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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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と隻眼





#自創注意報
#RO背景
#自家孩子大愛
#大概是遲了很久的愚人節賀文VER.3(這是最後了真的
#各種意義上的悲劇慎入












  一步又一步,她悄悄的靠近正躺在草地上睡覺的父親。

  父親或許是真的累了,她想,然後無聲的在父親身旁跪下。平時的話總是還沒接近就會被察覺,現在竟然連她都將手指貼到父親臉上了,父親還是沒有醒過來。她以細白的手指輕輕拂過父親的半邊臉頰,摸到了幾條猙獰的傷疤,沿著有些歪斜的線條往上劃過眼皮。

  這個被她稱為「父親」的男人,其實還好年輕。
  她低頭望著那張俊朗的容貌,正調皮的打算將作好的花環戴到父親頭上時──

  “………想對我做什麼惡作劇?嗯?”

  父親睜著半眼問道,笑了笑,然後伸出手來放到她的頭上,以有些重的力道揉亂了她的頭髮。她嘟著嘴,放下花環改抓住那只大手,接著往後砰的一聲躺到父親身旁,自顧自的閉起眼睛。

  “怎麼、這回又想睡了?真是拿妳沒辦法啊。”
  雖然這麼說,父親卻側翻過身將她摟到懷裡,還將手臂借給她做枕頭。

  她將臉貼在父親的胸膛上,聽見了沉穩的心跳聲,再次的閉起了眼睛。
  晚安。父親說,邊在她的髮間落下一個親吻。








花と隻眼









  她一直都知道「父親」並不是她的真正生父。

  她的親生父母兩人都是騎士,任職於普隆德拉騎士團,雖然位階不高,仍每日努力工作。聽說他們從原本不對盤的互相競爭到墜入愛河歷時三年,然後在二十歲時結婚,二十二歲時生下她。他們一家住在一棟雖然稍嫌小舊卻很溫馨的房子,養了鳥也養了狗,不是很富裕但生活滿足而幸福,直到她十歲的那一年………

  那天她一直等到晚上,好晚好晚,都沒有人回來。

  她捲著身子坐在窗前,呆呆的望著原本暗色的天空逐漸變白,直到光線刺痛了她的眼睛。好害怕、很寂寞,忍了許久的心情終於忍不住潰堤,她胡亂抹著不停溢出的眼淚,告訴自己不能哭,要堅強,父親和母親會回來的……就在那個時候,家裡上著鎖的大門竟然不知道被誰用蠻力打開了。她嚇得忍不住顫抖,卻又無力逃跑,只能害怕的朝門口望去──

  那裡站著的,不是她的雙親,而是一個滿身是傷,左眼裹著繃帶的男人。

  那個男人看起來好著急,又好悲傷,或許比起她要更加不知所措。可能是覺得於心不忍,她發覺自己似乎沒有那麼害怕了,而男人一直站在那裡,沒有動也沒有開口說話,看起來好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狗,他們就這麼對視了好久,最後,男人蹲下身子,猶豫了一下之後才對她伸出手。

  “我們……一起去找妳的爸爸和媽媽吧?”

  他說,或許是想露出笑容的,然而那細瞇起的漂亮紫色眼睛裡卻佈滿水光。
  她只是站起身,朝那個男人撲抱過去。








  她到好久以後才聽說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那個時候,到古城出任務的騎士團前線成員遇難,等支援趕到時,已經幾乎全滅,而她的父母就在那全滅的名單裡,男人則是少數被救起的人之一。聽說那個時候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的男人,原本還立即要拖著破爛的身體衝進古城深處去……當然的,那裡頭也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除了魔物的屍首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男人的友人和她的父母一樣,都再也不會回來了。
  被丟下的他們在同一天裡,失去了對彼此而言最重要的人們。

  葬禮結束後,紅著眼睛的男人問她說,要不要和我一起生活呢,說,當然妳還這麼小,我又是一個大男人的……和我在一起也怕讓妳受委屈什麼的、果然還是和親戚們在一起會比較好吧?不用勉強也沒關係的……

  還沒等男人把話說完,她又再次用力撞進男人懷裡,哭著說,好。
  而被她撞一下似乎嗑到傷口的男人喊了聲痛,卻沒有推開她,反而是將她抱起。

  好,那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家人了。
  男人說,用空著的單手替她擦去眼淚,然後溫柔的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男人笑。

  然後男人立刻帶著她去辦了收養相關的文件,在關係的欄位上填上了「父女」,卻又對她說喜歡怎麼稱呼他都沒有關係,她想了想,開口喚他「父親大人」,男人說著這樣太死板了讓她把後面兩個字去掉,最後變成「父親」。

  父親。而這就是今後,要和她一起生活的人了。








  從最開始悲傷的迷霧中走出後,他們的生活並沒有什麼很大的改變。
  
  那之後她搬進父親的家,兩人過起相依為命的生活。而父親在那之後仍繼續待在普隆德拉大教堂工作,偶爾也會像以前那樣支援騎士團的任務,只不過為了要陪著她,父親選擇了薪水不算高卻能最早下班的職位,並且再也不執行危險度太高的任務。父親說,這是用他們的生命換來的,所以他會加倍珍惜,並且試圖活得快樂。

  然而這並不代表父親選擇遺忘,每天每天,父親都會前往教堂後的墓區和他的友人們說說話,報告近況。她當然隨行,也帶上鮮花去探望父母,從最初什麼都無法說出口就只能哭泣的情況到現在,她已經能平靜的回想關於父母的一切,甚至還能笑著和父親談論那些重要的回憶……她不只一次想過如果沒有父親陪在身邊,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父親說,如果連我們都忘記他們,那他們就太寂寞了。
  然而每次看著父親的笑容,她總是會想起在葬禮上父親哭泣的背影。

  父親也曾說過,他和那些友人們在一起的時間,比她目前的人生更長。才十歲多的她覺得很不可思議,感覺十年後的事情都還那麼的遙遠,無法想像。父親笑了,把身高才到他腰處的她抱了起來,她靠在父親的胸口,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邊想著這個人的擁抱不知道也陪著她度過了多少個哭泣的夜晚。

  睡不著的夜裡,父親會把裹在被子裡的她抱到自己腿上,在說完了美麗的童話故事之後,就對她說關於他和友人們的故事,說關於他以前的冒險和旅遊趣聞,偶爾也說一點他所知道的,關於她親生父母的事情。

  父親從來都不避諱地去談他們的事情。
  雖然有時候會感到很悲傷、但想起所愛之人的時候,卻又覺得心裡很平靜,滿是溫柔。

  她愛她的親生父母,也好愛好愛父親。








  父親的戀人,是一個很沉默,眼睛顏色和天空一樣的騎士。

  說是戀人或許也不太像,他們兩人之間的應對也僅止於親吻和擁抱,或許更多的是和她一樣,像是家人一樣的感覺。還記得葬禮後她搬進這個家時,騎士哥哥第一次來訪,先是動作有些僵硬的彎下腰來抱抱她,接著他走到父親面前,兩人相看了好一陣子後,騎士哥哥才伸出手摸了摸父親受傷的左眼。

  父親只是按住那隻手,笑著說,和你一樣了呢。
  騎士哥哥抿唇搖搖頭,哭了出來。

  父親溫柔的把騎士哥哥攬入懷裡,又說,對不起,沒能把他帶回來。
  騎士哥哥只是一直哭,好不容易才用哽咽的聲音說,不是你的錯。

  “……如果,來見我、和我在一起會讓你覺得很痛苦的話。”父親輕聲說著,拍了拍騎士哥哥的背,“我們就暫時分開一陣子,好嗎?”

  “不要。才不會覺得痛苦。我……不能丟你一個人。”
  “喂喂,不是一個人哦。”

  騎士哥哥聞言看看她,又看了看父親,最後說,“那就三個人一起。”

  “……好,三個人一起。”
  父親喃喃說著,然後溫柔的笑了,抱住他們兩個。


  ……微笑裡有眼淚的味道。
  那時候她第一次明白,原來父親是個很怕很怕寂寞的人。








  父親有時候會做惡夢。

  其實父親從來都沒有和她說過事件當天的詳細內容,然而她卻能從父親的夢囈中聽出一些端倪。父親總是用著很悲傷的語調低語著:「不要丟下我」、「不要去」、「不要留我一個」……就只是這樣而已。只是這樣而已。

  親眼目睹摯愛之人離去卻無力挽回和連他們的離去都不知道就這麼永遠分隔……究竟哪個比較痛苦呢?被吵醒的她輕握住父親的手,忍不住想著。

  可是,好愛好愛他們。
  就算會很痛苦、很悲傷,也不想忘記他們。

  這樣的話,有一天,有一天,一定───

  視線逐漸變得模糊,卻有一隻溫暖的大手拂上她的臉,替她擦去淚水。

  “……父親,您醒了嗎?”

  她問,用力眨了眨眼想要趕走淚水。而父親有點傷腦筋的望著她,嘴角卻牽起了笑,“抱歉,吵醒妳了。只是做了惡夢,沒事的。不要哭啊。”

  “我才沒哭……。”
  “好好好,是我睡迷糊看錯了……天都還沒亮呢,繼續睡吧?”

  她點點頭,這次卻窩進父親的懷裡。
  真是愛撒嬌。她聽見父親有些無奈的說著,邊替她蓋好被子。


  可以的話、我會一直陪在您身邊,一直一直都像這樣和您撒嬌的哦。
  她在心裡小聲的說著。


  “晚安,要做個好夢喲。”
  “……我會一直在這裡的。”

  而當聽見父親這麼說的時候,已經冷卻的眼淚又差點掉了下來。








  ──晚安。我愛你哦。
  ──會一直都在你邊的。

  ──所以,還請不要感到悲傷。




























-----------------------------------------------------* END.12.04.17

最後的修夜篇:_;
修帥恭喜你有了一個苦艾的小女兒XDDD(被打

比起大哥和雪見,阿修真的是最看得開的那個人了(?)
雖然會悲傷,會懊悔,卻還是想要回憶,一直的去想起他們的事情,或許比起悲傷,阿修更怕自己哪天也可能因為受不了而選擇忘掉他們。正因為太重要了,所以捨不得也無法忘記,並且會試著想要去完成親友們的遺念,比起自己的內心痊癒了沒有卻還要更擔心和自己一起被留下來的人們……阿修大概就是這樣一個很溫柔很笨蛋的人吧。

不過我也很愛這樣的阿修(哭)
這個悲劇般的愚人節系列就到此結束吧連我都快要受不了了各種意味上QAQ!!!(淦

勿忘草の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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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遲了很久的愚人節賀文VER.2(淦
#各種意義上的悲劇慎入












  他站在一片水藍色的花海之中。

  每當有風吹過,花兒們就一起搖晃起柔軟的枝葉,好像唱起了有些悲傷的祝福歌謠,被吹落的花瓣讓調皮的涼風捲向空中,接著又像是雪花一樣點點飄落。想著要試編上回從祭司姐姐那裡學到的花環,他將開得特別美麗的藍色花朵小心折下,以衣服下擺盛接著,然後又挑了幾朵裝飾用的白色小花。

  心滿意足起身的同時,從矮丘上方傳來有人喚他名字的聲音──

  “該回去了。”

  已經結束診療的師父站在那裡,注意到他懷裡的鮮花後微微一笑,“玩耍可以,可不要浪費那些花了。”

  他抱著那些花三步併兩步的朝師父衝了過去,師父伸過手來摸了摸他的頭,然後抬起頭注視著面前的風景,突然的陷入了沉默。

  “師父?”
  “沒什麼……只是在想花開得真美。”

  師父說,任由迎面而來的風吹亂他的頭髮,然後,露出了一個有點悲傷的笑容。








勿忘草の花束








  他是被師父撿回家的。

  家裡實在很窮,兄弟姊妹又多,就算如此,撇去那個除了沒錢才現身回家一趟的渾蛋老爸外,雖然生活辛苦,一家子相互支持也還算能過得去。

  但是,母親卻因為一場感冒去世了。
  一直到葬禮結束,渾蛋老爸都沒有出現。大概是再也不會出現了吧。

  年幼的他和兄長們照常的四處打工,過著和母親去世前沒什麼兩樣的生活,然後某一天,上面的兩個哥哥像是逃避什麼一樣的相繼離開,接著小弟小妹也被看來還不錯的好人家領養走……一直到,家裡只剩他一個人的時候,他終於受不了了。

  他想著就算會死去也好,真的不想要一生都被困在這鬼地方。
  所以,他做了和被他批為不負責任的兄長一樣的事情,離開了出生之地。

  他深知自己年紀還太小,但好歹也有了多年的打工經驗,要讓自己活下去應該不是難事。外頭世界大得讓他訝異,也比他想得更加險惡且危險,他就這樣一路四處亂闖,過著毫無計畫的流浪生活將近一年,最後,終於因為飢寒交迫倒在了和師父相遇的這個偏遠小鎮。

  那是他十一歲時候發生的事情。








  他後來才知道這個城市名為毀葛。
  然雖然說是城市,被優美風景環繞又人煙稀少的這裡其實更像是個偏僻鄉村。

  每日早晨醒來,他跳下床去拉開窗簾,在一室的明亮光線動了動睡僵的四肢,接著去進行梳洗,然後他繞回隔壁房間前,敲了敲師父的房門,通常師父如果已經醒了就會回應他,然後兩人一起下樓去準備早餐,而如果還沒醒,他就會很開心的打開房門直接撲上床去吵師父起床(不如說他比較期待後者),毫不客氣的撲抱師父將他吵醒後,師父會很無奈的坐起身,然後開始想辦法把他從自己身上弄下去。

  師父很瘦,抱起來還會讓彼此都嗑到骨頭小痛一下,而且師父身上總是帶著藥草的香味,他很喜歡那個味道,也喜歡師父摸自己頭髮和臉頰的大手……總之在師父身邊讓他覺得很安心。(不過偶爾來訪的刺客哥哥似乎不是很喜歡他這樣,每次都會臭著臉走過來把他從師父身上拎走,然後一旁溫柔的祭司姐姐會像變魔術一樣從口袋裡拿出糖果點心給他)

  推開門,已經梳洗好的師父站在鏡子前,一頭藍色的長髮只在靠近髮尾的地方隨意綁起,隨後師父穿上象徵神職人員的白袍,這才轉過頭來對他說了聲早安。

  他一直覺得那套衣服很適合師父。
  可卻又隱約覺得,師父似乎不怎麼喜歡身為神官的他自己。








  用過早餐後,師父每日的例行公事是到毀葛唯一的教堂報到。

  那裡基本上只有負責管理的老神父和幾個修女在,所以如果有什麼事情要做的話,師父會留下來幫忙,在簡單誦經和打掃過教堂內外後,接著可能是附近一些人家的幫忙和請求,關乎受傷病痛的自不必說,如果只是簡單的魔物退治師父也會接下,偶爾有禮會儀式或者婚禮時,基本上也都是師父在主持。

  不是他自誇,師父真的很厲害。
  而就如同他喜歡師父一般,這座城市裡的住民們也都很喜歡師父。

  曾經聽附近的居民說過,師父以前似乎是在普隆德拉的大教堂任職,還說是僅次於大主教之下的位置,後來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師父放棄了大好前途,獨身一人來到這個離中央城市很遠很遠的地方居住。然而就算有人當著面問師父,師父也總是以微笑帶過,從來也不願多加解釋些什麼。

  一定不是什麼讓人很愉快的事情吧。那些問個不停的人真的很白目。每次當他氣呼呼的這麼想著時,察覺到他的情緒的師父就會露出有點無奈的笑容,牽起他的手,說,不要緊。

  他緊緊的回握過那只對他而言大上許多的手掌。

  師父的手無論四季總是很冰涼,相握的時候說是會把他的體溫倒吸走還差不多,但是他很喜歡,有時甚至會竊喜的想,他比這裡的任何人都還要接近師父,獨佔走了師父心裡的某個位置,就算那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個位置。

  他真的好喜歡師父,所以每當看到師父露出逞強般的笑容時。
  他總是忍不住覺得心痛。








  有時師父在普隆德拉的舊友會跑來這裡找他。

  性格爽朗穩重的武術宗師、沉默不語的隻眼騎士、總是皺著眉頭的刺客、溫柔美麗的祭司、讓人猜不透想法的煉金術師、態度彬彬有禮的超魔導師、結伴而來感情很好的智者和悟靈師夫婦……讓他不禁感嘆師父的交友範圍真的十分廣闊,不過這些形形色色的人們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每個都不外乎露出了十分訝異的神情,接著又用複雜萬分的目光在師父和他身上來回打轉,讓他覺得很莫名其妙。

  特別是那個黑髮的武術宗師大哥,他覺得對方望著自己的眼神包含著訝異和懷念,又哀傷的像隨時都會落淚那樣,可是那種悲傷感卻又很快的消失在武術宗師的笑容之下。武術宗師在告別之前彎下腰來摟了他一下,說,他就麻煩你照顧了,在他還來不及出聲反應時,對方已經轉而去擁抱師父。

  那時他和師父並肩而站,目送武術宗師的背影消失在飛空艇的門後。

  “師父。”
  “嗯?”
  “您……待在這裡,會想家嗎?”

  師父愣了一下,然後才緩緩回答,“想念是當然。”

  ──那您為什麼而來?又為了什麼而不願回去呢?
  他好想問,但又很怕師父因此離開,也害怕師父想起什麼回憶而難過。


  “那裡……有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在。”

  師父輕聲說著,“可是越是重要,也只是讓我感到更加悲傷。如果繼續待在那裡,我不是自己先瘋掉,就是同樣地也在傷害和我一樣重視他的人們。”

  “所以我還不能回去。因為不想忘記他,所以不能回去。”

  師父彷彿喃喃自語一般的說著,似乎並不介意他是否能夠理解。他湊過去握住師父的手,他只是覺得師父看起來很痛苦,所以希望他不必繼續說下去了,但是師父卻喊了他的名字並且回握他的手,接著蹲下身來輕輕的抱住他。

  那是師父替他取的名字。
  只有單一個的字,師父總是用很溫柔的語氣喚他。








  啊啊,他突然的明白了。

  難怪他有時會覺得自己映在師父眼裡的模樣不夠真實。
  難怪他有時會覺得……師父的笑容其實並不是在對自己笑。

  那一定是因為、
  師父一直都從他的身上,在找一個看不見的幻影的緣故吧。

  師父一定是,很愛很愛那個人的吧。


  眼淚突然從他眼裡飆了出來,沿著臉頰滾落到師父的肩上,他粗魯的擦去淚水,惦起腳尖緊緊的抱住眼前這個堅強卻又軟弱的大人,說,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哦。我會一直陪著師父的。絕對不會離開您的身邊的。師父,我好喜歡您……說到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師父只是維持這個姿勢好一陣子,才低聲對他說:謝謝。

  又說,我很愛他……但也一直都明白的,你和他是不同的個體。
  說,對不起,我沒想要把你弄哭的。
  說,別哭了,我很不會安慰人的,實在想不出可以說些什麼。
  說,我也很喜歡你。真的。
  說,太陽都要下山了,回家吧,回我們的家。

  他沉默的從師父肩上抬起頭,而師父望著他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然後伸出手指來替他抹去眼淚。

  一起回家吧。師父又說了一次。對他說。
  他終於覺得映在那雙藍色眼睛裡的,那個綠髮金眼的小男孩,影子漸漸清晰。








  那之後又過了好久好久,他和師父依然生活在這個淳樸寧靜的城市,過著同樣簡單生活。他也繼續努力的和師父學習成為神官所必須具備的技能,無奈依舊沒什麼天份,反倒是武術宗師這個方向比較合乎他的性格。

  師父說,其實無論他選擇什麼職業,他都會很開心的祝福他的。
  而得知這件事情的武術宗師大哥,來拜訪的次數比從前多上很多。
  他聳聳肩,只是毫不退讓的說,無論如何,他不會離開這裡。

  師父聞言只是無奈一笑,將裝滿茶的杯子放到他面前,而當時也碰巧在家的武術宗師大哥豪邁的笑出聲來,說,你找了個好兒子呢。最讓他高興的是,師父並沒有否認。

  春去冬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能感覺的到師父心中的結似乎正慢慢被解開,原本彷彿死去的心也終於重新跳動。不過他早已明白,師父心裡有個位置,是他大概努力一輩子,也不可能搶走的。

  那是留給師父最愛的人的位置。


  隔年,收到武道家考試通過通知的他興沖沖的抱著一堆從附近原野處摘回來的藍色花朵奔回家裡,客廳裡正在調製藥物的師父有點訝異的看著他將滿衣服的花落在桌上。

  “師父。”
  他順了順氣,拿出那張證書,說,“我通過我武道家考試了。”

  “所以我必須到普隆德拉附近的修道院一趟,接受正式的儀式。”
  “………………。”
  “師父,您知道這些花是什麼嗎。”
  “……勿望草。………可是我、……”

  似乎猜到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師父看起來有些動搖。
  他拿起一朵花,惡作劇似的別在師父的耳旁,動作卻十分輕柔仔細。

  “師父,和我一起去吧。”
  “帶上勿望草的花束去探望那個人吧。”
  “我們一起去。”
  “我也想向他介紹自己呢,可以的話,我還想把這幾年他所沒看見的師父,全部告訴他。”

  “師父,你已經讓他等了這麼多年,再不去看他就太過分了喲。”
  “他可是會哭的,一定會哭。”

  他的師父,他親愛的師父沉默地伸出手從桌面上拿起一朵藍色小花,以雙手握在胸前,過了許久,才帶著微微笑容說,好。又說,是啊,那個笨蛋會哭的吧,但我卻連安慰他都做不到。眼淚從那雙藍色的眼睛溢出,滑過唇角。

  據說連在葬禮上也沒哭過的師父,就這麼握著那朵花,低下頭無聲的哭了起來。
  他俯下身,手臂輕柔的環過師父的背,這次的心情卻沒有悲傷,有的只有滿滿的溫柔。




























-----------------------------------------------------* END.12.04.15

雪見篇,其實這才是最初的構想篇XD
莫名的殺出了一枚苦艾的少年徒弟,我打著這篇腦袋畫面是大哥和小徒弟兩人一塊抱住雪見的畫面(流淚意味)

不同於行尸走肉過日子,沒有一點替代或依靠(妻子小姐)就會直接全盤崩潰的阿曜,我覺得雪見是可以硬是壓下自己所有感情活下去的人,但即使如此,如果天天都和有著愛人回憶的人們相處的話,那份回憶之情只會變成更大的壓力和絕望,讓彼此都受傷,所以雪見會選擇離開,一直到自己有天覺得可以放下了才回來吧(你是要多複雜

我真的有試圖要打溫馨路線了!!
希望這篇不像昨天大哥那篇一樣讓你難過非常!!(土下坐



愛妻弁当




#自創注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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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遲了很久的愚人節賀文
#各種意義上的悲劇慎入(?)












  她站在連身鏡前。

  映在光滑鏡面上的是一個容貌清秀的女子,白皙的臉上脂粉未施,美麗的墨藍色長髮披肩,身上則是樣式簡單的連身短禮服,只有纖細的腰際旁別著幾朵作工精緻的染布玫瑰。這樣就好。她想,邊彎下腰去穿好擦得晶亮的高跟鞋:丈夫不喜歡華麗的打扮,也說過她不化妝的模樣最為動人。

  整頓好全身的同時,房門被輕敲,然後打開──

  “準備好了嗎?”
  丈夫從門後探出頭來,看著她溫柔一笑,“好漂亮。真適合妳。”


  她也含蓄的朝丈夫報以微笑,然後輕輕挽過丈夫邀請似伸出的手。







愛妻弁当








  她與丈夫的相識說起來確實像是了無新意的連續劇情。

  好像會隨時發生在人來人往的明亮大街中,她和某人擦身而過,撞掉了懷裡的東西,正當感到困窘的彎下腰去撿,手指卻碰到前方另一個人的手指,抬起頭時,那個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朝她微笑。

  道別離去的時候,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問了青年的名字,並且以道謝的名義邀請對方一塊共進午餐。青年先是有些訝異,然後點了點頭。

  青年想了一下,然後有些猶豫地對她說:妳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也想和妳多聊一會。


  就只是這樣而已。
  雖然如此,現在想起來,她還是很感謝神安排了這樣一場相遇給他們。








  早晨醒來,她側過身去親吻仍在睡眠中的丈夫,接著喚他起來。簡單梳洗後換上屬於神官的職業服裝,綁起頭髮,到廚房去料理早餐。其實說起來丈夫的手藝更在她之上,但為心愛的男人料理餐點和大小事務是她一直以來都想做的,這麼告訴丈夫後,丈夫便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很放心的把整個家都交給她,隨她的意去佈置整頓。

  丈夫一直都很溫柔,總是順著她的心意,從來都沒有和她生過半次氣。
  這是實話,就連她那性格彆扭的友人都稱讚的說她嫁了一個穩重的好男人。

  將煎熟的荷包蛋和火腿倒入盤內,開始切烤土司的時候丈夫正好走入廚房。丈夫和她道早,然後走過來幫忙把碗盤擺到桌上,跟著很有興趣的研究了一下今天的便當菜色。她端著熱咖啡入座,然後兩人這才正式開始進食,席間聊一些彼此家人的近況或者工作上的趣事,而就算不是什麼特別有趣的小事情,丈夫也很認真的傾聽。接著兩人一起做完清潔工作,一塊出門準備開始本日的工作,在分離的巷口處,她將手做的便當交給丈夫,丈夫則低下頭來給她一個道別的親吻……

  除了假日或是比較特別的日子外,均是如此。
  或許這在外人眼中看來是平凡乏味,但她覺得好幸福。


  





  她工作的地方是普隆德拉大教堂。

  吉芬出身的她,是在兩年前被調來這裡的,那時候大教堂剛好有空缺,她也想著要到家鄉地以外地方生活看看,便答應了這個看來很臨時的人事調動。而自己接下的位置,之前是一個神官擔當的,然主教只說那位神官連同另一位同隊的武術宗師都是光榮殉職,卻連名字都沒有告訴她。那不是妳該過問的,別忘了還有許多深愛著他們的人在悲傷,主教垂下眼簾,語氣難得輕柔的對她說道。

  教堂的後方庭院即是墓碑區,她曾經在上任的第一天抱著花束想要祭拜不知名的神官和武術宗師,好不容易在角落處發現了新白的墓碑,卻因為墓前站著一個紅髮的刺客而讓她不敢輕易靠近。那個少年刺客在那裡站了很久很久,什麼也不說,就只是站著,她卻能感覺得到刺客的心情,一定是在哭泣吧。就算沒有眼淚。

  然而自從那次之後,她便沒有再見過那位紅髮的刺客了。
  只是神官和武術宗師的墓前,總有著每日盛開的美麗花朵。








  明亮的日光從擦得光亮的窗戶映入,在木質地板舖上一層柔軟的金色。

  比丈夫更早歸家的她正努力的為家事忙碌。說來兩人住的家也並不很大,要維持井然有序的狀態其實很簡單,掃過擦過地板和窗子後便是晾收衣服,偶爾心血來潮她也會買些小飾品回來妝點(細心的丈夫總是能很快的發現),然後到了煮晚餐的時間,丈夫也差不多歸宅。

  有時丈夫會比較晚歸,那大多是因為丈夫去了家人那裡。

  丈夫的家族構成算是十分龐大的了。丈夫自己是長男,底下則共有五個弟妹,彼此間的感情都很好。其實她並不介意與如此熱鬧的大家庭一同居住,沒有手足她當然也十分樂意和丈夫一起照顧這些可愛的孩子們。可最後在自家父母的堅持下,丈夫用積蓄在普隆德拉的郊區買下一間兩人居的溫馨套房,兩層樓還附庭院。兩人在成婚後即搬到這裡。

  她隱約覺得,即使父母不要求,丈夫似乎也是如此打算的。

  或許只是自己的直覺,她知道丈夫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但不要緊,就算自己不開口問,她也相信丈夫有一天會向她坦承的。

  她一直如此相信著。








  丈夫平時並不會將婚戒帶在手上。

  她明白那是因為丈夫身為職業工匠的關係,丈夫似乎也為此有些煩惱,最後是她跑去買了一條銀鍊子,將戒指穿起,帶在丈夫的頸上。就是那個時候她第一次細看丈夫總是帶著耳環,散著溫和藍色光輝的點狀耳環,卻只有單只。

  丈夫乖乖維持著低下頭讓她抱住的姿勢,注意到她的視線前方,露出了有些像是哭泣的笑容,因為不想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她趕緊別開了觀察的目光。

  “很在意嗎?”丈夫主動問道。
   其實並沒有很吃味,她純是玩笑性質的說著,“難道是前戀人送的東西?”

  然而丈夫並沒有否認。

  “……對我來說,這是唯一一個他所留下給我的、最重要的東西。”丈夫邊說著以雙手環過她的背,“所以我不會拿下它的,對不起呢。”

  傻瓜,我怎麼會在意呢。

  她原本想這樣回答,但是丈夫的神情看起來實在是太過悲傷了,幾乎就快要哭出來模樣,她頓了頓,最後只能手足無措的回抱過丈夫高大的身軀,安慰似的將臉貼在丈夫的胸口上。


  “不要緊,我愛你。”最後她說。
  “啊啊……我也愛妳。”丈夫低聲回應,輕輕的將頭靠在她的肩上。








  又過了一年,她在普隆德拉教堂也任職滿三年,更重要的是,這個週末是自己的生日。
  至今三年的生日都是和丈夫一起度過的,今年她當然也打算如此。

  下午沒有什麼工作,她打算早些返家,還可以在路上順便挑選禮物。丈夫雖然從昨晚就很神秘的想要隱瞞些什麼,但可惜他真的不是個會說謊的人,一下子就全部看透了。看來丈夫似乎打算帶自己回老家去慶生,一想到過兩天就可以見到可愛的弟妹,她也不禁開心微笑。

  就在她告別主教和同僚,踏出大教堂時,看見有一個旅者裝扮橘髮青年站在那裡。會不會是需要幫助的旅行者呢,她想,便走過去試圖要和那旅人對話。

  “請問………”
  “是的?”

  那個旅人看見她,先是露出了有些訝異的表情,跟著便禮貌的回應她。她這才注意到旅人的手裡捧著兩束白色鮮花。她在瞬間明白了的旅人的來意。

  “您是來祭拜的嗎?是否需要我為您帶路。”

  “感謝妳的好意,神官小姐。”橘髮的旅人微笑,金色的眼睛在日光映照下流轉著十分漂亮的顏色,“我是來祭拜相當於我兄長般重要的人的,今年已是他們死去的第三年,我在這期間旅遊各國,現在……終於也想著要回到他們生長的這個國家居住。”

  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因為這位旅者同她對話的語氣就像親暱的友人。
  以及……有種詭異的預感在她心中逐漸形成。

   旅人不顧她的反應繼續說道,“對了,您是否曾經見過一位紅髮的刺客呢?他在事件後同我的妹妹結伴離開了這裡。我想順道找他們聚聚,手邊卻沒有他們的聯絡方法。”

  “紅髮的刺客……是麼?”

  三年前的回憶浮上她的心頭。
  她似乎知道了眼前這位旅人要來祭拜的對象,一定是───

  “對不起呢,無端向您說了這麼多話。”見她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橘髮青年笑著向她道歉,“您……長得和那個人真的好像,讓我嚇了一跳,又覺得好懷念。”

  妳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咦、───


  “我打聽到他們事情了。還有……”

  有另一位紫黑色頭髮的青年走了過來,同樣是旅人裝扮。注意到她的目光,青年不再繼續說話,僅是朝她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那和前輩們打個招呼之後,我們就走吧。”
  橘髮青年說著,兩人又一同朝她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


  她在滿目的明亮光線下目送兩位旅人離去,正想也離開的時候,從背後傳來了橘髮青年的嗓音。


   “……雖然遲了些,祝你們幸福。”
  那個聲音聽起來,既溫柔又悲傷。








  星期六,丈夫和往常一樣要出門工作。

  簡單梳洗後,她走回床邊喚丈夫起床,邊俯下身去輕輕吻了丈夫一下,接著下樓到廚房去準備早餐和便當。熟練的將攪拌好的蛋汁倒入平底鍋內,稍微加入一些砂糖和奶油,她拿起長筷開始準備拿手的煎蛋捲,腦袋裡卻忍不住想起昨夜的事情。


  ──那是一個邊框都有些被磨損的相框。


  將煎好的蛋捲分成兩份,一份擺上早餐桌上,另一份則放入便當內。接著她將早已煮好的白飯扮上切碎的酸梅末,以微沾鹽的手指捏成飽滿的三角形狀,接著裹上海苔。然後開始著手準備雞肉的處理──今天她打算作友人前陣子教給她的天津料理。


  ──她是在丈夫的工具箱中發現的,一直以來,她從未動過丈夫重要的工作用具,應該說,整個房子的確都是她在清掃整頓的,除了丈夫的工作室外。丈夫曾明白說過唯獨工作室他自己會負責,加上裡面有些可能會讓人受傷的工具,希望她不要進去裡面,她點頭允諾,而丈夫也很信任她,從未將工作室的門上鎖過。


  丈夫梳洗完畢,表情卻還有些疲累的走下樓來,注意到她還在廚房裡忙碌,便乖乖的坐在餐桌觀望著她。喝咖啡好嗎。她問。丈夫點點頭,又說讓我來吧,然後站起身去櫃子裡拿杯子和咖啡粉。她望著丈夫,一邊微笑著將牛奶從冰箱中拿出來弄熱。


  ──她小心的拿起相框,然後動作輕柔的將覆在上頭的柔軟布料給揭下,一點一點的,從角落開始浮現了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藍天,略帶了紫色……是克魔島的海邊吧。布料已經快要揭下到了照片中央,她深深呼吸,然後一口氣將布料完整拿下──


  今天的便當看起來真好吃呢。丈夫看著她裝盤,笑著說道。她也笑了,問著明日的聚會,兩人一起做料理帶過去可好?丈夫先是露出有些傷腦筋的表情,明明是妳生日,怎麼還會要妳做事呢。丈夫說,還是讓我來吧,我也很久沒有下廚了。她點點頭沒有反對,然後將便當以布巾包好打上結,才端著早餐來到餐桌坐下。


   “哪。”
   “嗯?怎麼了?”

  她唐突的開口,丈夫和平常一樣溫柔的回應她。


  ──照片中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她的丈夫,當時仍稚嫩的臉上堆著燦爛而溫柔的笑,還有一個個子最高的黑髮少年,他同樣笑著,以雙手環過自己前方的兩人,看起來似一個親暱而有好的擁抱。而剩下的最後一位,是留著墨藍色長髮的少年,被兩個人緊緊抱住的他看來似乎有些害羞,但還是微微的牽起嘴角,形成一個帶著寵溺意味的笑容。


   “我愛你哦。”
  她溫柔的說著,朝丈夫露出笑容。

  丈夫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我也愛妳。”




  ──我的笑容,是不是和那個人一樣呢?
  她很想問,但最後她只是握緊了手裡的婚戒。




























-----------------------------------------------------* END.12.04.13

打得我自己也好難過OTZ(神經病
各種意義上的愚人,我真心希望這樣的情節不會真的發生(?
另外我還滿喜歡女主的雖然她連名字都沒有(??

最後雪見阿修對不起!!阿巡(還有神樂)又出來客串了!!!!流火也對不起但看在我讓你和小薰一起蜜月旅行的份上原諒我吧!!!(被打爆

可愛い弟妹と年上の兄姉Ⅱ

可愛い弟妹と年上の兄姉Ⅱ







#自創注意報
#RO背景
#自家孩子大愛










可愛い弟妹と年上の兄姉Ⅱ//









03//


  後來三哥和巡哥哥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完午餐後才出發。

  我和小奈幫著小薰姊姊清洗碗盤的時候──基本上我是負責拯救小奈拿過的盤子的──流火哥哥回來了。說是他的部分已經結束了就早早回來,但接下來好像還必須跑一趟魔法師公會……可以見到三哥和凜姐姐還有時人先生和神樂哥哥呢~等下問問流火哥哥我們兩個可不可以跟去。

  “…跟去……嗎?”
  “拜託了!”
  “……不可以嗎,流火哥哥?”
  “…………。”

  不期然的,流火哥哥一聽到我和小奈想跟著去馬上就露出一臉比緊皺起眉頭的三哥更加困難的表情。嗚~我們絕~對~~不會添麻煩的!(至少我不會還有我會拼命看好小奈的!!)

  流火哥哥沉默了一會,最後點點頭。
  正在忙的雪見哥哥從公文桌上抬起頭,朝流火哥哥揮揮手:麻煩你了。

  ……唔,還是給流火哥哥添麻煩了嗎?

  從旁邊看上去的冷靜側臉還是一樣讀不出情緒,直視著前方,流火哥哥漂亮的紫色眼睛眨了眨,然後低下頭來看著我……啊咧?輕放在的頭上的手是──流火哥哥的手……?

  “…………?”
  “……要跟緊我,落下就不管你們了喔。”
  “……好,好的!”

  小奈靠過來牽起了流火哥哥的手,另一隻手則牽起我的。
  雪見哥哥輕笑著說這樣好像母鴨帶小鴨出門一樣。

  流火哥哥看似有些無奈,於是默默的又不說話了,但他並沒有放開小奈的手,只是任由小奈在他身旁轉著,輕輕地晃著他的手和我的手。

  ……曾經聽過,有些人說身為刺客的流火哥哥很可怕。但我覺得,那些人一定都不了解流火哥哥;就算總是一個人,皺著眉頭,又看不出表情,生氣時很兇,還會毫不留情的吐嘈二哥……卻會默默的替雪見哥哥和小姊姊分擔工作,照顧我和小奈,出門的時候也會走在最旁邊保護我們,雖然會罵二哥但還是會和二哥一起行動──

  所以我覺得流火哥哥,一定是一個很好又很溫柔的人。

  大哥有說過一個人好在哪裡,並不是只有從外表上來看而已……唔,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還是巡哥哥說過的「面惡心善」?但是流火哥哥只是表情上不好看而已,長相是很受歡迎的呀,這還可以用這種說法嗎……嗚,越來越混亂了,下次再好好的向大哥問清楚好了~。


  午後的陽光很溫暖,不像早上那麼刺眼了。
  走在我和流火哥哥中間的小奈很開心,她一直哼著歌。

  微微抬起頭,流火哥哥的側臉還是一樣看不出情緒,但是……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他好像也很開心。

  如果真的像我所想的一樣就好了~。





04//


  背景,是破破爛爛的公會樓壁和纏在上頭看起來超級可怕正吐著蛇信的大蛇還有全部面色鐵青的退到一旁的幾個魔法師先生和超魔導先生。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嗚………Q口O”

  ──以及魔法師公會門前,一臉微笑的神樂哥哥和快要哭出來的二哥對望著。


  這個……呃……或許這個氣氛可稱之為「險惡」吧?
  還有我說小奈!那隻蛇說不定有毒所以不可以靠近啦!!

  “將飼料瓶拿成生長劑錯餵給研究魔物也就算了,還能順便也讓它從所裡逃出來咬傷了幾個人接著毀掉公會大樓……”神樂哥哥燦燦的微笑著,不知道為什麼讓人感到有些害怕。

  “而身為超魔導候補的你卻沒能在適當時機阻止魔物反而還擴大了災害。”

  神樂哥哥說著走近了二哥一步,“請用你那顆腦容量所剩無幾的腦袋好好的思考一下,人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蠢到這個地步呢,阿純?”

  “對…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Q口Q”

  而二哥就像「遇到了大蛇的青蛙」(四姐說這是遇見了天敵或者無法與之匹敵的意思)一樣動彈不得的站著,然後一直抖個不停,連說話都帶上了抖音,簡直比被大哥三哥和流火哥哥修理的時候還要更加恐慌。

  我…我突然也覺得好冷喔……
  忍不住縮了縮身子,我和小奈一起躲到了流火哥哥的背後。

  “……就是會這樣我才不是很想帶你們來。”冷靜的抱臂站在原地任由我們抓著躲,流火哥哥喃喃自語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但看起來流火哥哥並沒有要阻止他們的意思(淚

  “為了純哥貿然去招惹神樂先生沒有任何好處。”彷彿聽見了我此刻的心聲,流火哥哥嘆了一口氣,輕輕的說著。

  ──啊啊超可怕的要是時人先生或者凜姊姊在就好了……
  躲在流火哥哥身後看著那邊氣氛越來越險惡的低氣壓圈,我忍不住想。


  “哎呀。這是怎麼一回事?”


  ──說人人到!

  我和小奈一同側過頭,凜姊姊有些訝異的走到了我們的旁邊,懷裡抱著應該是給暫時到魔法師工會「出差」的時人先生的便當。

  “午安哪,流火,小洛,小奈。”
  “午安。”
  “午安,凜姐姐!”

  凜姐姐笑了笑,把手裡看起很重的三層大便當放到一旁的石頭上,然後抬起頭看向魔法師公會那邊,“這個狀況還真是……哎,看起來阿純又徹底地惹毛神樂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凜姐姐的語氣和剛才的流火哥哥一樣,意外的與我何干(淚

  “那個……不阻止他們可以嗎……?”
  “沒事的小洛~神樂很擅長應對這種狀況,交給他就好了。”

  凜姐姐笑得很燦爛,而流火哥哥點點頭算是默認,只說了句別波擊到這邊來就行。
  ………我好想問問雪見哥哥這種時候我該怎麼辦喔。


  “!……動了,蛇。”
  “嗯?怎麼了小奈?”

  小奈的手抓住了我的袖角,我順著她的目光往「低氣壓圈」那裡看了一眼:如同小奈所說的,那隻大青蛇晃晃腦袋移動了起來,長長的身體從建築物向地面方向滑去,逐漸靠……哇啊啊啊啊等一下這不就是往神樂哥哥的背後移動了嘛!神樂哥哥快看背後啊啊啊啊啊!!

  “神、神樂哥哥!背後……阿咧?”

  正準備跑過去的時候卻發覺自己的腳沒踩到地面。
  我有些疑惑的回過頭,發覺自己和小奈都被凜姐姐各自單手的揪了起來。

  “凜姐姐……?”妳的力氣真的好大喲。
  “小洛和小奈兩個人都不可以過去哦,那邊很危險。”
  “可、可是……”
  “那傢伙可沒這麼簡單就會掛掉,命硬得很呢。”

  凜姐姐持續燦笑。
  流火哥哥則輕咳了一聲,“咳……凜小姐,用詞。”

  “啊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說神樂他很厲害。”燦笑。
  “……就是這樣,神樂先生再怎麼說都是一名超魔導師。”點頭。


  …………這真的沒問題吧?(汗

























-----------------------------------------------------* END.12.04.07

問題可大了呢(菸
哈哈哈上一篇是10.08.07所以就算忘記了我也不會怪你(誰)的可以回去複習複習喲OTZ

下篇完全還沒開始,到底何時才能看到神樂欺壓阿純的場景呢?(不是已經在欺壓了麼
還有那只完全被遺忘的魔物下場到底會如何讓我們下回分曉!(淦

流火:我怎麼覺得我已經看到結局了(眼死


練習//HIDE AND SCREAM.






#自創注意報
#RO背景
#自家孩子大愛














   “所以說到底是哪邊不行?”
   “你真的好煩。”

  有著一頭栗色長髮的少女騎士側過頭,用著不耐煩的表情望向一旁坐在矮牆上頭的綠髮少年,而對方只是輕輕的撥弄了下手中的銀色豎琴,自黑色面具後傳來其實十分悅耳笑聲,不過這只讓此刻的少女騎士更想把劍砸過去。

   “我-說-啊──你上次救了我一命的事情,我已經好好道過謝了。可這不代表你可以這樣跟前跟後的騷擾我!”少女騎士一把將手裡的大劍插在土裡以示拒絕。


  到現在都還記得很清楚,前陣子騎士團到難得的跑到斐楊洞去出任務(團長的一時興起),結果同組的成員到了三樓的時候突然遭到怪物圍毆,好不容易讓她邊打邊護著退到入口傳點附近,卻因為體力不支而瀕臨昏厥。

  更糟糕的是後頭又有怪物出現了……身穿藍色東方服飾的妖道沉默的與她對視。
  眼看幾乎就要雙雙陣亡,少女不甘心咬著下唇───


  突然地,傳來了歌聲。

  是男孩子的嗓音,卻又清亮而溫柔,唱著她不懂的言語,清柔悠遠,伴隨著絃樂器高亮清澈的聲音,譜出一首聽來十分溫暖愉悅的曲調。少女騎士注意到從自己周邊的地上浮出了一顆顆澄金色的蘋果,那些蘋果彷彿有熱度似的包圍著她們,看來就像一片燦爛的金黃色草原。

  那歌聲持續了一會才停止,發著光的蘋果草原才輕輕落入地面,消失蹤影。


   “……………?”
  究竟是怎麼回事。少女疑惑的眨著眼睛,動了動疼痛感全無的身體。

   “這首歌是治癒的「伊登的蘋果」。”

  身側傳來說話聲,少女騎士警戒的持起大劍,卻看到一個帶著萬聖節面具的吟遊詩人站在那裡,在洞穴中不穩定的光源飄動之下,看起來甚至有幾分可怕。

  “感覺還好嗎,騎士小姐?”
  那有著一頭綠色捲髮的詩人毫不介意她的反應,只是輕撥了撥手中的豎琴,如此問道。

  被如此一問,少女一下子也有些難以反應,她先是稍微看了看身旁昏過去的同伴情況如何,接著又訝異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也已經好了大半,只剩疤痕……所以說目前這個狀況,眼前的這個吟遊詩人可以說是救命恩人──思及此,少女騎士突然恭謹的正坐,規矩的低下頭朝少年道謝。

   “非常謝謝你的幫助。”

   “哪裡,我只是正好路過。”綠髮少年似乎是露出了笑容(藏在面具下實在難以辨認),少女這才注意到他的身旁跟著自己剛才以為是敵人的妖道。

   “工會的人給的寵物蛋。”注意到他的視線,少年解釋道,伸出手摸了摸矮自己一個頭多的妖道少年:“養了之後有點好奇這孩子的故事,所以來這裡看看而已。”

  呃……確實方才看到了很多這個叫做妖道的魔物和另一種穿著紅色服飾的少女魔物──
  少女騎士模糊想起了那群圍毆自己和同伴的魔物。

   “妳不是斐楊這裡的人吧?”
   “嗯,只是來出任務。”
   “普隆拉騎士團……我剛才在二樓有看到妳們的團長。”
   “他情況如何?”
   “好得很。”
   “嘖,真可惜……”

  少女的臉上在瞬間露出了險惡,但很快的又回歸平靜,接著便開始在內心盤算起要怎麼把昏厥的同伴安全運下去然後順便暴打團長個幾拳然後再把這件事情向家人來個瞞天過海。

  綠髮少年似乎是稍微思考了一下才收起豎琴走了過來,朝她伸出手,而少女也毫不扭捏的握過那只手掌,有些暈眩的站起身。

   “我很難得遇到吟遊詩人的……”被救也是頭一回。少女說著,頭上的貓咪耳朵抖了抖。

   “詩人的數量和其他職業相比,確實不多。”髮少年回答道,幫忙將另一名騎士給扶起來,“對大多數人而言,大概是個沒什麼用的職業吧。”

   “居然自己說啊。”
   “事實陳述,不過我自己也算是很喜歡這個職業了。”

  少女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然後才小聲的說:“我覺得……你的歌聲很好聽。”

   “那真是謝謝。”
  這次才是真的覺得面具下,一定是開心的笑臉。




   “──年下就不行嗎?妳討厭年紀比妳小的?”
  綠髮少年的聲音將少女從悠遠的回想中拉了回來。

  對,那個時候還以為是個不錯的傢伙──有些訝異的說著“原來妳的年紀比我還大?呵……真是嬌小可愛呢。”一邊又笑了笑(這次聽到了笑聲)的時候……少女騎士只想拿起自己的得力武器將眼前的救命恩人砍爆。

   “就說了不是這鬼問題。”

   “那難道是因為我年下卻又比妳高?不要介意這種小問題嘛,男生都不會希望自己比心儀的女孩子矮的……再說我覺得妳這樣很可愛呀。”

  先不管他的話中還有許多待傷榷的部分,點燃少女爆點的其實是最後一句話。

   “誰管你這個……!再提身高啊嬌小啊之類的詞我就要你好看!!”
  少女怒視這個自稱比她年下可身高卻硬是要高出她一顆頭半多的少年詩人。

   “我投降我投降,別生氣。”
  少年很乾脆的舉手投降,憑他一個體弱的輔助型詩人哪裡打得過武力滿點的騎士。

  氣呼呼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沒有說出來的內心話,少年帶著笑意觀賞(?)氣到快炸毛的貓耳少女。

   “……是說,我都不在意自己比妳更弱的這件事情了,妳也別這麼在意了,把嬌小可愛當成優點接受有什麼不好呢。明明就是真的很可愛啊。”說這話的同時,少年起身往後退了幾步,就怕少女真的會氣到殺過來。

   “閉嘴。快給我滾回斐楊去。”氣到了一個極限之後的少女劍士明白這樣下去兩人只是會無限循環,她嘆了一口氣,打算提早結束訓練回家去。

   “哎,要走了?”那看似漫不經心的語氣裡竟然有一絲絲寂寞的意味在。


  已經收拾好東西的栗髮少女摸摸座騎的脖子,回過頭來,“你這人……要追我,名字不給,長相也不給看的喲?”

   “我是在等妳開口問呀。”詩人又笑了,說,“晚翠。請多指教呀,悠世小姐?”
   “……團長說的是吧?我等等要騎鳥去踩他。”


  少年詩人追了上來。


   “這難道是我有機會的意思?”
   “哼,想得美。”

   少女哼了一口氣,翻身跨上大嘴鳥的背部,“………等你能成為像我家大兄一樣的好男人,我再考慮考慮。”


   “那可真糟糕。”

  少年說著拿下面具:墨綠的捲俏髮流,如預期中逼近蒼白的臉,有一雙燦金色的眼睛溫柔注視著她,接著少年咧嘴一笑,“──首先從外表開始吧?”


   “才不像呢、笨蛋!”
  少女如此說著,卻也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接著她揮揮手,瀟灑離去。










HIDE AND SCREAM//.
:從此以後哪裡也別去了。你會是我的東西。





























-----------------------------------------------------* END.12.04.06

晚翠是最近加入的新成員,至於為什麼和小悠對手戲了連我都不知道(槓
整體來說就是:體弱、年下、惡戲、其實和小悠有些像(??

另外題目是鬼束千尋的HIDE AND SCREAM,莫名的比起主打曲螢更深得我心,歌詞有很多地方都戳中我的點(?
其實本來是想打和歌詞意境比較符合的但是打著打著就……(默

深切希望這個組合還有出場機會(不

練習//毒々







#自創注意報
#自家孩子大愛
#短爆了









糖衣毒藥
毒々







01//


  對。他想說,我自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就知道自己要萬劫不復了。
  ……而你懂嗎?




02//


  “別那麼不愛惜自己。”那人說,無奈的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不對。少年單隻的眼裡像有著被禁錮的藍天色彩:我只是在想如果這樣,你會不會多在乎我一些。




03//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他溫柔的執起女子的手,如同誓約一般將吻落在無名指的銀戒上頭。




04//


  快牽到手的時候總有個人從中搗亂。女孩不懷好意的朝紅髮少年笑了:我怎麼可能讓你們兩獨處嘛。聞言少年嘆氣而處於中間的橘髮少女笑盈盈的勾起了兩旁人的手腕。

  ──天曉得她只是和那份被丟下的寂寞過不去。我貓一般的女孩。




05//


  他給了他那麼多:像個家人長輩那樣在乎他、關心他、愛他。而他卻無以為報,於是他握著那人比自己大上許多的手,說:請等我長大。那人笑了,又說:那就是我最想要的回報了。




06//


  好啦,去吧。他們推著他的背,把他推給門外另一個等著的髮青年:別想我們怎麼樣了,你該想想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才對。




07//


  他是那麼的愛她,從小無微不至呵護她長大,而現在───他頗不開心的看著不遠處的兩位少年少女,咬牙切齒道:要我這麼輕易把她交給別的男人,想都別想。旁邊髮的友人吐嘈:巡,你現在就像一個不承認女兒交到男朋友的笨蛋爸爸………




08//


  那天他從二樓窗戶看出去,看到自己的兩個親友有說有笑的並肩走過庭院。正想喊出口的聲音就這麼梗在喉頭,莫名地他覺得有些寂寞。




09//


  她望著一臉不開心的自家兄長,溫柔的笑了:別鬧彆扭了我親愛的哥哥,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人一直都是你。於是語畢就被緊緊抱了個滿懷。




10//


  我愛你。這樣的話他說不來,可是那個人卻像明白了一切那樣走過來握住他的手。溫柔的金色眼睛裡的,是一份雖默默無名卻常駐於心的愛。




11//


  過了那麼久,他才明白;原來這種心情應當稱之為不捨。




12//


  當她在一次為了往事而懊悔不已的掐著某個禍從口出的笨蛋小後輩的頸時,身旁的那個人拉過她的手,一臉的真摯柔情對她說:沒事的,凜。那些我通通不在乎。




13//


  “早安啊,雪見、阿修。”
  “喔,早安!”
  “………………。”
  “我煎了荷包蛋哦,你們要加鹽還是醬油?”

  於是本想忽視一切的某人還是忍不住開口,“那種事怎麼樣都可以……為什麼你們兩個都在我家?




14//


  那個人跨越了界線,一步步朝他走來。
  於是他轉身想逃,卻發現自己已讓那人也一起住進了心。逃都逃不了。




15//


  差點以為有天使走過。
  那個人表情無奈的彎下腰,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臉頰:怎麼,睡傻了嗎?




16//


  “你他媽的在那裡文藝個毛啊!?”
  他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17//


  “那個人怎麼樣了!?”
  他看著他滿身是傷的睜開眼睛開口第一句話還不是關心自己的時候就是忍不住生氣了起來。

  “………你,給我躺好。”
  這麼說著別過頭去假裝在整理桌面的時候,他發覺自己的手在顫抖,然後隨即就被另一雙手給覆住。




18//


  “………那種事情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那個人從背後摟住了他,語氣卻比他更先哽咽,“受傷是我自找的,我沒後悔。”

  “………………。”
  “所以別哭了,我會心疼。”




19//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怎樣?那傢伙可在乎你了呢。”
  他說著拍了拍沮喪中的親友的肩膀。

  ──在乎到讓我有些吃醋的地步。




20//


  幾乎是、非常的不知所措。他別過頭,那個罪魁禍首卻一臉擔憂的湊上來。
  所以就和你說……太近了啊。




21//


  我要怎麼樣才能告訴你:我的心中除了你之外已再無其他。
  他有些難過地想。




22//


  她輕握著紅髮少年一雙佈滿了厚繭的手,說:不要總是當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我擔心你。




23//


  “………我沒有要讓妳哭的意思。”
  少年說,而她將那枚並非昂貴卻獨一無二的髮飾緊緊握在掌裡,搖了搖頭。

  “轉職禮物,我幫妳別上吧。”聞言她抬起頭,看見對方眼中的明亮紫色在自己模糊的視線中溫柔地暈成了一片片燦爛星光。少年難得的笑了,纏著繃帶的冰涼手指溫柔撫過她的眼框。




24//


  “……嗯?醒了嗎。有沒有哪裡特別不舒服的?”

  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看見那人就坐在床邊,然後將手輕輕覆在他額上。一雙藍色眼睛就像平靜的深海一樣,誘著他再次睡去,他於是又閉起眼,一片暗裡掌心中的熟悉溫度讓他突然覺得很想哭。

  晚安。他聽見那人輕聲說,眼淚就真的差點掉了下來。




25//


  “……快走。”
  “才不要。”

  早說了絕對不會丟你一個。那些都不是謊言。
  他毫無猶豫的選擇的後面那項;義無反顧。




26//


  “是不是你永遠也不可能喜歡上我?”
  傻孩子。邊這麼說著把他摟進懷裡的是他心裡另一個放不下的人。




27//


  “這樣就好了。下次注意一點………流火?”
  “………………。”

  紅髮少年將頭向前輕輕抵在對方肩頭,一語不發。
  ………像個孩子那樣撒嬌,會讓你感到困擾嗎?

  就在他這麼想的同時,感覺到背脊被人溫柔的輕拍。




28//


  傍晚時分他一如往常的抱住他而其實好像又多帶了一點私心成分在,聽見那人邊拍著他的頭問著你今天又怎麼了的時候他突然地感到悲傷,再來就意識到那好像是一種被稱為嫉妒的心情。

  ………糟糕了。可他幾乎是不想承認。




29//


  愛情裡本來就沒有所謂公平。他一直都知道。
  即使如此還是忍不住在心底懊悔:要是我能夠再更早一點遇見你的話……




30//


  在他偷偷趁著他睡著時俯身下去親吻他的臉頰還暗自竊喜自以為對方永遠不會發現時候───

  “…………這個,笨蛋。”
  他猛然回過頭,正巧看到對方被夕陽染紅的面容上略帶著一種被稱為害羞的微妙表情。

























-----------------------------------------------------* END.11.03.17

好的這是很短很短的突發日記帳!!!(給我出去
不想標CP了綠綠你自己猜>____O(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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