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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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 年 盜墓筆記×黑邪







# 盜墓筆記 / 盜筆
# 黑眼鏡(黑瞎子)×天真吳邪
# 嚴格說起來是瓶邪←黑(被打爆
# 捏他有延伸有捏造有。










  濃如墨色的夜晚在眼前展開,往上頭一望,滿天星斗。
  黑眼鏡斜靠在窗邊,嘴裡咬著煙,都還沒點上就聽到下頭傳來吳邪喚他的聲音。


  “黑眼鏡,吃飯──”吳邪一把推開門,見到他皺了皺眉,“有點傷患自覺沒有?帶個傷口站在那裡折騰不痛的啊。”

  “我也不過就剛起來而已,小三爺。一直躺著總沒辦法靜心。”
  “你喔──算了,快來吃飯吧。晚點再替你換藥。”

  黑眼鏡點頭笑了笑,接著慢騰騰的挪了下身子朝門口走去,吳邪見狀,則很乾脆的借出手臂去給他扶,兩人一塊走下樓梯。

  吳邪先是確定他乖乖坐定了,才繞回廚房櫃子去拿碗筷餐具,黑眼鏡悠閒地盯著褐髮青年的背影,邊心不在焉的想著改天要讓小三爺換個櫃子吧,身高溝不到的地方拿東西危險,諒是他現在沒法動,看了也不得心安……思考的同時又有種奇妙而溫柔的感情充斥心中。

  ──這樣的場景,平凡的,卻又好像持續了很久。

  然而事實是,他上個星期下斗打了場硬戰,剛帶著東西出來的時候還沒什麼,傷口稍微包紮一下就走人了。後來大量失血讓他頭昏得要命,幽靈似的走在路上一直到手臂被人一把掐住,回過頭見到吳邪著急的臉之後,他才又一下子回過神來。

  “哎,小三爺。好久不見。”

  而吳邪連招呼都沒空閒打了,只是著急地罵了聲傻,趕緊把臉色蒼白的他給扶住,招了車就往西泠印社去,估計是想到他的身分問題而沒有選擇醫院。黑眼鏡硬是撐到倒床才真的失去意識,接下來的事情,到他隔日起來,一身差點沒痛死的傷口就成了留下來的絕佳藉口。

  吳邪眉頭一皺,說,這個樣子讓你出去,就換我不得安生了。

  想然是死不了人的,但黑眼鏡也明白,幾年下來吳邪已把他當成一同下過斗的生死交,是絕對不會棄之不顧,而天性善良和講義氣是他最大的優點也是缺點。

  黑眼鏡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安靜吃飯的吳邪。

  後者有點疑惑的回望他,黑眼鏡則笑著夾了菜遞過去,吳邪一愣,跟著乖乖張口接過,沒有多說什麼。


  ──只當作是,生死交的,朋友吧。

  墨鏡下的眼黯淡,他知道小三爺仍一直守著那個十年之約,在等啞巴張出了那森冷的雪山青銅門,結局不論。

  是要等上十年啊十年,倒也不是沒想過要來陰的動手搶人,只可惜啞巴張在的時候就已經搶不過了,何必說在人離開後,小三爺簡直整顆心都跟著繫到那雪山深處去了,有誰還能入他眼中……敢情啞巴張就是篤定了這點,才走的如此瀟灑?

  守就守,等就等,連小三爺想的都比他更開。
  而就算任由他再守十年,護十年,天真也不會變成他的天真。

  無所謂的,就是現在陪陪他,讓吳邪一發作起來就像瘋掉似的寂寞和苦悶也好有個地方揮灑,人牽著手在掌裡、摟著在懷裡,安慰一下也能順便吃吃豆腐,就是話題說來說去都是啞巴張這點最讓人不痛快。

  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人還活著,好好的,能說能笑,還把他當成個可以交心的朋友。
  唉,真傻。想著連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眼鏡你怎麼了,從剛才開始都沒吃……難道傷口裂了還是怎樣?”
  “沒事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還是先吃飯要緊吧,我去拿藥箱來。”

  說著吳邪站起身來,端起空碗筷正要走的時候黑眼鏡叫住他。

  “小三爺。”
  “嗯?”
  “你這兒還有缺位置嗎?”

  吳邪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可對方那平靜的口吻聽來實在不似玩笑話,“我還以為天涯孤獨的黑瞎子不會想待在其他人手下做事。”

  “確實是。”
  “那今天是吹了什麼風,說出這話來?”

  黑眼鏡笑了,“你說呢?小三爺。原則和意義對我來說都是隨時可改變的東西,理由不是很重要。再說你這兒還有什麼事情我不清楚的,不放心交給我辦?”

  “你的話,或許比王盟還頂用罷。在我手下是委屈了你。”
  吳邪也笑了,說的是真心話,黑眼鏡要說起來名聲和能力都在他之上。

  “那好,等傷一好,就雇用我吧。”
  “你說好那我也沒啥意見了,傷養好倒是真的。”
  “遵命,老闆大爺~。”
  “別鬧了,快吃飯吧你。”

  邊說著,這次吳邪才真正離開飯廳到廚房那裡去,黑眼鏡重新拿起筷子,盯著滿桌和五年前相較起來進步許多的豐盛菜色,心裡想著還漏算一個好處:幾乎三餐都是小三爺親自下廚,接著更是朝夕相處,怕是隨便一個說出來也能讓啞巴張暗自悔恨許久。


  “………還有五年麼。”
  低聲自語,墨鏡後淡金色的眼睛輕輕瞇起。

  不必一切都背負,沒有任何不可為而為之,沒有劫難也不是宿命。
  至少還能陪在你身邊。沒什麼不好。真的。





  離十年之約到期,還剩五年。
  那麼就請你就把這餘下的五年,都給我罷。








流 年//
知道麼?我和你的距離,定不只是一個五年、十年罷了。



















-----------------------------------------------------* END.12.04.26

自己感覺黑眼鏡是當局外人的時候很無所謂,什麼都不在乎,連自己的命都拿來玩,但要認真起來又真的很死心眼很癡情在認真的男人(?

不管五年又十年,小三爺都只是看著悶油瓶,黑眼睛從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已經無望。
大概也是我不喜歡那種半路又湊對的,要麼就一開始就在一起。

這篇說起來不能算是黑邪,罷了,下一次希望能補給黑眼鏡一個比較好的HE
要說黑眼鏡的最大優勢,就是比起悶油瓶那太多的苦逼和杯具,他沒有什麼很要命的包袱在身上(當然這個不好說要看三叔),最終和誰在一起,大概都比較幸福(??

想像一下跟在小三爺身邊的夥計若是黑眼鏡,牽手啦護駕啊各種情節美好ww
另外,文風什麼的管理人已經啥都無所謂了,改不了的真的太難,只好將就點兒看了(淦

歸 途 盜墓筆記×瓶邪







# 盜墓筆記 / 盜筆
# 悶油瓶張起靈×天真吳邪
# 捏他有延伸有捏造有。










  曾經也想過無數次,兩個人再會的場景。

  悶油瓶大概會不負職業失蹤人員之名,風一樣又出現在自己面前,那樣的話,說什麼吳邪都打算冒著被扭首的危險衝過去揍對方個幾拳消氣,也可能悶油瓶一人根本出不來,需要他和胖子兩個武裝全備的到山裡去把他跩出來,又或許途中變故,那個要命的計畫出了什麼問題,三人東西收一收,大概又得過上一陣子拼生死活……至少,至少,絕對沒有,是像現在這樣,這麼的平淡、這麼的和平。

  吳邪站起身,一腳捻息了煙。
  現在,那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不是幻影也不是夢。

  墨短髮,凜冽的眼睛,絕對不會忘記的亮眼容貌……一想每每走在擁擠人潮裡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就會去尋找對方的身影;如果有人在身後喚自己的名字,回過頭去時也想著是不是那個讓他傻傻等了又等的悶油瓶,最要命的是,疲勞工作一天候躺床又總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接著閉起眼睛就不受控制的想著他現在過的如何、在那個該死的,又不知所以的青銅大門之後默默地,一個人,就這麼要守了十年。

  腦袋裡的畫面就是那個修長的色身影,一個人,面無表情的站在一片暗之中。
  悶油瓶說要替他守十年,而他就在外頭等他十年。

  想想也夠苦逼的了,兩個傻人。吳邪露出有點自虐性質的苦笑。


  “好久不見,小哥。”
  他卡了很久,不想承認心裡其實是太感動,又好不容易逼自己吐出一句話。

  而這天殺的悶油瓶只是一直站在那裡,動也不動。眉宇間滿是藏不住的疲倦和滄桑,容貌如昔,氣質也同樣淡然如昔,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裡一點也沒有平靜。一雙深沉如夜空的眼睛定定的望著吳邪,裡頭流轉著一些他無法弄明白的情感。

  十年,一段說長不常說短不短的時間,已經足夠改變一個人了。

  吳邪自認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事事需要小哥和胖子保護才能殺出重圍的小孩子了,雖然不是完全,但在接管了三叔的事業後,也有很多不得不為的狀況。每次做出決定,然後就是要捨棄一些東西。

  可是他還是一直守著那句或許連承諾都說不上的話。
  悶油瓶說讓他等十年,他會等的。

  而幾乎沒有餘力去想,那十年等到了,之後要怎麼辦。
  (可是改變的人只有我啊小哥,是不是,你已經要認不出我是誰了?)

  “一直不說話,也不動的,難道你真的是我白日裡跑出的幻影?”吳邪說著笑了笑,有些想要伸出手去摸摸看那張熟悉的臉,“雖然我認知裡的小哥本來就是這副模樣……該不會你又失憶了還是怎樣?”


  “……沒有,我認得你。”

  啊啊,連聲音都沒有變。

  “我認得你,吳邪,一直都認得的。”他輕聲說,有點猶豫的朝吳邪走近了一步,“你和十年前一樣,沒有改變。還是我的天真、我的吳邪。”

  “張起靈,你個大渾蛋──”

  讓你用那張該死的撲克臉說這話的嗎。吳邪顫抖著聲音說,接著又沉默了一下,看得出眼框紅了。想要再說話,可聲音梗在喉頭發不出來,吳邪緊握成拳頭的手舉起又放下,最後還是只能低下頭去盯著印著兩人腳印的雪地。

  悶油瓶似乎正思考著什麼,最後又向前踏出一步,吳邪看了就緊張一下,一個三十幾歲大男人了竟然這樣就哭,說什麼都不想給他看見,他咬牙抹了抹臉。


  幾乎就是抬起頭就要撞近對方懷裡的距離了──

  “吳邪。”

  他聽見悶油瓶低聲喚他的名字,還沒反應過來,就一把被對方拉到懷裡去了。

  悶油瓶用著極其僵硬又謹慎的動作摟著他,收緊了雙手,接著又低下頭來把額頭抵在他肩膀上。極近的距離裡,吳邪聽見了象徵他仍活著的心跳聲,終於確定了眼前的人是真切存在的,就在自己懷中。

  “……他娘的這當真不是作夢?小哥你真的回來了?”
 吳邪喃喃低語,伸出手也環過悶油瓶的背,是久違了十年的溫度。

  “連我都不太確定這是不是夢了。”
  悶油瓶說,聲音裡難得的有一些起伏。“十年過了,而你還在等我。”

  “我……很想你。”
  “你───好了好了,再說下去就不是我記憶裡的小哥了,有沒有這麼肉麻的。”
  “………也是。”

  悶油瓶想了想,這次竟然對著他笑了,然後,說--



  “吳邪,帶我回家。”

  吳邪一愣,這次已經管不得眼裡又冒出來的眼淚了,只能把臉埋在對方肩頭裡,哽咽的說,好,我們回家。回我們的家。


  悶油瓶低下頭來,溫柔地舔去了他的淚水。








歸 途//
別怕,天涯海角,我和你在一起。



















-----------------------------------------------------* END.12.04.23

第一次寫,整個就崩了小三爺和小哥(捂臉

十年後捏他,我已經不管怎麼樣了,只想見到他們兩安穩愉快的生活在一起(哭
所以下次只好來寫同居生活惹(不

真切希望俺還有下篇然後邪似乎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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