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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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子守唄 DRRR×臨靜←幽











# DuRaRaRa!! / 無頭騎士異聞錄同人
# 折原臨也×平和島靜雄(子)←平和島幽
# 沒頭沒尾莫名奇妙(?)慎入
# 妄想捏造大暴走慎入












  終於找到了。於是牽起你的手,要將你帶入一個只有我才知道的世界裡。
  ……啊啊,那名為愛的真心,我究竟得到了沒有。









十年子守唄










  “事情就是這樣~。”
  “…………。”
  “哎呀臨也就算你用那種要吞人的目光看著我我也沒有辦法啊。”

  “………等等,給我等一下。”髮青年看著笑瞇瞇的密醫友人,一向自認靈活的腦袋目前混亂當機中,他指了指不遠處和衣女性一同坐在沙發上聊天的褐髮少年,“你現在是在說,那孩子是小靜?池袋最兇的平和島靜雄?”

  身穿白袍的眼鏡青年擺擺手,“正是。你剛才不也領教了他的力量了嗎。”

  想起了自己剛才被當成非法入侵壓倒在地的那個力道,屬於少年那纖細的手腕差點就要把自己的肋骨全給弄斷了吧。雖然沒什麼殺氣也是很痛的啊。髮青年單手壓著自己的肋骨處,難得的沉默了一會,很快的又像是接受了現實那樣恢復了冷靜。

  “然後呢,你打算要怎麼辦?”

  “這是我要問你的哦,你又在打算什麼呢。”眼鏡青年露出了滿臉興致盎然到讓人有點想打他的燦笑表情,“我個人是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啦,但總不能把小靜雄抓來解剖研究吧~反正塞爾提好像挺開心的就這麼讓他待著也是可以?”

  “說˙重˙點。真是的新羅你從以前就這樣囉嗦的傢伙呢。”笑。
  “討厭啦和臨也你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呢。”笑。

  火大。
  即使如此表面仍不動聲色的髮青年維持著風度翩翩的笑容。

  “嘛,我也是花了很大心力才讓他信任我們的呢……靜雄現在只記得弟弟幽君的事情,在恢復之前交給幽君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吧。不過幽君工作很忙的不是嗎?啊我今早已經見過他了,他還說無論如何都別讓靜雄見到你呢哈哈。再不然還有門田和田中先生可以拜託──”


  “…………。”
  “臨也?你在聽嗎?”

  不遠處談話聲吸引了他的注意,髮青年轉過頭,視線忍不住停留在那端褐髮少年的身上,那個是他只在資料照片裡看到的模樣,是他來不及參與的那些部分人生:不懂事是,純真的、既強大卻又軟弱的,什麼都還無法動搖的,孩子的姿態,可那些表情和動作卻都不經意的透露出一點熟悉感。就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少年轉過頭來盯著他看………那種陌生又熟識的違和感。


  一雙金褐色的眼睛裡,流轉著他的倒影。
  裡頭分明寫著:不解與陌生。我不認識你。


  “………哪,新羅。”
  “嗯?”

  臨也友善的朝少年露出笑容,然後將視線重新放到旁邊的青年身上,最後大概就是自己也來不及阻止的心論發言:“雖然幽君說的如此傷人……但只要小靜本人答應的話,我就帶走他囉?”

  “原來你還有被傷到的錯覺啊。”

  新羅說道,忍不住地輕笑出聲: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和靜雄到底感情是好還是壞耶。就像現在──難道說你想帶走他也是別有目麼。

  “真是惡質猜測啊。我怎麼敢呢。”

  髮青年誇張的聳聳肩,嘴角寫著充滿嘲諷的笑意,“不過如果是我內心真正的想法……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吧。”


  ……因為就連我自己也弄不明白呀。
  這種因為知道我倆重回到了最初關係,應該開心卻又莫名感到憤怒的情感。









  “雖然剛才說過了,還是再次自我介紹吧。”

  髮青年彎腰在少年面前蹲下身子,滿臉是溫和的笑容,“我的名字是折原臨也,請多指教呀,小靜。”

  如預期一般,孩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甚至還帶了一些戒備。臨也越是將身子向前他就越是往沙發裡後退。哎呀哎呀,這種第一次知道自己被他害怕的感覺說真的還不嘛,臨也想,就像一只單手施力就能夠將頸項擰斷的小兔子,很可愛很脆弱……也很可憐。

  “哎,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嘛,怎麼說我們都是老交情了耶。”邊說著髮青年大力蹙眉,輕輕的苦笑著,還一臉像被深深傷害了的樣子。要是他所知道的那個小靜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朝他臉上揮拳吧,但現在情況不一樣──啊啊,看吧,小靜,你那明顯動搖的表情。

  “………那是我們是朋友…的意思嗎?”
  盯著青年的臉沉默許久,少年開口以微弱的音量問道。

  “啊啊,我們可是常常一起玩的哦。”

  臨也笑答,親和力絕佳的笑容裡看不出一絲虛偽的成分。要是能夠立刻開口,旁邊的塞爾提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吐槽,什麼好交情還常常一起玩的朋友……雖然就某種意義來說好像也是這樣子啦。感覺到壓在自己掌裡的手一下子握緊了,她抬頭望著少年的側臉,那張比起剛才顯得更加開心的臉龐,突然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剛剛把你當成小偷,對不起。”
  “哪裡,是因為我沒有打招呼就直接進來嘛。不用放在心上。”

  新羅的視線越過沙發和衣女性互看了一眼。
  最後是塞爾提默默的搖了搖頭。

  髮青年伸出手,軟軟的摸了摸少年的頭,“哪,我說小靜。”

  然後紅色的眼睛細細瞇起,就像貓咪那樣笑了。


  “要不要搬來和我一起住?”









  “…………我聽說你今天工作很忙的不是麼,幽君。”
  “推掉了。”

  為了不引人注目還特地變了裝(金髮來著),墨鏡下的眼睛看不出一絲波動,髮青年稍微加重了手裡的力道,讓少年更加的往自己身邊湊近,再旁邊是不知道為什麼一起跟過來的新宿情報屋,皮笑肉不笑的走在少年的左手邊。

  “工作沒關係嗎,幽。”
  “嗯,沒關係。”

  雖然看起來是處於年下但實際上還是哥哥的靜雄有些在意的問,青年搖搖頭,一句應該回應得有些彆扭或者溫馨的話從他嘴裡出來就像普通台詞,還是該說實在順口得太過理所當然:“哥哥的事情比較重要。”

  ──還好是趕過來了,不然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心聲)

  “嘛,小靜和幽君的感情真好呢。”

  ──喂喂,我可不是跟來看你們的兄弟愛喲?(心聲)

  折原臨也看似真心的笑道,不動聲色的乾脆牽起少年的左手,靜雄愣了一下但沒有甩開。幽注意到了但並沒有多說什麼,就自家哥哥現在的狀況根本不知道這男人真正的面目……當然如果發生了什麼這次他當真會毫不猶豫的想法子做掉對付這隻笑咪咪不知道在盤算什麼的貓。

  “…………。”

  抬頭望了望右邊的幽和左邊的臨也,少年有些煩惱的低下頭。果然這樣子的自己會給他們添麻煩吧,幽那麼忙卻還是推掉工作來找我,臨也明明是重要的朋友(據他所言)我卻忘記他……雖然、這樣子…是有那麼一點……覺得挺開心的。

  看似走溫馨路線的三人組牽著手但卻各懷心事,腳步聲沉默而有節奏的回響在空氣裡,遠處就要落下的夕陽閃著火光一樣的亮度,在渲染上一層暖橘色的無人街道上將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

  像是終於看膩了眼前的風景,臨也側過頭瞥了一眼少年的側臉,以及兩個人相握的手,突然覺得這該不會是一場夢吧?他們兩居然也會這般和平的牽著手,並肩行走……這麼一想,就愈發覺得打從心底逐漸柔軟的這種心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握在掌心裡的手,就像一團溫暖的小小火燄,高溫卻不燙。

  雖然不願意,卻又覺得沒有什麼關係了,因為討厭,但也不是說非常不喜歡呢,這種矛盾的情感,都無所謂了;多少次想著要清零,可是到頭來還是會讓你看到這樣的自己吧,好像不這樣子你就會逃開啊,因為你說過討厭我的吧,到想要殺死我的地步,我難道不是嗎,因為無法讓你屬於我卻又沒辦法阻止你去屬於別人……啊啊,那種真正的、坦率的部份,已經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真假了。

  說出口的話就怎麼也無法阻止了吧。
  其實我也是很害怕的呢,自己的真面目。


  “啊──我就送到這裡了,接下在這附近還有點工作呢。”臨也邊說著在街口停下腳步,鬆開了手,“晚安,兩個人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哦。”

  “明天……”
  “嗯-?”
  “明天,還會再見面嗎?”

  哎呀哎呀,還真是可愛的話語啊小靜。
  望著少年認真的神情,折原臨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啊啊,如果你希望的話。”
  “那……明天見,臨也。”


  ……可是重頭來過還是違心論什麼的,都已經來不及了喲。
  因為就算全部清零,我也不打算和你再無交集。


  “明天見……小靜。”





  這種心情簡直就像是,無法忍受自己被你遺忘那樣。
























-----------------------------------------------------* END.10.04.05

喔耶期中考結束W(不過很快又要期末(ry

趕快來更新一下不然都長廣告了XDD
四月真是不事生產的一個月(翻滾

子靜雄超可愛的W
然後明明我精神上(?)就比較愛幽靜可是打臨靜卻比較順手耶是因為臨也是OS王嗎(最好是)
本來還有幽靜後續但被我鬼隱了

後續可能有^q^(?)

病名:恋煩い DRRR×臨靜









# DuRaRaRa!! / 無頭騎士異聞錄同人
# 要說起來應該是單向進行:折原臨也→平和島靜雄










  我愛你啊。這麼說的話。
  親愛的你還肯不肯相信我的真心,如果真的有。








病名:恋煩い











  愛的方式分太多種了:關於包容與恕,付出與忠誠,掠奪與犧牲,那些或華麗或虛偽的,至死不渝的誓約,總說著一切為你的強迫單向進行,終於失去了勇氣只能苦苦相守的單相思……還有,就算單純得只有恨也可以是一種深沉摯愛啊,你知道麼?

  你希望我用哪一種心情對待你:就算結局注定是要兩敗俱傷。








  折原臨也單手撐著下巴靠在鐵欄杆上,一張臉上寫著什麼都無所謂,了無生趣的表情。高樓頂風景很好,光線刺得他滿目橘紅,像更深處有火苗在裡頭燃燒,草草套上一半的外套衣角讓風吹得在半空裡翻飛,差點要出現了翅膀之類的錯覺;日落時分的城市壟罩在一片莫名的曖昧色調之中,只有遠方連位置都不清楚的夕陽像落到了水裡那樣沉浸在地平線上,就算是即將消失的黯淡,卻仍閃耀得美麗。

  “……哎,痛痛痛………小靜還真是毫不留情啊。”

  他用空著的左手碰了碰頰上的擦痕,反射性的皺起了眉頭,戒指冰冷的觸感和裸露傷口裡的刺痛迅速蔓延開來,確實地告訴他半小時前在池袋街頭上和靜雄幹架什麼的不是一場美麗午後的白日夢,而是每次都差點要走自己性命,上演在擦槍走火邊緣的慣例戲碼;才怪,他敢打賭就算拿著槍過去,那個暴力者大概也是眼不眨一下的就把槍給折斷,無關痛癢且毫無威脅性。

  迎著強勁的拂風,臨也一腳踩上了幾乎要浮空底限地帶,略嫌單薄的身軀在風裡感覺搖搖欲墜但其實平衡感絕佳的維持著穩定狀態,他往下瞄了一眼,十分鐘前還四處暴走的跡象已經回歸日常寧靜,沒有自動販賣機或郵筒被拋上空又落地的鈍痛聲響,也沒有人們的驚叫或者汽車刺耳的喇叭聲……

  他大概,不,是放棄了吧。
  他想。該安心卻突然又覺得心裡煩躁異常,近乎鬱悶。

  是不是不該跑到這裡的,那個笨蛋怎麼會知道這裡嘛。如果不知道的話當然不會追過來…你自己不是也明白的麼。逃或不逃,要不要多逗留一會,明明就知道他在哪裡,在哪裡才會遇上他啊………都是特意而為。

  “我還是很討厭,那種無法掌握一切的感覺。”

  ……無法掌握你的一切。
  那不是因為去付諸實行,而是因為你根本不肯接受我的存在。


  自身後傳來了沉重鐵門被推開的聲音。

  折原臨也抬頭望著滿天逐漸成為紫藍色的夜幕,就像正看著摯愛的情人在自己枕邊沉沉的睡去那樣,滿是柔情地勾起嘴角。



  愛你。
  接近你。利用你。
  然後恨你。同時卻又愛著你。

  可是到頭來我還是只懂得這樣一種,唯一的方式:去愛你啊。








  曾經,有想過要殺了他的,平和島靜雄。

  如果說假造一場意外,從凶手到証言到警方那裡都沒什麼問題,事態本身要捏造的十分完美;他當然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在那具異常強韌的軀體上留下致命的創傷,知道怎麼樣尖銳毒辣的言語才足夠傷害到那顆裸露細看下交錯的深痕遍佈,只差一點就可以崩潰的,脆弱的心。

  因為你不需要我,所以我也不需要你了。
  這樣看似幼稚卻單純的情感,說到底就只是希望被承認罷了。

  他像隻等待著什麼,沉默的貓那樣站在病床旁,一片死白在視線裡無限的擴散開來,消毒藥水的味道刺激著神經線,就好像連點滴藥物進入蒼蒼血管的微弱聲響都聽見了那樣,讓他覺得有點想吐。

  房裡燈光昏暗,只有透過百葉窗映入的一點點陽光照亮了靜雄沉穩的睡臉,臨也悄悄伸手過去觸碰那張從未有機會細細看過的臉頰,除去傷患該有的蒼白與虛弱感,是意料之中的柔軟,然後冰涼,稀鬆平常得好像高中時代每一個慵懶的午後,找到了一個人窩在頂樓的靜雄,湊近的時候就像貓那樣警覺地睜開眼睛,微微發怒的阻止他準備惡作劇的手。

  他知道至少在那個時候,靜雄對他並不是討厭的,還不到厭惡。
  可是究竟後悔了沒有。連他自己也回答不出來。


  他把靜雄的手握到掌裡,意識裡還記得自己是這樣做的,大概不想承認有那麼一點點名為心疼的情感正掙扎著要從心底冒出芽來,最可笑是始作俑者就是自己,既慶幸又厭惡,你沒死,很好,再好不過了,但是你為什麼還沒死去,是因為我,因為我該死的喜歡你可自己不想承認也無法映入你的眼簾,甚至停留。

  那個時候靜雄突然緩緩睜開了眼,見到他卻沒一點意外,短暫的安靜裡,他看著自己的倒影映在那雙褐色眼睛裡,就像看著那種老舊的白電影,隨著他輕柔地眨眼時無聲的撕裂開來,化作無形的影子。

  帶著氧氣罩的靜雄還沒有發出聲音的力氣,但他用口型說了:臨也。

  不是平時那種充滿爆發力,怒氣沖沖,或者是冷淡到讓人懼怕的語氣,他聽來就是像是咬了主人一口反而還被抓來抱在懷裡安撫的小動物那樣的不甘心,又溫情得像在說無論什麼我都原諒你了那樣的溫柔寵溺……就只是這樣單純卻讓他幾乎招架不住。

  臨也還抓著對方的手沒放開,而靜雄也沒有甩開他。

  突然他絕望得想哭。
  在發現自己終究是愛恨不分了:並不是沒有機會殺他,而是下不了手。


  最後他只能像逃難一般的離開了病房。








  靜雄拿著慣例的交通號誌站在鐵門前,說是怒氣沖沖倒也冷靜了不少,他嘴裡咬著一根菸,就像突然被殞落夕陽的火光給刺傷了那樣,有色鏡片後的眼睛細細的瞇了起來,站在鐵欄外的臨也輕巧的轉過身來,整個人還像踩在半空中那樣往後一躺就要直接墜地,嘴角卻掛著意義不明的笑容。

  靜雄挑起半邊眉,就像在問:你又想玩什麼把戲?

  臨也朝他聳聳肩,招著手打算把靜雄叫到自己面前來,大概是拿准了那種一動就可能摔死的角度很難有什麼詭異行徑,靜雄難得順從的走了過來,在距離他一兩步的位置上才停下來。

  臨也仍輕輕的笑著。

  靜雄看著那張笑臉就覺得有哪裡說不上來的怪,覺得眼前這個傢伙心裡好像正醞釀著一點無關痛癢卻又讓人無法置之不理的蠢事,他也不是說非管不可,但就像前句所言,一但見過了一個人內心裡最脆弱的地方,就沒有辦法再裝做沒看見了。

  臨也現在的眼神就和那個時候一樣。

  明明知道一切都是他的錯,恨得牙癢卻又沒有辦法找他算帳,大概就是因為這樣的眼神,靜雄不知道臨也是在等待些什麼或打算做些什麼,也沒辦法了解從這個人眼裡望出去的世界,他知道他們倆不合拍,卻又莫名的能夠找到一點相似的地方,那種矛盾的熟悉讓他不想去承認:原來我是有那麼一點,只有一點點,沒辦法恨你的地方。

  “哪,小靜。”
  “……你到底想幹嘛──”

  臨也伸出雙臂環抱住靜雄,難得從這樣的位置竟彌補了雙方身高上的差距,極近的距離裡金色的頭髮順著風拍過他的臉頰,帶著香菸的氣味,還想如果一有不對乾脆就放手往下墜吧,對方竟然完全沒有掙扎的舉動,該說是驚愕的忘記了嗎。

  他將唇附到靜雄耳邊,輕聲說:我愛你。

  愣了一格後靜雄朝他腹部揍上一拳,力道沒有很大,但已經足夠讓不夠時間去復原的傷口又風風火火的發疼起來,臨也鬆開手,看著靜雄一臉無法理解卻又像在隱忍什麼那樣的表情。他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化在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裡,逐漸消失。







  比愛更愛,比恨更恨,知道你是無可或缺,可是你卻不需要我。
  那樣的愛……竟是美好得讓人感到絕望。





















-----------------------------------------------------* END.10.03.25

對不起我家的臨也總是不夠缺不夠惡毒(喂)
一直覺得臨也就只是個中二病的笨孩子,討厭他是真的,但又沒辦法完全不喜歡他(是有多複雜啦)

比起幽靜對我來說臨靜還是偏糾結鬱卒也多了一點悲劇性發展啊XDD
(你以為這樣說就可以打混過去了嗎)


# 恋煩い:相思病。


相遇的瞬間蕩然無存 DRRR×幽靜









# DuRaRaRa!! / 無頭騎士異聞錄同人
# 平和島幽×平和島靜雄
# DRRR#7延伸捏造有






出会ったその瞬間に蕩けて消えた:相遇的瞬間蕩然無存






  你立即就注意到人群中那熟悉的身影。

  欣長而略帶纖細感的身軀,以及那頭在日光下閃閃發光的燦爛髮色,彷彿有些著急不安的模樣,手指反覆幾次搭上墨鏡像要試圖調整些什麼,然後再次將注視著自己的視線移開──大概就是這樣,有點像是害怕被責備的孩子那樣,有點笨拙的,最後卻還是緩緩將目光朝這裡看了過來。

  真的是很可愛啊。
  你忍不住想,兩人的視線終於完美的交會。

  雖然最近因為有些忙沒辦法好好聊天,但大概發生什麼事情你也猜到了,反正如果是壞事那麼說來說去鐵定就跟某個髮的渾蛋傢伙有很大的關連,比例要說是九比一,大概也只有那麼一分是自家哥哥的問題,即使如此他仍然多少帶著內疚的情緒,擔心著你會不會因此而生氣吧。

  要不是還在工作中,你其實有點想穿越面前的人群直接去告訴他,你並不會因為這樣而感到憤怒,還有你這樣顧慮著我讓我很開心……現實裡稍嫌刺耳的尖叫聲將你的思緒喚了回來,你注視著他墨鏡下那雙直率的褐色眼睛,最後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瞬間好像看到了他放心的表情。
  有沒有,好好的傳達了呢?

  跟隨著工作人員的腳步,你再次回過頭去,方才的位置已經不見他的蹤影,只有幾個影迷注意到你的視線而再次尖叫起來,你朝他們揮揮手,內心大概是有一點失望,畢竟因為工作的關係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連電話也沒能好好說上什麼。

  呼喊聲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抬起頭,工作人員站在定點上對你招手。

  你朝工作人員點點頭,快步走了過去。旁邊那個應該是他現在的上司吧,你想到了之前收到的簡訊,只是大概的說了最近的狀況還有新工作的事情。其實什麼都無所謂,只要你自己覺得可以那麼就可以,但那份工作多多少少有些危險,還希望你更加的注意自己的安全之類的話,不知怎麼有點難以開口,就怕因此又給了多餘的負擔,最後刪刪減減給的回覆會不會反應平淡的反而讓他有了別的誤解。

  一想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意的不得了。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特別地痛恨自己的無口。

  休息的時間,你看了看桌上的行程表,沒等經紀人問起就直接把晚上的餐會給劃掉,只說了句今晚家裡有急事就算回答,難得一次應該不會怎麼樣吧,從剛剛開始就想見他想見他想見得不得了,想聽他的聲音,想伸手去抱抱他,這大概是自己心裡的鬱悶還什麼的熱切思念都已經累積到一個程度了,一見到本人就算想壓抑都沒辦法。

  你撥了一通電話,理所當然的是給他。

  沒幾秒鐘電話那端傳來了熟悉的嗓音,大概是看了來電所以語氣裡還帶著些許訝異,你忍不住想像著他此刻的表情然後輕輕牽起嘴角,沒等他說話就開口打斷:


  “我晚上去找你。”

  而回答也是理所當然的,沒有拒絕這個選項。




















-----------------------------------------------------* END.10.02.21

看完第七集我的內心CP已經變成這樣:
幽靜>>>>>>>>>>>>>>>>>>>>>>>>>>>>>>>>>>>>臨靜(靠)

總覺得平和島兄弟超治癒Vv(笑)
然後臨也你這傢伙真的是……(掩面)

題目和內容好像沒啥關係(槓)
對不起我對臨也的殺意(!?)都轉移給筆下的幽了(?)


沒有附上名字的愛之歌 DRRR×幽→靜








# DuRaRaRa!! / 無頭騎士異聞錄同人
# 平和島幽→平和島靜雄
# 根本就還沒看過原作的性格大半捏造,幽就是個兄控而已(槓)











  喜歡你。愛著你。比任何人都重要的。
  請絕對不要拒絕我。




名前も付けない愛の唄:沒有附上名字的愛之歌








、名前



  “……嗯?”

  沒鎖上的門和一雙不是自己的靴子。
  金髮青年只花大概一秒的時間疑惑,就直接往房裡踏了進去。


  “幽,你來了啊。”
  “擅自就進來了抱歉。哥哥……你又和臨也先生打架了嗎?”

  不出意料的,有人回應了自己。

  正在流理檯前處理食材的髮青年抬起頭,一張好看到叫人羨慕的臉上毫無表情,但從口氣上能感覺到些許無奈的意味。房子真正的主人在聽到某人的名字時只是稍微挑了挑眉,然後伸手將完好無損的墨鏡摘了下來,平靜表示:別提了,想到那個東西就火大。

  “衣服……”還有那些傷口。

  同樣平穩的語調,髮青年卻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說的也是,那我先去換件衣服。”

  對於自己身上的刀、擦傷金髮青年不以為意的說著,轉身時眼角餘光瞥見了自家弟弟早已停下手邊切菜的動作開始四處尋找不知道被自己遺忘到哪裡去的急救箱。糟糕,我是不是應該先把傷口處理完再回來的啊。他有些懊悔的想。

  雖然這麼說……幽是打算做晚餐的吧。
  要是我今天更晚回來的話──

  “──?”拾起了房間門口的大紙袋,金髮青年疑惑的回過頭去,“幽,這是你的東西嗎?嗯?衣服、而且有好幾套……?”

  “嗯,是給你的。”
  “你啊…說了沒必要為我花這些錢的……”

  面對露出有些無奈神色的兄長,似乎終於找到東西的髮青年將幾罐藥水挑了出來,動手拆起消毒棉花的包裝,望著對方的深色眼睛裡盈著一抹難得的溫和笑意。

  “因為覺得很適合哥哥,所以就買了……不能收下嗎?”

  四目相交。
  一秒。兩秒。三秒──

  像這樣的對峙總是堅持不過十秒,金髮青年輕輕的發出歎息聲,表情帶著一種「我真的拿你沒輒」的意味,其實說白了大概這就大概也是「寵溺」的一種吧?

  “……那我收下了,謝啦。”
  “嗯。”



  理由其實很簡單的。
  就只是不想也不喜歡看到你露出難過的表情,如此而已。





、付けない



  有很多時候,我真的很想把臨也先生給處理掉(很多意義上)
  ──真心發言表示。

  平和島幽注視著此刻正在換衣服的金髮青年,脫去的襯衫之下,有好幾道明顯力道不小的傷痕浮現。反正每次哥哥只要和那個東西打起架來就一定會受傷,哥哥是真的很討厭那個東西吧。……我也超級討厭的,討厭到想要殺死他(某些時候)

  折原臨也。
  不論是高中還是現在,為什麼總是會出現這個名字呢。

  我…真的───

  “幽?怎麼發起呆了。”
  “沒什麼,哥哥你坐下來吧,總之傷口要先上藥。”

  髮青年搖了搖頭,伸手過去把不知何時已經站到自己面的的兄長拉了過來,動作輕柔,就怕牽扯到了傷口,對方裸露的上身仔細一看還能看出一些細微的淡紋路,那些都是以前留下的傷疤。從以前到現在,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為了這個人上藥了。

  “……很累的話要說啊,工作很忙碌的不是麼。”
  “沒事的,你太愛操心了。”

  細聲說著等會晚餐還是讓我來做吧,邊微微皺著眉頭的這個人,是很認真的在為自己擔心吧。髮青年一邊輕柔的將沾了藥水的棉花貼上對方的手臂,牽起的嘴角形成一個淡淡的笑容。

  強大、其實卻很溫柔、意外脆弱的部份、有點笨拙的地方……
  這些,我全部都很喜歡。

  “幽。”


  喜歡你叫我的名字時的聲音。


  “今天怎麼突然就過來了?發生什麼了嗎…還是……”


  喜歡看你偶爾因為我傷腦筋的模樣。
  喜歡你為我擔心時的那份溫柔。


  真的好喜歡。


  “…………。”
  “幽?”

  金髮青年的手掌貼上對方的額頭,是感覺十分溫暖的溫度,金褐色的眼睛注視著髮青年的臉,“有點不對勁…果然還是身體不舒服?”


  “──不是哦。”

  短暫的沉默。
  反手覆上對方的手背,髮青年溫柔的笑了。

  “只是因為想見你,所以就來了。”



  喜歡你的模樣、你的聲音、你的溫度、你的笑容……全部。
  最喜歡你了。

  我不想把你讓給任何人。不管是誰。





、愛の唄//これは、すべて大事な君への恋歌。






















-----------------------------------------------------* END.10.02.14

因為已經過十二點了就當作情人節賀文吧(靠好隨便)

然後我要自首我根本沒看過原作寫的幽這只是同人+自己腦內的補完XD
所以請原諒我這樣擅自的把幽寫成兄控→雖然他好像本來就是(咦)
我真的好喜歡這種無口設定卻又敬愛兄長的好弟弟(?)

幽很可愛但靜雄更可愛WW(妳滾)
這兩只湊在一起我就只想玩溫馨治癒路線啊XD
糟糕臨也在我心中的位置有點不妙……


祝大家年節+情人節快樂(笑)


#これは、すべて大事な君への恋歌。:這全都是獻給最重要的你的戀之歌。


恋は戦争 DRRR×臨靜








# DuRaRaRa!! / 無頭騎士異聞錄同人
# 折原臨也×平和島靜雄
# 短到不知道在幹嘛(喂)













  當折原臨也擺著一臉輕薄微笑邊說著呀小靜晚安的那一剎納,平和島靜雄額角旁的青筋又照例添加了幾條,話都還沒下句拳頭就已經朝髮青年飆了過來,沒輕沒重的力道,被揍到後頭牆上去的髮青年悶哼了一聲,才想要開口就感覺到痛楚從背部和腹部開始蔓延,金髮青年走過來揪起髮青年的領子,大概是有點讓人呼吸困難的角度吧,只是臉很近,抬頭時望見的褐色眼裡還帶著幾分怒意,金髮青年看起來想說點什麼,髮青年只是不慌不忙的扯出一個笑容跟著就往對方嘴唇吻了上去。


  “哪,小靜,我愛你哦。”
  “……閉嘴。”


  不過我說小靜啊,接吻時好歹要閉上眼睛吧。髮青年無良笑曰。
  照慣例的,跟著朝他招呼過來的是一台自動販賣機。







恋は戦争//























-----------------------------------------------------* END.10.02.11

……覺得自己又再次冷門了(掩面)
一開始只是因為オノD和ヒロC才跑去看動畫結果又看了小說於是乎……萌上了(咦)

雖然還在感覺可以逆(?)的階段但臨靜大概是本命吧,其實也覺得平和島兄弟也不錯(弟兄)然後靜帝也行(治癒線)正帝幼馴染很美好這樣(完全沒把女角看進眼裡)→靠

雖然我寫的這樣不知所云但原作還是非常非常棒的作品哦!!(強調)
然後是說誰來跟我說一下三集之後的下落啊……(掩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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