的存在竟只是那些像棉絮般,飄盪在鐵灰色空中的蒼白雪點。顫抖在寒風裡的花,連同樣冰冷的指尖也像高溫的火舌,只是一碰,就溶成了透明的水珠。

  兩人走過的地方,滿是靴子踏過的足跡,而腳印很快又被重新掩埋。

  ──怎麼會連我的名字都忘了。
  ──笨蛋,我怎麼會忘。

  那微弱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空氣中飄落,而那人卻沒有下文的答案,他沒有回頭,僅是知道同樣的腳步聲還在身後,就能毫不猶豫的踏出步伐。他突然想起,某場宴會裡,那個杏色頭髮的女子身穿高雅的禮裙,搭著白髮青年的肩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模樣,裙襬舞成一朵盛開的玫瑰,的純粹而耀眼。

  那時候他透過盛滿葡萄酒的酒杯,模糊的記下了他們的笑容。

  再下一次穿著西裝,啊啊,什麼時候呢。年輕的死神輕搖搖頭,明明是清晰的如同昨夜夢景,閉起眼睛就能夠回想起來。白色的鮮花擺滿了棺墓,女子長青而美麗的色眼睛只剩刻在紙上的剪影,負傷的白髮青年沉默的奉上了鮮花,沒有任何言語,在教堂的人潮都散了之後,留下他在彩繪玻璃窗下聆聽了一曲深沉的葬歌,琴聲清脆同青年的眼淚,像落在大理石上的鑽石,碎了一地。

  ──Soul、哪、Soul。

  他輕喚,直到青年紅色的眼睛裡終於倒映出屬於他的與白,那是用垂死的紅玫瑰染色的一雙眼睛,淺而清,只有歿入了玻璃的碎片,才會激起纖弱漣漪。

  ──只剩你了。

  他的聲音輕柔,卻負載過重的悲傷。

  ──只剩下你了。只有你。

  天上詭異的掛著皎潔明月,他也忘了,什麼時候起這裡有了冬日,眼前的河川似乎不受氣溫影響仍泊泊流動著,上頭載滿一艘艘紅色的罌粟花燈,它們全都亮著微弱的燭光,他知道,那是人們的靈魂,死者的魂魄。

  ──只有你。

  他終於轉過身去,面前的青年維持著他最熟悉的模樣,蒼白著一張鑲有對紅色寶石的臉,嘴角牽起的是緬懷而溫柔的笑,只可惜觸碰到的胸膛再也不會有怦怦鼓動的心跳,柔軟的臉頰也失去了柔火的溫度。

  ──而卻連你也要走了……

  Kid的手指貼上對方的臉頰,輕劃過鼻樑往上,停留在額際,像好幾個失眠的夜裡,青年輕貼於他額頭的手一樣,總是溫柔的令他快要落下淚來。白髮青年則像是看到了正在撒嬌的孩子般,露出了無奈而寵溺的笑容。

  你會等我嗎。永遠的。
  他在心裡悄悄的想,開口卻是:還記得、我的名字嘛。

  ──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記得嗎。

  青年點點頭,這樣沉穩的簡直不像他,而唇邊的笑容卻好柔好軟,就像盛夏中在燦爛盛開,我高雅的花朵,我心愛的人,我的情人,我的愛人。這樣親暱的稱呼,不及輕聲喚他的名字,還要惡戲般的在前頭加上:親愛的。

  ──我想看你的笑容。
  ──請你微笑吧。微笑吧。

  而當青年真的微笑起來,他卻忍不住哭了。

  溫柔的瞇起眼睛,他湊上前去親吻青年的鼻尖、眼皮、額際,每一個親吻都帶著不捨的憐愛和悲傷淚水的顏色。

  ──Kid

  青年微弱的呼聲,全數消失在他的吻之中。

  ──Kid

  這裡怎麼會有雪,怎麼會下雪。啊啊,他將那藍色的靈魂溫柔擁入懷中,明明你的葬禮就是在夏季舉行呀,這樣三途川的渡口怎麼會落下白雪,四週一片無聲,只有雪還安靜的落下,直至他捧著魂魄的手掌變得冰涼,直到藍色的柔火消失在他的眼中。

  ──你會永遠的等我嗎。
  ──等我。永遠的。

  就算到時候我只能在遙遠的時間裡,在我刻劃於心口上的你斑駁的名字,在擁抱後你留下的溫度中,記憶起你紅色的眼睛和溫柔的笑容、就算會因此而落淚或嚎啕大哭。


  就算,這片盛夏之雪是代替我的眼淚所落下的,再次見面之時,若你微笑,我必定也會感到熱淚盈框。請讓我再次呼喚你的名字。



  你還會,等我嗎?
















-----------------------------------------------------* END.09.02.04

啊好像很混亂呢(你這作者玩什麼置外發言囧)

其實…我家Soul君是受。
啊又冷門了(掩面)


題外,西班牙的聲音讓我絕望了下(掩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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