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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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 毒 の 恋









#自創注意報
#自家孩子大愛
#晴空Ver.(捏造有)
#雷無(月狐族刺客)×劫蓮(玄獅族射手)







  行走江湖就是要無情一點。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有著一頭櫻色頭髮的少年默念似的告誡自己,可眼睛卻離不開面前正奄奄一息躺著的刺客。

  從小到大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對他這麼說過,更何況如今一人出門闖蕩,離家前親朋好友們關愛的叮嚀囑咐他從來沒忘記過。說他就是心太軟、太善良,又容易相信別人,要這麼沒戒心,哪天被人家暗算還是拐了都不知道……當然善良不是壞事,只是要看對象。他自己心裡也明白。

  視線一轉,滿地點點血紅刺目,他輕嘆了一口氣。
  可眼前的這個人,渾身是傷,不出手相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斷送嗎。

  ──別傻了,你又不是道法師或陰陽師,只是個小小的新米射手,這麼嚴重的傷,憑你救的起麼?
  心裡有個聲音如此說著。

  可是、可是……
  只多猶豫了半秒,少年放棄掙扎似的垂下緊繃的肩膀,悄悄靠近了昏迷中的月狐刺客。








猛 毒 の 恋









  火焰燒著木柴匹啪作響,閃動的影子跳躍在他們的身上。
  櫻髮少年手持長弓坐於火堆旁。

  雖是手忙腳亂的總算處理好了傷口,可除了包紮也真的不敢隨便移動傷患,眼看夕陽也將要消逝,疲勞一天的櫻髮少年只得就地紮營,生火看照,又怕被野生魔物攻擊,即使入夜也戰戰兢兢的不敢熟睡。

  “………………。”

  將下巴枕在手臂上,少年注視著面前這位不知時間,仍自顧沉沉睡去的傷患。雖然因為傷口的關係有些發炎發燒,但整體來說還算安穩無事,只是他不是醫者,當真不知道傷口傷到什麼範圍了,很怕因為自己的不當處理惹他更難受。

  沉默的火光映在那張端麗面容上。

  就像所有月狐族不分男女,天生皆是妖媚秀麗一樣,這位刺客先生也有著十分漂亮的容貌,一頭烏黑墨髮只是更顯膚色蒼白,整體看來大約比自己年長個三、四歲左右,一身黑衣包得緊實,只有唯一裸露在外的雙手看來佈滿了厚繭和細細傷疤,即使如此,那骨節分明的手也絲毫不減其美感,是很好看的一雙手。

  ……等他起來,要怎麼向他解釋呢。
  果然還是好人做到底,帶著他到附近村子去治療吧。
  他為什麼受傷?是被魔物襲擊,還是和他人發生鬥爭?
  ………………。
  要是他其實是個很壞的傢伙,一醒來就嚷著要殺了我,又怎麼辦呢。
  趁現在逃跑?可是我都已經出手救了他了。
  幫了人家,又半路丟下不管,也太不負責任了。


  在心裡將大半問題都糾結完了,還是繞回最初選項。櫻髮少年想了想,又稍微湊近了黑髮青年一點,替對方將身上的外衣給蓋好,然後自己則靠著身後的圓滑石塊再次閉起眼睛。






  ────






  細微的水聲和類似布料摩擦過地的沙沙聲響。
  櫻髮少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然後就立刻被眼前景像嚇了個清醒。


  “──醒了?”

  那個昨夜還傷個半死不活的傷患拆了他綁得頗糟的繃帶,正自己給自己上藥中,臉色雖仍蒼白,看來氣色已好了太多,“睡得可真沒戒心,不怕我醒來偷襲你麼。”

  他這麼一說,櫻髮少年立刻帶著武器想要退後拉開距離,無奈身後是石頭,他正好一頭撞上。
  而刺客先生像是在觀察什麼好玩的生物一樣,輕輕勾起嘴角。

  “笨孩子,不過我也就因為你的一時心軟而獲救了吧。”
  “呃……你不會是想殺人滅口?”

  聞言黑髮青年瞇起一雙澄澈的海藍色眼睛,繼續低頭上藥。

  “你說呢?別把武器對著我了小獅子,就算是我現在受傷,也還能輕易擺平你。”
  “小、小獅子?”
  “我沒叫錯吧,玄獅族的小射手。”

  看著櫻髮少年淚眼汪汪的按著撞痛的後腦還要一邊警戒他,黑髮青年笑容不減的朝他招了招手,“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救了我一命,無論如何我不會對恩人動手。過來吧,我替你看看。”

  這樣一哄也就真的乖乖過來了,櫻髮少年像個孩子一樣坐在他面前。
  只見黑髮青年的腳旁擺著裝著水或粉末的玻璃瓶罐,還有正放在缽裡打滾的藥草。

  “你會調配藥?這樣沒問題嗎?”
  “其實施個再生術快些吧,但我現在還太虛弱沒什麼魔力,只能手調藥了。”
  “………你是刺客吧?”
  “我是刺客,但也是月狐一族。多學點沒壞事,這總強過你的胡亂包紮。”
  “唔,對不起………”

  櫻髮少年像是挨了罵一樣縮縮脖子,無辜的眨了眨翡翠綠色的大眼睛。

  “沒怪你。”黑髮青年邊纏著繃帶說道,“玄獅族天賦上本來就不適合學法術,加上你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吧。做到這地步已經很厲害了呢,小獅子。”

  明明是誇獎,聽起來卻彆扭十分。
  想了想,櫻髮少年抬起頭望著他,溫和一笑,“我不是小獅子,是劫蓮。”

  “六劫蓮花?倒是個適合你的名字啊,小獅子。”
  說著青年伸過手來輕撫過少年的頭髮,他竟然也沒躲,“不過,把名字告訴我好麼。”

  劫蓮疑惑地歪了歪頭,接下對方遞給他的藥膏,“有什麼好不好的?”

  “嗯,也沒什麼不好,反正我決定要跟著你了。”
  “這樣啊………咦咦咦!?”

  反應過來的櫻髮少年結結巴巴的問著為什麼,黑髮青年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可以迷死大票人的邪媚笑容,“不為什麼,你是我的恩人啊。”

  “再說你這個人實在單純得太沒心機了,要不是我沒那個打算,你可就是遇到壞人囉。”
  “壞、壞人……?”

  ──有人這樣笑著說自己的嗎?
  櫻髮少年汗顏,但看著又拿過藥替他擦上的黑髮青年,覺得對方看來真的人不壞啊。

  那對褐白交雜的柔軟狐耳朵抖了抖,“還是說,你討厭我?”

  “沒有、沒這回事!”
  “立刻回答讓人很開心啊。”反正就算不答應我也能隱匿跟著你。
  “不過……我還只是個小小新手,弱得很。刺客先生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吧?”
  “我不介意,小獅子。而且我也沒什麼事忙。”

  明明就說了名字卻還是一直用小獅子來稱呼……劫蓮有點無奈的想,但也好性格的沒有多說什麼。像是看出他的心思,黑髮青年微微一笑。


  “雷無,十月無雷。”
  “小獅子,這是我的名字。”






  ────






  所以最後他們還是同行了。

  劫蓮知道自己很弱,等級成長率也緩慢。兩人在前往下個村莊的路上不知道多少次遇見魔物或北方聯軍的士兵,若以前是他一人都盡量能閃就閃,但現在和雷無組了隊就跑不掉了,只是沒想到重傷狀態的雷無一樣兇殘無敵,能打則打,還要順便扒光倒地的可憐傢伙身上所有值錢、能用的裝備,只有在遇到高上自己等級太多的會帶著劫蓮隱匿閃避。

  但也虧如此兩人一趟下來賺足了錢,暫時是什麼也不缺。

  偶爾野地露宿,一個打獵一個料理,飯後劫蓮一樣幫著他上藥包紮(藥品源據說是雷無的某前輩寄來的),兩人聊聊天,說著彼此的過去或旅途中的見聞。而等夜深了,雷無抖開厚毛皮布,將小小隻的櫻髮少年護在自己懷裡睡,自己則默默在星空下守夜(劫蓮多次抗議要他叫他起床換班未果)

  過足了一人孤單行走的日子,便覺得有個人同行其實很好。
  他這麼說的時候,黑髮青年只是摸摸他的頭,笑了笑。


  不可否認,雷無是個很好的同行夥伴,一直都像個兄長一樣照顧著他。這讓劫蓮既開心又內疚,雷無的等級應該是比他高上很多的(他本人不肯說),卻甘願陪著他在走過的舊地圖打打小怪賺經驗,陪他跑任務生等級……他是真的很感動。

  雷無說,狐狸雖然一般被認為狡詐,卻絕不會忘恩。

  ──就因為我的一時心軟?
  這句話被他硬是吞了下去,已經良心不安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獅子,和我一起不好麼?”
  某個夜裡雷無已經能習慣地攬過少年的肩,讓他靠在自己胸口,低聲說道。

  劫蓮垂眉,搖了搖頭,說,沒有,沒這回事,和你在一起很好。
  喀喀,黑髮青年笑了起來,說,我也覺得和你在一起很好,這樣還有什麼問題呢。

  “不管是不是一時心軟,就算倒下的人不是我,你也一樣會出手。”雷無將下巴靠在他頭頂處,低語道,“就這點來說,我還真慶幸受了個重傷讓你撿到。”

  不然就只能等著把你讓給別人了。他暗想。
  ──但我怎麼捨得讓你這朵單純可愛的蓮花被我以外的摘走?

  “小獅子,你就如你的名字『蓮』一樣,既乾淨又單純。這又不壞,我就挺喜歡的。”
  “唔………雷無先生,你在鬧我玩的吧。”
  “怎麼會。我一向實話實說。”

  雷無由上往下望著櫻髮少年由臉頰一路延伸到耳後的紅色,有些壞心眼的笑了。

  現在想起來,大概是從最初就被你望著我時,那滿是憐憫和悲傷的綠色眼睛所擄獲。
  你儘管是一個無意的笑容、為了我的一個擔憂的眼神,我就更淪陷。

  所以你逃不掉了喲,劫蓮,我的小獅子。






  ────






  一星期後,在傍晚抵達村莊時,有位扛著大刀的麒麟族武者匆匆來找他們。

  “我還以為這次真的不行了呢,雷無。你命還真硬。”
  雖然這麼說,他仍是有些擔憂的望了望黑髮青年,“……聽說是毒劍,傷還好麼。”

  雷無淡然一笑,但那笑容卻讓觀者都大大顫抖了一下(除了在他身後的劫蓮),“對刺客用毒?都是用毒餵大的人了,怎麼可能還怕這個。只是失血過多,要是他們還有點腦袋,就不會不確定狀況就逕自離開。”

  但正因為他們沒腦袋,才讓他被後來路過的劫蓮給救了。
  雖說如此,被砍了好幾刀這筆帳,哪天一定要連本帶利加倍奉還給那些渾蛋北方聯軍。

  “喂喂別對我發怒啊你……”有著一雙英武紅眼睛的武者搔了搔帶有傷疤的右臉頰,跟著才終於注意到跟在雷無身後的玄獅族少年,“喔?你居然帶了只小獅子!是怎麼了你,不是一向最討厭和人結夥的嗎!?”

  “小獅子是你叫的麼?”黑髮青年瞪了友人一眼,回過頭對有些緊張的櫻髮少年進行介紹,“劫蓮,這是玄火,我工作上的夥伴。”

  “你好。”劫蓮朝武者點了點頭。

  “你好啊,小……劫蓮。”接收到凶狠目光的玄火趕緊改了口,“真難為你跟著這只兇殘毒狐了……是被威脅了嗎?”

  “威脅你個頭,快把工作交代給我然後快點滾蛋。”
  “好好好。”玄火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交給他,“看完記得燒了。”

  雷無瞄了眼寫著地點的信紙表面,……日暮嶺?
  接著毫無猶豫的開口,“這次就算了。幫我和上頭說一下,近期之內我不跑太遠的任務。”

  “爲什麼是我啊?!”
  “你不是正好要去回報嗎?”
  “………是這樣沒錯、唉,好啦好啦,但老大同不同意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和他說,不同意我就直接辭職。”

  瞧這傢伙講得整個面不改色的。
  玄火有些鬱悶的想,又看了眼友人身旁的櫻髮少年:他到底怎麼拐了個這麼乖巧的小孩的?

  “那沒事了,你可以滾了。”
  “……要不是熟悉你這破性格了,我鐵定爆打你一頓。”
  “那還真是感謝,順便一題你應該知道如果你把這孩子的事情……”

  雷無藍色的眼睛裡凶光一閃而過。
  “放心,我誰也不會提!”於是玄火很沒種的立刻投降。


  “那我走了。”玄火站起身,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回過頭,“對了……修夜先生他們也在這村裡,看在藥的份上,也去和他們打打招呼吧你。”

  “不用你提醒,我也會去的。”雷無擺了擺手,“快走吧你,風神陣都要關了。還有小心點別掛了,我可不想下次見你是去收屍。”

  “彼此彼此。”玄火笑了,也朝劫蓮揮手,“後會有期,劫蓮。”
  “那個………路上小心,玄火先生。”少年行了個禮。
  “劫蓮真的好可愛啊~雷無,你真的不是威脅人家嗎?”
  “快給我滾,你這只笨麒麟。”


  “真是的………”望著逐漸遠去的背影,雷無煩躁的嘆了一口氣,回過頭才發現劫蓮一直笑咪咪的望著他,“怎麼了?好像很開心啊。”

  翡翠綠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看到了和平常不一樣的雷無先生呢。”

  不再是從容穩重的大人,反而有點像是個孩子那樣,也會和朋友吵嘴、鬧彆扭。
  真的好可愛啊。劫蓮笑得很燦爛。

  “是不一樣,小獅子。”黑髮青年也因為少年的可愛笑臉而揚起嘴角,他寵溺的摸了摸劫蓮的頭,“我待你的真心,只給你一個人看。”

  “請、請不要戲弄我啦………”
  “是實話啊,小獅子。你什麼時候才肯相信?”


  ……又變回那個細心體貼卻喜歡戲弄他的雷無先生了。
  劫蓮紅著臉抬起頭,卻看到黑髮青年瞇著眼睛,笑得非常溫柔的模樣。






  ────






  替雷無調製藥品的是一位月狐族的陰陽師。
  長得很漂亮,卻不怎麼笑,但態度溫和有禮,所以倒也不難相處。


  “前輩,謝謝您的藥。”雷無認認真真的道了謝,九十度鞠了個躬(想必玄火看到這個畫面準會被氣死,然後開始無限吐嘈),“多虧有您調製的藥,我才能恢復的這麼快。”

  “哪裡,人沒事就好。”
  藍髮青年邊說著替兩位訪客倒了熱茶,招呼他們坐下,“說到底是公會長讓你接了太過危險的任務……”

  “請別在意,我晚點會親自去『致意』。”
  “……手下留情,雷無。”
  “我盡量。”

  望著後輩的燦爛黑色笑容,年輕的陰陽師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轉而看著安靜坐在黑髮青年身旁的櫻髮少年,劫蓮趕緊點了點頭,“聽說你帶著個小射手,原來是真的。”

  “玄火那個蠢蛋………。”
  “和那傢伙無關啦,是我昨晚散步的時候看到的~!”
  “阿修……”

  “喔!我回來了雪見!”突然插入話題的黑髮武者關上門,豪邁一笑,“好久不見啊雷無,還有不知道名字的小射手。”

  這邊兩人正想回答,而藍髮青年更快了一步,他以手肘大力朝武者的側腰進行攻擊,只見僵硬著笑容的黑髮青年吃痛的彎下腰,“好、好痛……!雪見你也可憐一下我身上還有傷啊……”

  “歡迎回來。”藍髮青年微笑,但聲音又更冷了些,“你們兩個蠢蛋明知有傷在身還每天跑出門……晚點傷藥自己生去,我不管了。”

  氣場頗有暴風雪的氣勢,黑髮青年連連很沒氣勢的和自家法師陪不是。
  而被無視在一旁的二人組一個看戲微笑一個著急。


  “──難怪會在這裡停留。”
  “啊啊,上一個任務有點……棘手。”

  拿出藥將武者趕回房間,藍髮青年才走回客廳來,雷無放下茶杯,冷不防的說道。雪見笑了笑,眼神卻稍微黯淡了些,想必當時情況實在太危急,非要讓兩個攻擊主將一路護著他這個血薄的後位法師,還挨了點傷才能全身而退。

  “主力攻擊和擔當肉盾是他們的工作嘛。各司其職啊,前輩。”

  雷無摸了摸身旁少年的柔軟頭髮,“再說一個隊裡沒有補師也等於毀滅了,他們怕是也捨不得讓您受傷。”

  “………是啊。”聽出來後輩是變相的在安慰自己,雪見微笑,“可惜這兩個專門攬麻煩的笨蛋都沒一天讓我不操心的……”

  “掛心是應該的?”
  “雖然不想承認……應該的。雷無,你也打算要加入這種生活了麼。”


  髮青年看了眼前輩,又回過頭來望著劫蓮,微笑,“或許也不壞。”



  “說起來──前輩,戒指,終於帶上啦。”
  “…………!!??”
  “很適合您,曜前輩的眼光真不錯。”
  “!!……為、為什麼那家伙的名字會跑出來啊……再說、要不是他……”

  到剛才為止除了低氣壓之外,一直都很淡定的藍髮青年紅了臉。


  正當辯解之際,一名玄獅族的綠髮力士打開門,笑容燦爛的朝難得驚慌失措的陰陽師撲了上去,“我回來了雪見~!嗯?雷無你來了啊──雪見?你臉好紅怎麼了嗎……”

  “──我沒事、!快點放開我然後進去上藥大笨蛋!”
  “咦咦咦QAQ?為什麼突然生氣了?雪見Q口Q??”




  “喀喀。”黑髮青年又笑了,這次除了惡戲之外還帶著點疼愛的憐惜。






  ────






  “抱歉,讓你無聊了。”
  回旅舍的路上,黑髮青年低聲朝身旁的少年說道。

  “雷無先生好像很喜歡他們呢。”
  “你這麼覺得?”
  “嗯。因為你很開心呀。”

  劫蓮仰起頭,溫柔的笑了,綠色眼睛裡像有水光閃動。
  望著那張可愛笑臉一愣,黑髮青年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小獅子。”他難得的一臉正色,嘴角卻噙著笑,“你救了我一命,卻壞了我很多的原則。但我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我很樂意為了你將這些通通拋棄掉。就算你的溫柔善良、你的笑你的付出都不只是對我一人,也不是只屬於我。………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你知道麼?小獅子,從你最初在我身旁跪了下來,用溫柔而悲傷的目光凝視著我時,我就想,若還能活下來,就絕不會讓你走了。”

  “我是個壞人啊,小獅子。”
  “你不必現在就急著答覆我,我霸道的報恩還沒結束,期限還很長,長得讓你沒得逃跑。”
  “你知道的……我實在捨不得把你讓給別人。”

  “所以,小獅子──和我在一起吧。”



  他說。語氣既霸道又溫柔,藍色的眼睛裡盈滿笑意。
  劫蓮只是紅著臉,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拒絕的將手放在雷無的掌上。


  而雷無低下頭,很輕很輕的在櫻髮少年的額際吻了一下。
  我的小獅子,他說,然後低低的笑了。


























-----------------------------------------------------* END.11.12.17

感謝老天我終於結束了^q^(倒地
原本只是想打個短篇的啊我為什麼字數會破到六千!!!!!(驚恐

雷無和劫蓮和玄火和那些熟悉名字都是我在晴空裡的孩子^q^wwww

原本是構想是惡攻×天然受……呃,最後都扭成這樣了我不想管了反正他們都很可愛(淦
打這種組合超新鮮,好喜歡雷無喚劫蓮「小獅子」www(轉圈


深切希望下次他們倆還有出場的機會www
(但字數就別爆了真的(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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