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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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17 靈魂互換的一天 聖痕幻想2×ALL軍師










# 聖痕幻想2同人 / 剣戟のソティラス
# 【日常三十題】05.
# ALL軍師(嗯?
# 捏他有捏造有。

# 2015萬聖節快樂☆
# 萬魔劇情、對話延伸有,平行世界有,不論出現什麼CP都不奇怪☆











Episode.17






◇蘭斯的場合(聖者×軍師♂)


  「………走掉了。」
  「嗯。」
  「路西菲爾,沒問題嗎?讓他們在這個狀態下出去……」
  「是晨隱大人和歐恩大人,相信他們應付得來的。」

  無言地送走了如同風暴的歐恩與晨隱,遠遠的還能聽見兩人一路吵嘴的聲音隨著腳步聲的遠離也越來越遠,面對正站在門旁的優雅男子的疑問,黑衣軍師只是──也只能──無奈聳了聳肩說道。

  「那我也──」
  「你不准出去。」

  在對方開口之前軍師迅速打斷,像是不夠似的還附贈一記凶狠目光給已經將手搭到門把上頭的男子:「除了可能會被溫蒂找到而大事不妙之外,你出去會毀壞梅菲斯的形象的。今天就安份點。」

  「好過份!這是什麼差別待遇!?我才不會用梅菲斯的外表做出奇怪的事情!相信我啊!」
  「你是真的不懂還是……這樣就已經很奇怪了。」

  軍師邊說著就走回自己的辦公位置,盡量逼自己別去看那頭正用著梅菲斯的優雅外觀進行嚴重哭訴指控的某聖者……別看也記住啊我,軍師努力說服著自己,提了筆就開始辦公,不這樣以後我該怎麼面對梅菲斯?

  「路-西-菲-爾──!!」
  「別那麼大聲,我聽得見──還是你想把溫蒂也引來?」
  「嗚………!!」

  被這麼一說之後紫髮青年就苦著一張臉乖乖坐到沙發上頭,見聲音沒了,軍師在更換文件的空檔間抬眼看了對方一眼,一邊盤算著該怎麼讓本來就不可能安份下來的聖者待在這裡──


  「……哪~路西菲爾,我能不能出去走走?」
  「蘭斯,才過了十分鐘而已。」
  「真的不行嗎?……哎唷別瞪我啦我不說話可以吧?」

……
…………

  「不要我出去,那至少我可以滾你職務室的沙發──」
  「………喔?你確定你要滾?」
  「等等等!不要舉拳頭!這可是梅菲斯的身體不要亂打喔!」

……
…………

  「哈啊……好無聊喔路西菲爾……至少陪我聊天嘛~」
  「這麼無聊的話,來幫我處理文件如何?」
  「嗚,你、你也知道我不擅長嘛哈哈哈……不要瞪我嘛……」

……
…………

  「路~西~菲~爾~~」

  面對這聲用著熟悉的語氣卻不熟悉的聲調的呼喊,已經被數次打斷工作的軍師終於像是受不了那樣啪一聲闔上了手邊的文書,咬牙切齒的道:「好,我知道了,算我怕了你──時間也正好,蘭斯,我們來吃午飯吧?」

  「诶?我正要告訴你現在是午餐時間了呢!」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的紫髮青年一臉閃亮,「那我馬上就去廚房──嗚呃對不起我會乖乖待在這裡……!

  收起拳頭的軍師嘆了一口氣,揉揉眉心,「………你坐好,我馬上吩咐人去準備。」


  見他這樣,紫髮青年的表情也轉為歉疚。

  「…………對、對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想讓你困擾──」
  「不要一臉可憐兮兮的……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

  黑髮青年看著用正跪坐在沙發上的紫髮青年,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過去摸摸對方的頭,權充安慰:「不過既然覺得抱歉,下午你一定會很乖很安份對吧?」

  「我會努力……哎喲這樣只讓你陪我吃一餐感覺好不划算!」

  紫髮青年抗議道,但想想自己又補上一句:「雖然這樣可以一直和路西菲爾在一起,機會難得欸!……唔,好吧,這樣待在這裡也不是那麼壞啦……」

  「說得像我平常都不陪你一樣啊。」
  「不是嗎?你都只陪著文件──也多注意一下寂寞的我嘛!」
  「是麼?那今天一天我會『好好注意』的。」
  「為什麼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有點可怕……」

  順著被揪住的衣袖,黑髮青年在對方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把剛才女僕送來的,特意按著對方喜好準備的雙層餐籃堆到紫髮青年的膝上。


  「雖然是這個樣子……蘭斯,萬聖節快樂?」
  「嗯,雖然是這個樣子──萬聖節快樂,路西菲爾!」

  優雅的紫髮青年笑著回應──雖然那過度燦爛的笑容下一秒又讓軍師默默別開了視線。






◇歐恩的場合(獸王×軍師♀)


  「………我不行了,真的。」

  那聲音聽起來充滿著疲乏與苦悶。

  聞言軍師抬起頭,視線越過文件堆,看向正面如死灰攤在沙發上的金髮精靈女子──『聖劍公爵晨隱』,連眉都不挑一下:「辛苦了,購物還愉快嗎?歐恩。」

  「被當成洋娃娃試穿了整條街上所有服飾店的衣服……妳哪隻眼睛覺得我看起來很愉快?」
  「哎,至少晨隱小姐很樂在其中呢。」
  「如果今天是妳和老太婆互換,我可能還開心一點──噢,不、等一下,那好像也不是很好。」

  不顧對方的碎念和越來越奇怪的內容,文件整理告了一個段落的白髮女子從位置上站起身,打算繞去茶櫃替疲累的獸族王子泡杯安神的熱茶。

  「……女孩子都是這樣嗎?光個頭髮就能弄上數小時,重點是我覺得看起來還沒什麼差。像妳這樣簡單俐落的綁個馬尾不也很好?」

  「晨隱小姐的頭髮是真的很漂亮呢,看得出來經過細心保養──歐恩,你拿我來比較是失禮了。」

  「失禮什麼?我倒是覺得妳的頭髮還比較好看!──對了還有那個化妝!一堆粉撲在臉上不覺得很不透氣嗎?!什麼白皙我看根本是蒼白!」

  「謝謝囉──化妝的話我也承認那確實是不怎麼透氣,特別是在夏日。」

  「是不是!妳都不知道那個老太婆挑衣服超級婆媽的,一件衣服穿了又脫脫了又穿都以為要買了最後竟然又放回去!」

  「晨隱小姐的眼光雖高,但絕對是可以信賴的──只是這次真的辛苦了你一些,歐恩。」

  一邊聽著對方絮絮叨叨地抱怨,時不時點頭附和,知道這樣也多少能撫平一些對方那早已如同尖刺般豎起的尾巴毛(如果他現在還有的話),白髮女子一面將茶葉拌入裝滿熱水的壺中,只是無奈的微笑。

  「唉………最痛苦的莫過於每個人都把我認作那個老太婆……唔,謝謝。」

  有著柔和香氣的茶杯被放在面前桌面,金髮女子僅管氣憤仍不忘道謝,卻仍是慵懶得讓酸痛的四肢都深陷在柔軟的枕頭裡不想移動半分。

  「沒辦法呀,歐恩。」軍師也在她身旁坐了下來,仔細端詳著精靈女子的臉色,「因為你現在的確怎麼看都是『晨隱小姐』,連我也覺得很不習慣。」

  「可惡,這全都是蘭斯的錯!嘶、好痛……這頭長髮也真的超麻煩的,為什麼老太婆可以忍受平常不把頭髮綁起來……」

  伸出手去幫忙對方梳開不小心卡到鈕扣的金色長髮,軍師以自己的膝頭輕碰了碰金髮女子坐相全無、正大方打開的大腿:「真是……有點規矩,歐恩。腳併攏坐好,你現在可是一名淑女。」

  「我、並、不、想、當。」

  見對方回地咬牙切齒,白髮女子也只得聳聳肩:「頭髮我幫你綁起來吧?還有覺得累的話,等等回房間去睡一會如何?」

  「……那房間太女孩子氣了讓我渾身不自在,好難待下去。」

  仍聽話乖乖坐好的金髮女子想了想又抱怨道,軍師則從抽屜裡拿出了備用的髮帶和梳子,按過對方的肩讓她背對自己,就開始梳理那頭如絹絲般滑順的頭髮。

  「好好好,那待在這兒?」
  「我可不想再被拖出去了……那老太婆如果來了,要幫我說話啊。」
  「遵命──」

  白髮女子輕聲回應,盯著那個還在賭氣,但明顯已經氣消不少的背影微微勾起了唇角。還真是可愛呢。她想,但這可不能說出來。

  隨著軍師輕梳攏過髮流的動作,金髮女子微歪了歪頭。

  「………………讓妳梳頭髮意外的感覺還不錯,瑟拉菲娜。」
  「不介意的話,在你變回去之前我都能代勞,歐恩。」
  「那就……交給妳了。」
  「嗯。(看起來好像想打瞌睡的貓。)


  就這樣,在佩菈特領地內圍繞著萬聖節展開的驚恐風暴中,軍師職務室裡的『晨隱公爵』和人皇軍師總算得以度過一段還算是悠閒和平的愉快午後時光。






◇迪克的場合(沉穩主君×軍師♂)


  在『爬窗事件』結束的當天下午,終於不必在軍師面前躲躲藏藏,也不需要努力扮演兄長言行的『佩菈特領主大人』終於能夠正大光明的待在軍師職務室裡──悠閒的托腮盯著軍師辦公。

  「………………。」
  「………………。」
  「………………。」
  「………………。」

  書寫的動作告了一個段落,軍師提起羽毛筆,「…………迪克。」

  「什麼事?路西菲爾。」
  「還什麼事,你一直盯著我看是有話想說嗎?這樣讓我很難集中精神。」

  聞言坐在沙發上的褐髮青年頓了一下,好似沒發現自己直到剛才為止的視線有多麼緊迫盯人,接著他思考似地微歪了歪頭,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我只是……覺得好幾天沒看到你了,很懷念而已。」

  「那還不是你自己要躲的……既然有時間懷念不如來幫我吧?」黑髮青年說著再一次別過頭,「……還有別用雷爾夫大人的外貌和聲音說懷念我什麼的──」

  ──有點、啊不是,是超級可怕。

  沒說完的話被軍師吞回肚裡,即使是知道兩人互換的現在,被『雷爾夫大人』死死盯著也不是件多愉快的事情,總讓他有種反射性就想道歉的錯覺。

  「唔,我不會輕易認輸的哦……現在我可是『雷爾夫哥哥』呢。」
  「既然是『雷爾夫大人』就更該幫助我了不是嗎?」

  軍師皮笑肉不笑地輕敲了敲桌面,視線方向則是這間職務室裡的第二張辦公桌:「看看這驚人的文件量,您不妨回到您的位置上批閱文件如何呢?『雷爾夫大人』。」

  「……要是是真的雷爾夫哥哥,你根本不可能用這種語氣說話吧?」
  「你說呢?說到語氣,我還沒誇獎一下你這幾天對我的凶狠態度──」
  「呃!停停停──我認輸……!」

  「認什麼輸,我可是要誇獎你欸?」一臉寫著『想和我鬥你還早呢小鬼。』的黑髮青年伸手拿起紙堆最上層的新文件,在眼前攤開了看下又皺起了眉頭:「……迪克,幫我拿一下你左邊書櫃上第一排右邊數來第三本綠色書背的典章。」

  「你明明只是想損我吧……我也很努力要模仿哥哥了說……」褐髮青年小聲嘟嚷著仍乖乖站起身走到書櫃前開始找書:「右邊數來第三本……綠色──」

  拿起書本之後,褐髮青年就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那般微微睜大了眼睛,轉過身大力邁開步伐走到辦公桌前。

  「謝謝,就是這本書──迪克?」
  「路西菲爾。」
  「你可以先放開書,又怎麼了呢?」

   終於接過對方手裡厚重如字典的書目,正想開始翻閱的軍師低下頭,然而下一秒手指卻被按過,什麼都來不及問,黑髮青年一抬頭就對上一雙認真的綠色眼睛,甚至還能見到自己在其中的倒影。

  「………迪克?」

  軍師低聲問,是突如其來的近距離──而且對方現在還是『那一位』的容貌,各種意義而言都是魄力倍增,被嚴肅盯著看的黑髮青年不自覺得想要向後退,然而對方卻沒給他這個機會,又俯下身更逼近了一些。

  「………我終於發現是哪裡不一樣了。」
  「什麼──」
  「我剛剛望著你,一直在想用哥哥的視角看去的你似乎有哪裡不太一樣。」

  褐髮青年說得十分認真,神情嚴肅而正經,此刻那皺著眉頭的表情反而比之前任何一個時候都更像『雷爾夫˙佩菈特』本人。

  「…………小。」
  「哈……?」
  「──路西菲爾,我發覺你變得好嬌小!對了你站起來一下嘛讓我確認……好痛!」
  「什麼嬌小?我和雷爾夫大人身高也沒差這麼多好不好!」
  「等、這可是哥哥的身體──你真的還要打?!」



  「………………。」

  站在門外,手裡捧著追加文件的『年輕人皇』聽著職務室裡頭傳出來的吵鬧聲(其中有一個還是自己的聲音),一邊重重的擰了擰眉心,然後開始思考等一下要怎麼樣好好『教育』自己的親弟弟。






◇雷爾夫+莉迪雅(預設)+軍師♂的場合


  「說過多少次了,身為一名淑女不要動不動就做出不合淑女舉止的行為!」

  捧著待辦文件的黑髮青年沉默的站在辦公桌的另一旁,看著他親愛的主上隨著領主大人又一句新的嚴厲話語肩膀一抖,金色的小腦袋垂得更低了。

  「而且狐狸的職務室在三樓,要是摔下去了妳要怎麼辦!妳有考慮過身邊的人的心情嗎!」

  雖然有點可憐,但那個爬窗的動作真的是把他也嚇到了──嗯,該唸的還是要唸,努力削除自身存在感的軍師在心中堅定自己的意志,而且怎麼說由身為兄長的雷爾夫大人來斥責,也遠比自己說來得有效果。

  「……對不起……讓雷爾夫哥哥擔心了……」

  金髮少女低聲說著,縮著雙肩一臉歉意的模樣看起來好不可憐。

  「我沒有。」見她這樣,褐髮青年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也緩了下來:「……有反省就好,快去整理那堆文件。」

  少女無言的乖乖點頭應好,身旁的軍師也在這時候伸出援手,將手中的最急件放到少女面前,然後開始幫著把旁邊堆了好幾天的文件大致整理分類一下。

  「………………。」

  莉迪雅的模樣看起來好沮喪。
  手裡還抓著紙張的軍師瞄了眼金髮少女,接著以視線看向褐髮青年。


  『雷爾夫大人,您看是不是說得太過了?莉迪雅這幾天也很努力了呀。』
  『………………唔。』
  『……您可以、再補上一句什麼鼓勵之類的?』


  兩名男士就這麼隔著正低下頭的少女進行眼神交談──說來說去兩個人也就是一個寵主君一個寵妹妹,誰都不想看到金髮少女悲傷的模樣。

  沉默了一會兒,褐髮青年這才重新開口:

  「莉迪雅,不用那副沮喪的樣子,我今天會留在這裡陪──」



  『碰!』

  職務室的大門在這時被毫不客氣的甩開,已經恢復常態的白毛聖者精神滿滿的衝了進來,開口第一句就是最近從聖族到獸族都很火紅的那個八卦:「雷爾夫!莉迪雅!你們聽我說!歐恩和晨隱小姐好像要結婚了!!」

  「咦!?歐、歐恩他、跟麗芙拉薩……!?」

  很捧場的給了驚訝反應的金髮少女甚至嚇掉了手中的羽毛筆,繃繃跳跳跑進來的白毛聖者滿意地點點頭感嘆了一下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哪像路西菲爾啊!那回應真是太冷淡了──

  「對啊!這真是大事件吧……」
  「………蘭斯。」
  「嗯?怎麼了雷爾夫?你的表情好像比平常陰沉──」
  「我們去外面聊聊。」

  肩膀突然被按住,白髮青年側過頭見到的是一臉黑的友人,即使如此還是天真可愛地沒有注意到大事不妙的聖者哈哈笑了幾聲,而已經預料到結果的軍師別開目光逕自開始處理文書。

  聖者就這麼被領主大人給拖出去了,門輕輕被關上。


  「………路西菲爾,哥哥看起來好生氣,蘭斯會沒事吧?」
  「是蘭斯,不會有事的。」應該。

  收好主君批閱好的公文,軍師安慰著自家小主上,又重新把下一份公文放到對方面前,而就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金髮少女凝視的目光:「──莉迪雅?」

  「……果然雷爾夫哥哥和路西菲爾都還是平常的樣子最好了。」

  語畢,少女望著自己的軍師,像是鬆了一口氣也像是滿意那樣,露出了笑容。
  黑髮青年聞言一愣,接著只是伸手去揉了揉少女的頭髮。


  在這溫馨和諧的氣氛之中,主從兩人都很有默契的假裝沒聽見門外傳來的某聖者的哀號。














互換的一天
萬聖節限定注意報☆






















-----------------------------------------------------* END.15.11.13

這題目太適合要我怎麼能不寫──(好了

看起來CP混亂但其實也可以通通當成組合而不是CP看待(???
最後一組是私心,莉迪雅好可愛喔,覺得男軍師+哥哥大人的寵小公主同盟很!!棒!!(什麼鬼

◇梅菲斯的場合(夜王×軍師♀)>>???
◇晨隱的場合(聖劍公爵&軍師♀)>>好閨蜜
本來還有兩個但我累了(幹




◇最後一篇裡因為太正經向而被截出來的附錄(幹

  「哇!頭髮要亂了啦路西菲爾、」
  「………這幾天辛苦了,莉迪雅。」
  「嗯……嘿嘿,你好久沒有像這樣摸我的頭了……」

  黑髮青年溫柔的凝視著自己的主君。

  十年了,那個跟在自己身後的愛哭女孩成了背負王冠的少女。
  還不要這麼快。

  還不要這麼快就改變啊,我的小公主。

  青年的笑容轉為苦澀,然而他也明白那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少女終將成為王,你又要怎麼才能阻止。

  ……沒辦法啊。


◇很短很短的哥哥軍師♂(仍在互換狀態)

「……狐狸,別一直盯著我看,去做好你的工作。」
「我、我的工作就是盯著『主上』辦公。」
「那我換個說法,你為什麼要躲著『雷爾夫哥哥』?」
「…………。(因為『雷爾夫大人』的笑容太有殺傷力了──你要我怎麼說得出口!)」
「………哼,狡猾的小狐狸。」


Episode.16白色鬱金香 聖痕幻想2×斐迪南軍師










# 聖痕幻想2同人 / 剣戟のソティラス
# 【花語三十題】21.
# 見習騎士斐迪南×軍師瑟拉菲娜
# 捏他有捏造有。










Episode.16






  入夜前的警備交替,終於巡視完宅邸最後一圈,藍髮少年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眼自行政大樓某間職務室裡透出來的燈光,這才發覺自己又走到了這裡。

  ──已經習慣了啊。

  不論是宅邸的警備工作、還是擔當『那個人』的護衛這件事情……不,就算是不為這些,自己也總是在不自覺裡追尋著那人的身影。

  就算她此刻不在這兒。

  是啊,誰都不在。
  從人皇領著軍隊朝聖族攻打而去那一天開始,這裡就像是空城那般安靜冷清。

  他盯著那鵝黃色的溫暖燈光,屬於人皇軍師的職務室,一邊想著與他同樣被留下地佩菈特領主大人此刻該是怎麼樣的心境呢?

  哎呀,或許並不是可以拿來相較的事情呢,收回目光後他自嘲的笑了,怎麼說人家大人都是基於領主職務留著的,又不是像他只擔著個『見習騎士』的名,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就連想跟去都不被允許。

  那一天,他親眼看著人皇以天上王權之印的力量,在什麼都沒有的半空中開啟了一條通往聖族精靈之城的道路,是一路延伸的燦金色。夾在人群裡,身旁眾人的歡呼聲吼得震耳欲聾,他卻只是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人皇身旁那同樣一臉嚴肅的白衣軍師。

  然後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白髮女子側過頭來,給了他一個微笑。
  是一貫的自信,讓人心安地笑。


  ──我喜歡妳露出笑容的模樣,就算並不是只給我一人。

  拼命地壓抑住自己想要張開拳頭抓住對方的雙手、恨不得立即跑上前去的雙足……藍髮少年只是凝視著對方,連一秒都捨不得移開視線,沒注意到自己是擺著如何一張緊繃的表情。

  察覺到了這點,白髮女子的笑容變得有些無奈,而後輕輕以口形喚:

  『──斐迪南。』






  總是如此。


  『斐迪南。』

  女子喚著他的名字,如涼水般的沉穩聲音,然而並不是很嚴肅的口吻,或許帶著些許他自以為存在的親暱──是的,從最開始就未曾將他與兄長混淆,也不曾拿他們倆來比較。

  明明早就聽見了身後靠近的腳步聲,他卻裝著現在才發覺的模樣、順著聲音回過頭去,兩人是肩並肩那樣近的距離、有一點點細微的身高差距……輕輕低頭,就能在對方專注的視線裡、紫水晶般的眼裡望見自己的倒影。

  啊啊,不是人皇也不是騎士們,是真的只有他而已──他帶著感嘆,總是輕易滿足於這個瞬間。


  『每次都沒發覺我走到你身後,注意力不夠哦。』
  『……足夠保護好妳就行了。』

  偶爾在他回頭之後,對方的手指就戳上自己的臉頰,軍師同樣回望著他,帶著一點惡作劇地笑如此說道。

  他揪住那手指,透著手套的微涼,輕柔地、有著不被發覺的謹慎,只是淡然如此回應。


  ──請察覺吧,軍師大人……其實並不是誰都可以任意摸到我的背後啊。

  他想,奈何眼前這感情遲鈍的女子只是微歪了歪頭,又笑著伸手過來揉揉他的頭髮,轉過身便捧著文書邁步向前,就把毫無防備的背後全都交給了他。

  被信任的喜悅與被當成孩子的無奈在心中交雜,他微微嘆氣,踏出步伐跟上那閃耀得彷彿要融化在陽光裡的白銀色背影。

  什麼時候。
  在光線裡瞇起眼,藍髮少年望著。

  是要到了什麼時候,我才有資格與妳並肩同行……甚至是走在前頭牽起妳的手?


  他低問著,然而沒有誰來回答。






  『妳不需要去旁敲側擊地打聽我的事情,我對妳……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這是從下次開始,直接問你也可以的意思?』
  『是啊──雖然我不一定都會回答。』
  『唔,那樣不就和之前一樣嘛。雖然就算這樣我也有辦法挖出那些你不想告訴我的答案……我好歹是個軍師呢。』

  『……我開玩笑的,請妳不要笑得這麼恐怖。』
  『哼哼哼。』




  『難得到城下視察,斐迪南有什麼想買的東西嗎?』
  『現在不能跟妳說話呢。當班時間我必須集中精神,保護妳的安危才行。』
  『哼嗯,不能和我說話啊──那等等好不容易買到的限定甜點就不分給你了。』
  『……瑟拉菲娜大人。』
  『不是不和我說話?』
  『那甜點好像是我去排隊的哦?在妳剛剛忙著算報表的時候。』
  『哈哈。』




  『斐迪南,你臉色不太好……最近又沒有好好休息?』
  『我沒事。只是奧狄斯前輩的訓練又提高了難度,為了達成而加倍努力罷了。』
  『但是弄垮身體就得不償失了。』
  『我才不想被昨天也熬夜的軍師大人說呢。』
  『呃。』
  『……變得更強的話,妳也可以放心地被我護衛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算訓練三天三夜也不會累──哎喲別打,我會適當休息的啦!』

  『乖,知道就好。』
  『唔……不要又把我當做小孩子。』
  『嗯──身高都超過我了,還真是個大孩子呢。』
  『我還在成長期,會繼續超越妳的哦。』




  『到處都是傷……有沒有包紮過了?』
  『啊啊,都是小傷,請別擔心。』
  『斐迪南。我知道你很努力,但除了訓練,讓身體好好休息恢復疲勞也很重要哦?』
  『不希望我太勞累嗎……沒事的,我可是比妳想像中強壯喔!所以請放心吧!』
  『………我也想放心啊。真是的。』
  『等、請不要推我──瑟拉菲娜大人?』
  『行程更改,我回辦公室了,你也回房去休息。』
  『瑟拉菲娜大人──』
  『反駁無效。』




  『斐迪南。』
  『我知道的。我會留下來,守護好這裡。』
  『…………。』
  『不要擔心──妳交代的事情,我怎麼様都會努力達成。』
  『嗯,我知道。……我知道哦。』
  『路上小心,請不要亂來……保重好自己,瑟拉菲娜大人。』







  ──我知道。
  你想聽的並不是這些。


  (但是,原諒我吧。對不起啊。)







  白髮女子笑著。只是笑著。


  『我走了,斐迪南。』

  她以口型向藍髮少年說著,就像每日睡前慣例的道別,彷彿他們不過是一夜分離,等明天醒來,又能普通的道了早安,繼續下一個不算平穩卻熟悉的日常。

  是啊,他曾經以為日子就會這樣過下去的……如他希望過的那樣。


  『這裡就拜託你了哦。』

  她說。
  毫不猶豫地、連回答都沒能等,策馬的身姿轉眼就消失在金色的通道後。



  少年望著,那個熟悉的背影,已經看了很多很多次……女子轉身離去的背影。
  然後每一次,心臟都會感到緊緊發疼。

  ──我想保護妳啊。一直。

  啊啊,如果能不顧一切的這麼對妳說就好了。
  這個連妳的背影都無法追上的我,太過沒用也太過弱小、即使如此──


  隨著人皇的腳步而逐漸消失的軍隊,連馬啼聲聽來都像逐漸遠去的幻影,如同沙漠中的海市蜃樓那般,扭曲的空間在視線前方逐漸與現實相融,徒剩微弱的金色光點飄散於半空之中……最後,一切終歸於平靜。

  緊握著拳頭的藍髮少年只是一與不發的凝視著。
  朝向那什麼也沒有的地方。








  『瑟拉菲娜大人,等妳平安回來之後,我有話想──』
  『噓。』

  沒等少年說完,白髮女子以手指抵上對方的唇打斷,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

  『這個不能說。』
  『……???』

  望著藍髮少年皺起眉頭,一臉疑惑的模樣,白髮女子笑了,只是伸出手去以小指勾住對方的小指,在兩人之間輕晃了晃。

  『這是咒語。』
  『咒語?』
  『嗯,會保護我的咒語。』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如果妳想這麼做的話……』

  少年盯著兩人相勾的手指,猶豫了一會,接著輕輕一施力反手便將白髮女子的手掌牽在自己手裡。

  『斐迪南?』
  『還請…………。』


  微低下頭,少年慎重而溫柔地在那白皙柔軟的手指──方才兩人相勾過的小指上頭印上一吻,落下沒能被聽見的細語。












  『──我等妳回來。』

  他說。
  而那是他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白色
金香

    ──失戀




  (啊啊,那戀愛的花終於開了。然而我卻來不及與妳相戀。)

























-----------------------------------------------------* END.15.10.25

拖很久的斐迪南篇,突然就很想打完它。

起頭是因為斐迪南各種可愛的對話我忍不住想寫,不過其實從最初看到白色鬱金香這題就一直想著要給弟弟君了,然後比起哥哥諾亞×男軍師,斐迪南我比較吃他和女軍師w大概是年下可愛汪汪和遲鈍大姐姐的組合ww其實這對兄弟就是大汪汪和小汪汪的差距(RY

雖然這題目的寓意一看就知道又是一個悲劇(幹


[啊啊,那戀愛的花終於開了。然而我卻來不及與妳相戀。]
最初想到其實是最後這句。年下的騎士的告白。

但也是我覺得他們倆在主君線裡最合理的發展--見習騎士的斐迪南沒有跟去,儘管做了約定,最後軍師並沒有回來,斐迪南會在軍師的墓前喊著騙子然後哭吧。始終來不及,連告白都來不及。


[白色鬱金香。]
唯一的一朵,是才剛綻放就被扼殺的戀愛之花。



Episode.15 德國薊 聖痕幻想2×聖者軍師










# 聖痕幻想2同人 / 剣戟のソティラス
# 【花語三十題】09.
# 聖者蘭斯×軍師路西菲爾
# 腐向有捏他有捏造有。










Episode.15






  軍師習以為常地在職務室裡熬了一天夜,天亮就像怕被誰抓到那樣趕回寢室洗個澡、吃早餐,那時換完衣服的他正好從窗邊看下去,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庭院裡走動,那髮色在早晨明亮的日光中閃得刺眼。

  不得不說這好天氣對熬夜的他而言太有殺傷力,軍師輕瞇起眼睛。

  身旁正盡職的往桌上擺盤倒茶的女僕見到這一幕不免地又皺起眉開口對軍師說教,直到軍師一邊哄著一邊全力保證他今晚絕對會乖乖睡覺──好不容易才讓對方打消了要去把這事情告知『兩位佩菈特大人』的念頭。

  「我剛剛好像在庭院裡看到蘭斯,真難得那個總愛賴床的傢伙這麼早起。」

  被壓到位置上坐好的軍師看著面前幾乎就要疊出盤裡、明顯是過度豐盛的早餐有點想嘆氣,但他機警的沒表現出來,只是在女僕的注視下溫順拿起刀叉,順便轉個話題。

  「蘭斯大人嗎?」聞言女僕停下往杯裡倒茶的動作,思考似的微歪了歪頭,「說起來,方才在廚房遇到他的時候,總覺得蘭斯大人看起來很沒有精神吶──還有,早餐吃的食量竟然連平時的一半都沒到……」

  「一半──」
  「是呀,蘭斯大人今天只吃了兩份呢!」

  軍師不太想去細想聖者平常到底都吃了多少,他覺得再想下去,本來就因為熬夜沒什麼胃口的自己好像會因此無法把盤裡的東西全部吃完──是說難道凡妮莎是以蘭斯為標準在算自己的食量的嗎?

  「哎呀,怎麼會呢?」女僕像是參透了他的思緒,露出燦笑,「因為路西菲爾大人『總是不注重』自己的健康,身為女僕的我當然要替您好好『掌握身體狀況』與準備『營養均衡的飲食』呀。」

  有如芒刺在背,無法反駁也不能反駁的軍師選擇了沉默。

  「嗚嗚……看見每日辛勞工作,日漸憔悴的路西菲爾大人,不只是凡妮莎,想必連佩菈特大人也很是痛心吧!」

  演技良好的可愛女僕說著還從懷裡拿出手帕做拭淚狀,著實楚楚可憐的模樣,不過在軍師看來這威脅之意不言而喻──不要再把佩菈特大人搬出來了!只要一想到迪克纏人的功夫和雷爾夫大人怒視的眼神,軍師就覺得胃開始隱隱就痛。

  「………我今天會乖乖休息,真的。」
  「約好了喲,路西菲爾大人!」

  軍師終於妥協了,而女僕則笑得開心,繼續努力把推車上的食物堆到桌上。






  最後是剛好來房裡找他的小主君也留下來一起吃早餐,解救他拖離差點被撐死的命運……之後迪克也被雷爾夫拖出去辦公,軍師就回到職務室裡繼續奮鬥,中途晨隱和歐恩也來他這兒吵架,而後又被梅菲斯勸走。但那個明明很愛來纏著他聊天的聖者則一直都沒看見影子──明明該是好事的,努力消耗文件的軍師想著,但就是忍不住開始有點擔心。

  「……該不會是真的病了吧?」

  黑髮青年低語著,闔上手裡那份完成的報告,抬眼一看時鐘已經是下午兩點,一開始擔心就沒完的軍師站起身,正想著要不要溜去找人的時候──

  「路西菲爾!」某個慣例喊名字不敲門的傢伙就這麼開了門衝進來,見到正站著的軍師似乎也嚇了一跳,但他馬上自動解讀:「咦?正好要去吃午餐嗎?」

  「你覺得有可能嗎……」

  軍師以手指關節輕敲敲自己辦公桌上的文件山一邊回答,同時也打量著對方,確實是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大概就像是自己熬了好幾天夜隔日起來照鏡子的那種感覺。嘛,雖然對他而言是常態,但出現在這樂天聖者身上就不尋常了。

  「蘭斯,你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然而沒等他問完,白毛聖者就這麼開心地拎著餐盒來到他面前,餐盒就往桌上一放,雙手則很開心的握住黑髮青年的手晃啊晃:「吶~路西菲爾~我今天可是病人喔!是!病!人!要對病人好一點吧?所以陪我出去野──」

  聞言黑髮青年所有的關愛與擔憂在對方的話語中完全消失(特別是對方一直強調的那幾個字裡),他緩緩抽回自己的手,就往白髮青年的頭敲了下去。

  「好痛!」白髮青年淚汪汪地按著自己的頭,見到軍師又沉著臉拎起另一隻拳頭的時候他嚇得向後跳了幾步:「對不起病人就該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根本就超有精神的嘛……果然是我的錯覺嗎?」

  ………擔心的我真是笨蛋。後句補在心裡,黑髮青年一邊碎念一邊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打算繼續他那似乎沒有完結之日的工作──然而下一秒他正準備拿起羽毛筆的手就被揪住了。


  「路西菲爾好冷淡……」

  抬起頭是白毛聖者揪著眉控訴似的道,如果能有就是垂著耳朵的犬科類動物,一臉地可憐兮兮,然而早就免疫(自認)的軍師只是跟著皺起眉頭回望,那帶著危險意味的目光讓白髮青年吞了一下口水,乖乖坦白從寬:「呃……好啦我是沒生病………」

  「哦?」
  「可、可是真的就……提不起勁啊……不關心一下好朋友的嗎?真壞啊你……」

  那語氣越來越可憐了,藍色大眼睛眨啊眨的望著他。不只一次想著都這個歲數的大人了為什麼還能裝可憐裝可愛裝得這麼過份但又沒有違和感──重點是自己還是買單了,黑髮青年嘆了一口氣。

  「唉,好吧,我知道了。」

  黑髮青年拎起被兩人遺忘的餐盒,交到對方手裡:「去沙發坐好──出去野餐是不可能,如果你不介意只是在這裡陪我吃頓午飯………」

  「耶!我就知道路西菲爾最好了──!」

  白髮青年在瞬間破涕為笑,一邊開心的喊著一邊乖乖坐到沙發椅上,還不忘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快點嘛!今天的便當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喔!」

  「……诶……是你做的嗎……」
  「你反應很失禮欸~這次我有請廚師幫忙!沒問題啦,真的!」

  人才剛走到沙發旁就直接被一把拉到位置坐下,黑髮青年一邊聽著對方的不可靠保證一邊戰兢的把餐盒打開:是夾著許多餡料的綜合三明治。呼、至少外觀看起來合格了,他真的鬆了一口氣,前回差點被當成毒殺的驚嚇到現在都沒忘記……

  「我受到傷害囉!」

  說著白髮青年氣嘟嘟鼓起臉頰。

  「不能怪我啊。」軍師無奈笑了,隨手抓起面積四分之一片吐司大小的三明治,舉到白髮青年嘴前:「啊──試個毒。」


  「啊唔──」聖者乖乖張口吞入,邊嚼還是沒忘抱怨,又伸手往籃子裡撈出一個新的:「明明就很好吃好不好?你真的很壞欸。」

  「不要邊吃東西邊說話。」

  黑髮青年只是淡淡提醒,也跟著拿起一個三明治,在對方期待的目光裡咬下一口──原來蘭斯努力一些還是能做出像樣的食物來的。但只怕說出來又要生氣,軍師以優雅的姿態解決完一個三明治之後才重新開口。

  「很好吃。」
  「真的?真的?」

  等著感想的聖者喜孜孜的笑了,還想說點什麼的黑髮青年抬起頭,隨即有些無奈的從懷裡掏出手帕去擦了擦白髮青年的臉頰:「真的真的,你啊,都沾到了,有必要吃這麼急嗎──」

  說到這裡,黑髮青年仔細端詳起白髮青年的臉,看來看去還是覺得臉色不太好,而乖乖給他擦著臉的聖者還在繼續說話:「哎呀因為早上──」

  「早上只吃了半飽現在餓了?」
  「你怎麼會知道!?」

  「你說呢。」黑髮青年只是盯著對方看,皮笑肉不笑:「蘭斯,你真的沒有任何身體不舒服也沒有生病嗎?」

  「怎、怎麼這樣說呢?剛才那個我只是和你開玩笑嘛。」
  「我很認真在問你。」

  面對軍師正經的表情,白髮青年的嘴張開又閉上,像是在猶豫,但最後他還是垂下眼簾,乖乖開了口:「老實說啊,昨晚我做了一個夢,是很悲傷的夢……」

  說到這裡,他偷瞄了瞄黑髮青年一臉準備傾聽的表情,然後又有些後悔的揉亂了自己的頭髮。哎唷難得路西菲爾放下工作陪他欸?好難得呢!這麼開心的時候果然還是不要說了吧──

  「啊~不説了不説了,你看氣氛都搞鬱悶了,果然還是不説了!」

  然後又被軍師塞了一個三明治作攻擊,邊擦著手的黑髮青年微瞇起眼睛:「蘭斯,你知道軍師我最討厭別人只把話說一半,不想我想法子逼你就自己乖乖説………」

  「──我我我說還不行嘛!不要把你威脅迪克和其它貴族那套放到我身上!」
  「很好。」

  黑髮青年滿意的點點頭,聖者那麼一點小小心思他又怎麼可能猜不到呢,不就是想著不想因為自己的不愉快去影響到別人情緒……這個總為他人著想的笨蛋。

  「所以你做了什麼夢?到讓你沒睡好也沒吃飽。」
  「我好意外你會這麼想知道我夢到的東西……」

  軍師問著一邊又伸手去把方才被白髮青年自己弄亂的頭髮順了順,順便搬出以往照顧小主君時的那套摸頭法,接著就看到聖者像隻大犬那樣細細瞇起了眼睛。

  「嗯…就…夢裡只有我一個人,認識的大家都不在身邊……連你也不在……但是卻一直有『聲音』……」

  「嗯。」
  「我一個人和那『聲音』說話,但不論如何最後都只有我自己一人──」
  「嗯。」
  「就覺得好悲傷啊,誰都不在………真的很寂寞呢。」
  「………嗯。」

  聽著回應白髮青年睜開眼睛,盯著黑髮青年此刻的表情,唇角微微勾起,眼裡只映著他一人,是溫柔地、有點寵溺地──那樣的神情,他常常能在軍師給迪克的眼神裡發現,而現在他又驚喜的發現軍師竟然也給了他。

  啊啊,路西菲爾很溫柔,這不是他早就知道了的事情麼。
  他想,也跟著勾起了嘴角。


  「對了,在夢裡啊,我發現我的弟弟變成了妹妹……等等,為什麼要用憐憫的眼神看我?我真的有弟弟啦!只是個性很不可愛。」

  「呵,蘭斯的弟弟啊……有機會的話我也想見見他呢。」

  「好煩惱啊……夢到弟弟變成了妹妹,或許我是期待弟弟可以乖一點吧……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麼?喔,雖然個性差了點,但是是個好孩子喔!」

  説到這裡,白髮青年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也跟著閃亮了幾分──總之那目光讓黑髮青年有不太好的預感……

  「───路西菲爾!」
  「哇、诶……蘭斯你在幹嘛?」

  白毛大犬突然張開雙手,原本以為對方是要討抱抱的也就想著隨他去了,最後這人卻是開開心心的向前撲到他的大腿上,還很愉快的來回滾了幾圈。

  「當然是膝枕囉!這可是治癒人心的利器啊──雖然路西菲爾的腿躺起來一點都不柔軟……啊嗚!」

  「那就滾下去。」黑髮青年捏了捏聖者的臉頰,收回手後又嘆了一口氣:「本來就不會有人想去躺男人的大腿吧……啊不對,迪克以前好像也……咳,沒什麼。」

  「哼嗯──」

  白髮青年躺回正面,藍色眼睛緊盯著他瞧,看得軍師又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捏:「有話快點說,不然都躺了就快點睡。」然後等你睡了我就把你扔回沙發回去辦公。


  「──那個啊路西菲爾!我們是朋友對吧?」
  「………………。」
  「……為什麼不說話!」

  白髮青年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鼓起勇氣開口,卻沒想到軍師回給他沉默,大受打擊的聖者一秒淚目,卻看著對方仍是掛著淺淺的笑。

  「怎麼突然說這個?嗯?」

  故意的。
  但也就是說對方沒有否定可惡突然覺得有點害羞──

  察覺到的白髮青年咳了一聲,這才繼續說:「哎喲!反正我是要說──如果哪一天,我迷路了的話,你會不會來找我呀?」

  「迷路?大概沒那種機會,我想我應該不至於會把你弄丟。」
  「路西菲爾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也絕對不會把你弄丟的喔!」

  黑髮青年邊說著手輕撫過聖者的頭髮,然後就被抓住,白髮青年湊上來以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背,又有些落寞的補上一句:「啊、不過,第一個能找到你的,可能不是我吧……」

  「不是才說不會把我弄丟?」
  「哈哈……也是呢………路西菲爾?」

  眼睛突然被遮住,白髮青年喚。

  「不是困了?稍微睡一下吧。」黑髮青年沉穩的聲音彷彿帶著安定人心的魔力,「……這次我就在你身邊,蘭斯。」




















  然而當他從黑暗裡睜開眼睛的時候,什麼都沒有。

  沒有溫暖的午後日光、沒有墨水和木頭的香氣………也沒有那個人低語著自己的名字的聲音和拂過額際的微涼手指。

  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他說過會在我身邊的啊。

  然而腦內的另一個『聲音』卻在這個時候笑了起來,惡質地。


  拜託,來找我吧。來找我。
  既然我怎麼樣都無法找到你的話,請你、來找我吧……

  他緊緊閉起眼睛。




  拜託了……別讓我孤單一人啊。













德國
    ──孤獨


























-----------------------------------------------------* END.15.08.22

為了蘭斯的新對話,我豁出去了(X
蘭斯真的好可愛每次想到聖1我就難過但我還是要虐(幹



◪小附錄:

  「晚飯做好囉──嗯?你怎麼一睡醒就在哭鼻子……等、怎麼就抱上來了?」
  「………我又在夢裡把你弄丟了。」

  聞言白髮青年安撫似的拍了拍自己腰間那顆紫色腦袋,只是微笑,「………那我找到你了,這次是第一名嗎?」


Episode.14 糟糕的夏日祭 聖痕幻想2×哥哥軍師










# 聖痕幻想2同人 / 剣戟のソティラス
# 【日常三十題】17.
# 雷爾夫.佩菈特×軍師路西菲爾
# 腐向有捏他有捏造有。

# 炎夏哥哥取得紀念賀文☆
# 基本上就是好感劇情任務的延伸☆












Episode.14






  時序進入夏季,而在日漸炎熱的空氣裡,煌天帝國人皇的御用軍師今日也努力的與滿屋子有增無減的文件奮鬥中。

  「…………。」

  黑髮青年專注的瀏覽著手裡的報告書,一邊飛快的往壓在下方的羊皮紙上寫字,然後這個動作被結束,他將完成的報告往左邊一堆,很快的又拿起一份新的文件開始閱讀。

  很安靜的職務室午後。

  雖然依舊忙碌到不行,但也因為手頭工作正依著固定速度、很確實地在減少當中,這讓還沒吃午餐的黑髮青年此刻心情不算太壞,反而有種莫名的愉悅感──哎,看來蘭斯老愛說他是個超級工作狂不是沒道理的。

  讓羽毛筆重新沾上墨水,他想,難得的今天沒有逃避工作的主上過來蹭午茶、也沒有手頭無事的纏人大神官來妨礙工作進度……唔,大概是因為雷爾夫大人也在這裡的緣故吧?

  黑髮青年停下書寫的動作,又拿起下一份文件。

  近日因為妖族那邊又有些開始不安份起來,本應該待在佩菈特領的雷爾夫大人特別跑了一趟首都來商討此事──雖然他總覺得雷爾夫大人只是單純不放心還沒有適應人皇身分、正努力處理戰後事宜的迪克,找個藉口來探一探而已。

  「就算開口問了,雷爾夫大人一定也不會回答我吧……」

  真是不坦率的人,黑髮青年一邊在心中微笑,重新開始閱讀報告書,「嗯?斥侯報告……發現部分妖族有計劃性襲擊村莊……災區位置又在佩菈特領旁──」

  想到什麼似的黑髮青年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又伸手又翻了翻今日送來的待閱讀文件區,發現裡頭還有好幾份內容類似的報告書。

  不知道雷爾夫大人那裡收到了沒……哎,反正都是要討論的事情,就現在過去好了。

  想了想,黑髮青年急忙攬起文件,快步朝暫時分配給佩菈特領主的職務室走去。











  然而他撲了個空。

  暫時職務室裡不見領主蹤影,倒是莫名的增加了好幾名清掃中的女僕,一個個都正勤奮的擦拭著傢具和地面,就像上頭沾了什麼難纏到不行的污漬──黑髮青年喊住其中一個面識的女僕,得到「領主大人正在自己的寢室裡。」這樣的回應。

  雖然不太清楚狀況,總之他又離開行政大樓,走上好一段路、多爬了好幾層樓梯終於來到領主大人的寢室門前。

  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自己的呼吸,黑髮青年抬起手──而也不知道是平常走主上房間自由慣了還是這悶熱天氣讓他的思考有些短路,總而言之黑髮青年在未得到房內主人回應的狀況下,就直接轉開了門把:

  「打擾了!雷爾夫大人,這是今天幾份較緊急的文件,需要請您協助處、理……」

  然後他說到一半的話就這麼哽住了。

  房間的主人在,很好,但是為什麼──


  「………………。」
  「………………。」

  一室尷尬的沉默裡,黑髮青年因為訝異而睜大的雙眼終於對上正站在床前、上衣脫到一半,滿臉明顯寫著不悅而緊緊皺起眉頭的佩菈特領主的視線。

  那視線刺得他好痛。

  「對、對對不起雷爾夫大人!我我我實在是不夠謹慎!我現在就出去──」

  在褐髮青年開口之前,終於反應過來的黑髮青年青了一張臉,急急忙忙彎腰道歉,連因為驚嚇掉落在地的文件都來不及撿起,轉了身就想離開。


  「把門關上。」

  下一秒那個嚴厲的聲音阻止了黑髮青年的動作,他誠惶誠恐的回了個疑惑的單音字──應該說他那不堪負荷的腦袋現在只回得出這個:「咦?」

  「叫你要進來就快點進來,然後把門關上!」

  打從先前被莫名淋了一身水,額頭就持續跳著青筋的佩菈特領領主大人終於正式表示了他的憤怒之情,語氣更似危險地威脅:「……不要讓我說到第三次,狐狸!」

  「──是!」

  被褐髮青年這麼一喝斥,嚇得黑髮青年立刻碰的一聲關好身後的房門(其實比較接近甩上門),並且動作迅速地將門也上了鎖。

  於是室內重新回歸沉默,那端的褐髮青年又不說話了,逕自開始往衣櫃裡拿衣服──而站在門前走也不是、正大光明看也不是的黑髮青年最後只得先彎腰去撿拾紙張,趁機平復一下自己被嚇得不輕心臟。

  嚇、嚇到我了真的……

  的確沒有先得到房間主人同意就開門進來是我不對,但好難想像雷爾夫大人竟然會沒有把門鎖上……咦?咦咦咦?話說為什麼我就直接進來了!我到底在做什麼?!我為什麼要把自己也一起鎖在房裡!!!

  不論面對任何事情都能冷靜而沉穩的應對,因此而享有眾人盛譽的人皇御用軍師正絕望地在內心抱頭對天地大喊。


  唰──
  完全濡濕的布料在被主人脫下的時候發出哀嚎,而那聲音也讓黑髮青年完全繃緊了神經。

  「……雷、雷爾夫大人?」
  「……哼,先前蘭斯才把我臥室的門鎖弄壞,馬上就有不守規矩的小狐狸擅闖他人寢室。」

  於是領主大人先是不屑的哼了聲,讓黑髮青年覺得那聽起來簡直就像把他全身都嫌棄了一遍……嗯,雖然是我有錯在先沒錯……還是我應該苦中作樂一下、竟這麼輕易就逼得雷爾夫大人的貴族模範形象破滅哈哈哈……

  還有蘭斯、你怎麼會連雷爾夫大人寢室的門鎖都能弄壞──等等、所以現在門還是沒有上鎖的狀態嗎?

  在內心激烈吐槽的黑髮青年還是不敢抬起頭,只得盯著深紅的地毯看。


  「文件放我職務室就好了,為什麼你會找到我的臥室來?」
  「呃,是……因為這幾份是關於佩菈特領的特急件,因此想說最好快點找到您……」

  對話期間還能聽到衣物摩擦過皮膚的細微聲音,將目光悄悄提高,黑髮青年正好見到將最後一件濕衣服拿在手上,赤裸著上半身的褐髮青年……

  視線再次對上,黑髮青年尷尬的又收回目光,接著輕咳了聲:「哎、……那個雷爾夫大人是在更衣吧我還是早點離開……」

  雖然很好奇為什麼會全身濕透但還是不要問好了……
  黑髮青年想著又低下頭,同時也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一直在升高。

  ……是說為什麼脫衣的人態度如此光明坦蕩反而是我在尷尬啊?是說、是說雷爾夫大人與我同為男性我到底在尷尬什麼?咳呃大概是因為雷爾夫大人的身材太好吧唔唔唔───


  「無所謂,在那裡等著,不許亂跑。」

  全然不顧黑髮青年心中的各種糾結,褐髮青年看起來是真的覺得很無所謂,但想了想幾分鐘前的事故以及壞掉的門鎖,他又補上一句:「……把門看好,不許其他人中途闖入。」

  「是……?呃、好的。」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黑髮青年覺得頭有些痛,開始覺得早先還認為今天是美好日子的自己,真的是太過天真也太過愚蠢。


  「小狐狸。」
  「是的?」
  「進人房間之前應先得到房間主人的回應,你連這點基本禮儀都沒有嗎?」

  隨後一發冷箭又被射了過來,正好刺在心上插得他動彈不得。

  「是我思慮不周,行動不夠謹慎……非常抱歉、雷爾夫大人。」

  黑髮青年沒有猶豫地就低頭認錯,不管那門鎖究竟有沒有壞掉,畢竟錯原本就在他。


  這回遲了幾秒褐髮青年才繼續回應:「罷了……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

  黑髮青年如臨大赦般地鬆了一口氣,結果就聽見領主大人那愈發低沉的聲音:

  「畢竟,要說最開始還是因為──我國最尊貴的人皇大人跟神殿最高掌權者大神官大人,夏天熱到受不了玩起了打水仗,不僅讓『別人的』職務室淹水……還順便把『無關的人』也一起整個打濕。


  「………………。」

  奇怪了感覺房間內溫度驟降是我的錯覺嗎?
  黑髮青年突然覺得有些冷。

  「你不覺得,還稍稍欠點管教嗎?『人皇御用的軍師大人』。」
  「您、您說的是……」

  各種諷刺簡直不言而喻。

  黑髮青年在內心開始為自家主上與大神官默哀,但在那之前、他自己要先好好活著走出這扇房門才行。



  「……還有,狐狸。」


  ──來了!
  ──啊啊啊啊蘭斯!!你看看你做了什麼好事!?還有迪克、你為什麼不阻止這個笨蛋神官!!!???

  隨著接近的腳步聲,一片陰影落在黑髮青年身上,但他還是沒能抬頭,不如說還將眼睛越來越緊的閉上了。


  「………………。」

  等待審判的一秒、兩秒、三秒……

  明明閉著眼卻也能感覺到被注視的視線,就在黑髮青年深刻體會到什麼叫作『被蛇盯住的青蛙』的感受時,褐髮青年這才緩緩開了口:


  「你說說看,我脫下了衣服後是有長出了角還是翅膀,還是說身材差得讓你完全不敢看……嗯?」

  褐髮青年的聲音幾乎就近在耳旁,距離太近了,黑髮青年想大喊,但在那之前是對話內容讓他腦袋完全沒轉過來。

  「……………………诶?」

  什麼………?
  剛剛,雷爾夫大人說了什麼──


  再次受到驚嚇的黑髮青年終於顧不得尷尬,想確定自己沒聽錯話的他慌張地抬起頭,正好都能見到自己倒影在對方那雙橄欖綠色眼中目瞪口呆的模樣──不,這真的不驚訝不行啊。

  「雷、雷爾夫大人……您是說──」

  找回思緒,黑髮青年努力想開口詢問,然後接著視線一轉他就發現對方雖然已經將乾淨的衣服套上,但基本上扣子依舊全開,不論是那胸肌還是腹肌……呃總之能見度幾乎就和方才裸著沒什麼兩樣。

  「您您您、距離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黑髮青年說著拼死讓自己退後,然後背部就抵著門板了實在是動彈不得,眼前的人看起來又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無奈之下黑髮青年只好將手裡都快被他捏爛的文件舉高,拿來擋在自己面前。


  「………………。」

  一臉深不可測的沉默中,領主大人盯著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團作出威嚇狀態的黑色狐球,輕輕的瞇起了眼,突然覺得幾分鐘前的心中那份不愉快就像沒有發生過般神清氣爽。

  「……我似乎,有些能理解你和藍帝爾的『惡質趣味』了。」

  還記得之前玩投擲硬幣時狐狸逼著他回答問題時那愉快的笑(雖然終究是建立在自己的縱容之下),大概就像他現在看到被他逼到角落的狐狸那般心情吧……哼,雖然不想承認,確實挺愉快的。

  「但你還沒回答我呢,小狐狸。」
  「呃……您究竟想要我回答什麼………」

  「非得要我把話講白嗎……」褐髮青年俯下身,湊上黑髮青年發紅的耳旁:「連這種程度都無法洞悉,做為一個軍師,你還遠遠不合格。」


  ──對不起啊雷爾夫大人!但小的我真的弄不懂!!!雖然弄不懂但我好像也不是很想詳細知道───!!!

  黑髮青年欲哭無淚地內心吶喊,幾乎是瞪著面前白紙上的黑字體,他一咬牙終於像是豁出去那般再度開口:「是相反……」

  「………相反?」

  皺起的紙張被捏了又捏,褐髮青年覺得對方手裡那份報告都快被毀屍滅跡了。

  「好吧!我說、其、其實是因為雷爾夫大人的身材好到連同為男性的我都忌妒讓我沒辦法直視──」『雷爾夫~~~剛才對不起啦!作為道歉我帶了很多刨冰來喔,去職務室找路西菲爾一起吃吧!』


  某個熟悉的大嗓門在門外喊著,打斷了黑髮青年的話語。



  「………………。」
  「………………嘖。」

  …………我現在是該慶幸他這次沒有直接開門進來嗎。

  如此想著,領主大人毫不掩飾地嘖了一聲,退開了身子。而聽出那其中帶著險惡和可惜雙重意味的黑髮青年感覺自己的心臟又狠狠驚悚了一把。

  「……不是要找我討論急件,走吧。」

  沒多久又聽見褐髮青年發話,他小心翼翼地拿開眼前的文件,見到對方已經俐落的整裝完成,正在撫平披風的些許皺痕。

  「呃……是呢,您再不出聲回應,我覺得蘭斯差不多要動手開門了。」
  「今天之內找個鎖匠來,我不介意多裝幾個鎖上去。」

  這話說得頗有怨恨意味,黑髮青年悄悄看了眼身旁領主大人的側臉,是自己熟悉的模樣這件事情讓他安了不少心……度過剛才的各種驚嚇,他現在真的覺得平常的雷爾夫大人簡直不能更好。

  「我明白了。」

  心情終於平復的黑髮青年認真回應,褐髮青年於是不動聲色地瞥了身旁的軍師一眼,似乎還想說點什麼──然而門外的大神官大人此刻還在不屈不饒的喊話,最後褐髮青年只是嘆了一口氣,動手開門。

  ……以及決定等等要好好對自家弟弟與自稱好友兩人進行嚴厲地說教,而他完全不介意讓說教變成訓練場上的實際教訓。














糟糕的日祭
夏日限定注意報☆


























-----------------------------------------------------* END.15.08.10

遲來的炎夏哥哥大人取得紀念賀文YA (●ˊ∀ˋ)ノ!!

基本上是個很歡樂的劇情所以這次文風也盡量走歡樂向,然後日常三十題裡剛好有個如此符合的題目簡直是不用白不用你說是吧(●ˊ∀ˋ)ノ

本來也想說可以來寫寫哥哥大人和女軍師,但光是哥哥大人那句「無所謂,在那裡等著,不許亂跑。」就覺得不可能,想想在莉迪雅線裡主上光是露個肩頭就被注重禮節男女有別的哥哥大人怒吼「先把衣服拉好!」的狀態,要是軍師是女的哥哥大人哪可能放軍師進門XDDD

好啦我承認我還是覺得哥哥×男軍師比較好吃(幹

還有劇情裡各種矛盾我也努力自己詮釋過了,譬如說明明人待在首都的大神官/軍師為何可以潑水潑到人在佩菈特領的哥哥大人又或者門鎖明明被蘭斯弄壞了軍師還是可以鎖門什麼的諸如此類──哎,反正劇情如此可口歡樂這點小問題我通通可以無視不要緊(●ˊ∀ˋ)ノ

最後,感謝阿官推出如此帥氣可口的哥哥大人☆

Episode.13 陽光暈開在側臉 聖痕幻想2×哥哥軍師










# 聖痕幻想2同人 / 剣戟のソティラス
# 【回憶三十題】07.
# 雷爾夫.佩菈特×軍師路西菲爾
# 腐向有捏他有捏造有。

# 哥哥大人終於來我家的紀念賀文☆










Episode.13






  「你想要的東西近在咫尺。」

  他本是不信的,然而那占卜師抬起頭望著他,如此說道,慎重地。
  但一轉頭他又得應付旁邊那個麻煩話多的白毛聖者,付了錢就想離開這混亂根源。

  命運這種東西……他不信的。
  他只信自己。


  「想要的東西不伸手是不會得到的喔。」

  接過金幣,像是體察到他內心的不耐與幾分不屑,占卜師輕瞇起眼睛,只是微笑道,「希望你能把握住!」

  語畢,那雙藍色的眼睛往『那人』所在的位置輕輕一瞥,訝異之餘他皺起眉頭,卻沒被看出動搖,白毛聖者正好又走過來搭住他的肩,邊喊著那邊有個有趣的攤子扯著就走了。

  他轉過身去看,只見那占卜師收起桌面的牌又細細在手中洗了起來,彷彿查覺到他的視線,朝這兒望來,唇角掛著神秘的笑。

  ──彷彿被看透一切。
  是的,若是如此,妳應該也知道的。

  年輕的人皇身旁是挽著他的手的美麗精靈,兩人並著肩,微笑私語,就像這世間上所有的戀人那樣。而『那人』走在兩人的稍微後頭一些,一貫沉穩的表情,那雙銳利的,美麗的,彷彿透著光的藍綠色寶石,只有在映著人皇的身姿時毫不猶豫地融化成水波。

  那樣溫柔的表情,從來就不是給他的。


  於是他收回目光,頭也不回。






  「小狐狸,你已經窩在我的職務室一整天了。」

  他帶著被女僕塞到手裡的食物──對,絕對不是他主動問起的──走進職務室的時候,那隻黑色狐狸正趴在職務室裡的第二張辦公桌前,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不吃不喝不處理文件,你是打算累死自己順便累死我嗎?」

  對方沒回答,只抬起頭給了一個頗哀怨的眼神,然後他的頭就痛了起來。
  好不容易才放棄了。真的。

  「……你是怎麼了,連回嘴都不會了嗎?」他拿著杯子走過去,以稱不上溫柔的動作揪起那人後領,強迫對方乖乖抬頭,「張口,至少給我把果汁喝下去。」

  「……唔,雷爾夫大人,您就不能動作溫柔一點嗎?」

  被灌了一口之後黑髮青年乖乖坐起身子接過杯子,自己喝了起來,想然是被領主大人逼著喝真的太不好意思,但也沒忘記要小小的抱怨。

  「溫柔不是領主的工作,給我把這些食物吃完。」

  他說著指了指那銀盤裡疊得小山一般高的食物,又把自己桌上一疊整理好的報告搬過來,「這些文件是你該過目的,看完就快點回房休息。」

  黑髮青年就乖乖的坐著,很不習慣,咬東西的模樣看起來不像狐狸倒像隻小松鼠,盯了一會兒,他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正拿起羽毛筆就聽見對方冷涼如水的笑聲,自嘲。

  「……呵,我到底在做什麼啊。」黑髮青年垂著眼簾,「迪克他……沒有回答。」

  他嘆氣,在心中,卻沒表現出來的繼續在文件上書寫文字,「……他個性你不是不知道,他還很年輕,常常會意氣用事,你看著他長大還不了解嗎?」

  太年輕,太意氣用事,也太不懂得珍惜。

  他那蠢弟弟可曾知道,明明骨子裡那麼倔強的一個人,天不怕地不怕的,都敢和他頂嘴了,卻每每都為了主上的一點兒小事或笑或心急……像現在。

  他手也沒停的批閱文件,就聽著黑髮青年斷斷續續地嘮叨,知道說出來大抵也會好點也就隨他去了,卻止不住自己腦海中織出多年以前,小小的男孩牽著一個更小的孩子走到他面前,明明眉低目順地說著敬語,抬頭時望著他的眼神裡卻一點兒屈服的意思也沒。

  啊啊,果然那個時候,在那個時候就該試圖去搶了。

  就像小狐狸覺得他親弟弟對他的信任是理所當然,迪克又何嘗不是?覺得小狐狸的付出全是理所當然。是啊,撿到了,就都當成理所當然了──但哪有這種事呢?

  去哪兒找啊到底,一個和你無親無故卻甘願為你付出全部的人。
  他想問迪克。


  「謀略不是你的專長嗎?就把他當成你謀略的對象去想。」

  「有這麼簡單就好了。」黑髮青年手裡那個三明治看他啃了半天也沒吃完,但看起來精神好了一點,「……如果當初我選的是成熟穩重的雷爾夫大人,現在也不至於被氣到都快內傷吧。」

  「哼,受創了就想逃避嗎?」
  「讓我抱怨一下都不行?雷爾夫大人就沒想過如果我是您的軍師,您會怎麼用我?」

  聽見這句話,他筆尖一頓,然後就看著黑色墨水在羊皮紙上暈染開來,遮過了字。
  他抬起頭,正好與黑髮青年對上視線。


  「……我不需要軍師。」

  他道,而黑髮青年眨了眨眼,眼裡像點了光整個都亮了起來,就像先前纏著他要問問題,玩拋擲硬幣時的那種目光。

  「雷爾夫大人是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煩您,還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有精神的話就去做你自己的事,別忘了你還有一堆文件要處理。」

  黑髮青年才問,他就冷冷的堵回去。

  「現在不想處理,雷爾夫大人幫我做吧?」

  黑髮青年撈起桌上的文件,又放了下去,明顯是故意,難得像個孩子那樣耍性子,「不如讓我當您的軍師如何?我很有用,馬上就有精神把那些文件處理完喔。您一定會滿意的。」

  要是現在聽見這話的是獸族之王,又或者那個精靈貴族……或許不論是誰,全都會毫不猶豫地點頭吧。他想,完全沒察覺到自己身旁有一塊閃閃發亮的寶石的大概也就他那蠢弟弟了。但是啊,這不過就是氣話,耍性子,他知道的。

  要不然他早就拐過來了,還得要等到這倆個吵架。
  這個,不是真心的渾蛋。

  …………我都說我要放棄了。



  「下次你說這句話時,我不會再當你開玩笑。」

  他道,站起身,走到黑髮青年的辦公桌前,往下望去的,只是一個冰冷的眼神,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除非你真的打算成為我的東西,否則別再說第二次。」


  他確信狐狸不會被傷到的。

  「……抱歉,我一定是累了。」

  你看。

  「謝謝您。」

  分明,不是真心。






  是啊,終究不是他的東西。

  其實小狐狸從來也沒怕過他,哪怕臉上表情是猶豫的,心裡也從來沒怕過,結果等熟悉了一些之後就開始得寸進尺。這隻狡猾的黑狐。

  小狐狸纏上來問他,他好奇的問,您討厭吃甜食嗎?他笑得一臉狡黠說,雷爾夫大人這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讓我有種莫名愉悅感,他眨了眨眼,一臉無辜說,您討厭狐狸嗎?您每次都用狐狸代稱我,我以為您對狐狸同樣也不抱有好感……

  ──最後一個問題!我是不是曾經惹到過您,讓您這麼討厭我?


  ……不討厭。
  狐狸也好,你也好。

  對,但我討厭的是,你像這樣來招惹我。



  軍師職務室裡有兩張辦公桌兩個位置,他的職務室裡也是兩張辦公桌兩個位置,軍師就一個,領主也一個,想想有點兒莫名其妙,但都是誰坐在上頭,整個佩菈特領無人不知。

  問他一天裡和誰待在一起最久,是軍師大人,他倆總是一起被埋在文件堆裡──通常是狐狸被埋,他處理完手頭的就皺著眉頭去把對方撈出來,然後接著就是兩人一起被埋,不管在哪間職務室裡……迪克和蘭斯都嘟著嘴、揪著唇抱怨他搶走軍師,但軍師一臉笑意要他們留下來幫忙減少點文件,兩人又逃走。

  很是放心嘛。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親弟弟和白毛聖者都對軍師抱持著超越友誼以上的那麼一點兒情感,但軍師就是沒察覺,明明平時那樣精明,情感這方面卻遲鈍得很甚至到超越了他;就像他們也都有志一同的篤定雷爾夫.佩菈特絕對、絕對不會喜歡上軍師那樣。

  因為,你看啊,就連本人都覺得自己是被討厭了。


  好多次他踏進職務室,就見到黑髮青年趴著睡著了,手肘下枕的是文件羊皮紙,手裡還握著半乾的羽毛筆,想來是終於耐不住睡意,或許該說是非自願性的昏睡比較恰當。他就揉揉眉心,帶上門,輕手輕腳的,走到辦公桌旁,把掛在一旁的外衣拿來披上對方肩頭。

  然後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之前,盯著那張睡著的側臉看了一會,沉思似的。

  如果醒著的話,這樣的舉動,小狐狸會說些什麼?他想。
  大概是吃驚吧,睜大眼睛,一張傻臉的盯著他。他想。
  就像他那天在對方的死纏爛打之下,冷著臉回答不討厭後,那樣的表情。他想。

  但是最後小狐狸仍是對他笑了。
  他想,終於還是鬼使神差似的伸出了手,碰觸那頭看起來很柔軟的黑髮。

  很輕很輕的,他揉著那貓毛似的頭髮,順過髮流劃過耳際,然後俯下身去,唇停在只需幾公分就會碰上的距離。

  「別裝了,小狐狸。」他低聲道,沒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些微笑意,「……再裝就不像了。」

  然後起身,視線向下一瞥就看見黑髮青年正睜開眼來,無聲的望著他,那眼睛是透著光的透明玉石,裡頭映著他的倒影,只有他一人。


  沒有溫柔似水也沒有柔情似玉,但有著陽光一般溫暖的笑。
  已經足夠了。就像這樣,足夠了。



  他哼了一聲,走回自己的位置上開始辦公,沒有人說話,然後他聽見杯瓷間碰撞的細微聲響,明明也知道對方清楚,就是想囑咐幾聲茶的濃淡,於是又抬起頭。

  然後就看著那張熟悉的側臉,似乎有點紅,卻在唇角噙著柔軟的笑,似乎連方才頭髮被他自耳際撥下都沒有察覺,隨著黑髮青年低頭的動作,視線就被午後的陽光暈開。




  ──你想要的東西近在咫尺。
  近在,咫尺。

  而他只是望著,望進心底。














陽光開在側臉

  當我望著陽光暈開在你的側臉上,還以為望見了永遠。


























-----------------------------------------------------* END.15.07.05

哥哥大人終於來我家的紀念賀文 (●ˊ∀ˋ)ノ!!(都過了好嗎
不忍說原本還想接一段悲劇VER想想還是算了(你住手

感覺寫哥哥大人的視角,就覺得主君和軍師都是大混帳(诶),不過沒關係的,軍師寧可倒貼只求哥哥大人收下啊・゜・(PД`q。)・゜・(幹

順帶一題目前心中的CP排名已經變成哥哥大人>蘭斯>主君了(´・ω・`)(被畫龍


Episode.12 薰衣草 聖痕幻想2×主君軍師/哥哥軍師










# 聖痕幻想2同人 / 剣戟のソティラス
# 【花語三十題】16.
# 沉穩主君×軍師瑟拉菲娜 / 哥哥大人×軍師瑟拉菲娜
# 捏他有捏造有。
# BGM:溫室魔法










Episode.12







  至今她仍不明白自己為何被選上。

  自己生長的家庭,雖說是貴族,卻只是守著一塊偏壤土地、被其他人譏笑為沒落的中下層級貴族。所以早就認為不可能的,然而父親卻不想放棄,硬是將她帶到了在佩菈特領招開的舞會。

  當今繼位的年輕人皇,是個奇特的人。

  她曾如此聽說過,就連那數場的選妃舞會,甚至連平民和商人的姑娘也被允許參與,引來眾人議論和撻伐,然而皇卻無意更改。有人說皇是想尋找傾國傾城的美人,但更多的人則認為皇或許根本沒有結婚的打算,只是為了敷衍世間與論。

  ──然而僅是只是匆匆一瞥。

  明亮輝煌的大廳內,那個從王座上優雅地踏步而下,來到舞池中央的金髮青年,有著一雙非常悲傷的眼睛。

  是玫瑰的顏色。

  在她這麼想的同時,年輕的人皇已從紛擾人海之中來到她的面前,微微一個欠身,然後朝她伸出了手。

  紀念,她有些寂寞地想,沒想過會被選上,卻仍想做一個與英俊溫柔的王子共舞的美夢。她朝金髮青年露出微笑,在周遭的訝異之中交出了自己的手。

  自己的手被輕柔的握住,她見到皇先是訝異,而後微勾起了唇角,回了一個淡笑。原來這個面無表情的人也能像這樣微笑,然而她卻不懂對方驚訝的理由。

  一曲終了,美夢也該清醒。
  ──卻沒想到,她卻被永遠的挽留了下來。









  她被眾人奉為后,人皇的妻子。

  該是榮耀,引人忌妒而稱羨,沒落貴族的女兒竟成了皇后。然而金髮青年卻在新婚之夜向她道歉,溫柔的擁抱後再無其他。她想對他說不要緊,因為我們都不是真的愛上彼此,一場政治婚姻,身為貴族應比任何人都知曉其中的責任和義務。

  她的皇給了她一個笑容,或許還帶了點疼惜,皇說,他會保護她,作為她的丈夫,從冰冷皇宮中一切的險惡和陰謀中保護她。

  足夠了,她想,已經足夠。不論接下來要遭遇什麼樣的與論、非議和陷害,她都會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只是有點寂寞。

  沉默的溫室花園裡,在沒有人見到的角落裡跪下了身子,甚至毫不在意昂貴華麗的禮服被壓出皺褶或者沾染上塵土,白髮的少女用手指撫過艷麗的紫色花瓣,低聲嘆息。

  那是絕對不能在其他人面前展現的軟弱與毫無防備。
  然而只有在這裡,除了皇與其親族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拜訪的這裡。


  「您好。」

  就是那個時候,遇見了那個人。

  她猛然抬起頭,見到一位女子不知何時站在自己面前且正望著自己,那和自己同樣顏色的白銀色頭髮整齊的束起,隨著動作在日光下散發著光輝。一身類似軍裝的白色禮服,穿在女子的身上顯得英挺卻又不失女人味。

  「您似乎有什麼煩心事呢,可愛的皇后殿下。」

  那張明顯比自己要來得成熟美麗的臉上勾勒出溫和的笑容,她只是呆愣著望著自己映在對方那雙紫色眼眸中的倒影。

  那容貌,似乎在哪兒見過──

  「妳是……」

  在她開口的同時,那纖細的身影開始逐漸變得透明,被透過玻璃映入的光線毫不留情的穿越而過。

  「噓──」

  半跪下身子與她平行,像要阻止她那樣伸出手指,抵上了嘴唇。
  白髮女子笑了,悲傷地。











  後續:


  「如何,告訴妳的方法有效嗎?」

  漂浮於半空中的白髮女子坐姿依舊優雅,她以手撐著下巴,一臉慈愛的望著興沖沖抱著蛋糕衝進溫室的白髮少女。

  少女雙手中端著缺了一塊,看起來十分完美的巧克力蛋糕。

  「是的,皇他、哇啊──」
  「小心……!」

  話到一半少女似乎拌到了腳,身子不穩的晃了晃,連帶蛋糕都差點遭殃,看得白髮女子也緊張了起來,然而她就算伸手也沒有任何幫助可言,最後只是戰兢的看著少女終於站穩了腳步,安全將蛋糕放到桌面上。

  「──皇他笑了哦!」

  然而這些都不減白髮少女此刻的好心情,她提起裙襬跑到白髮女子面前,朝對方揚起一個美麗如花的笑容。

  十七、八歲的女孩子,笑起來真可愛呢。白髮女子平心而論,似乎被對方的情緒所感染,她也露出笑容。

  「呵呵,別看他現在那張鋪克臉,其實很喜歡吃甜食的呢,特別是巧克力蛋糕。」

  記憶裡那個有著一頭柔軟金髮的小男孩,總是喜歡跟前跟後的吵著要吃她做的蛋糕,沒做給他還會鬧脾氣。長大了之後,蛋糕就成了兩人之間像是『約定』那樣的東西,慶祝的時候、吵架合好的時候、開心的時候……她總是做蛋糕給他──明明也不如外頭店家賣得好呢。白髮女子無奈地想。

  這次是聽白髮少女說人皇這陣子快被政務壓垮的樣子,整天鬱鬱寡歡,本來就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更像是冰塊那樣冰冷。她想了想,乾脆把自己手做蛋糕的配方教給對方。

  白髮女子注視著少女的手指,上頭有好幾處都裹著繃帶,連她看了都覺得有點心疼起來,心中更有股苦澀蔓延開來。

  哪,主上……這麼溫柔可愛的女孩子,為什麼不接受她呢?
  比起追逐著我這個已逝之人的幻影──


  「皇后殿下,您又在這裡嗎?」

  她們一同回過身,見到的是身著一襲藍色正裝的褐髮青年,佩菈特領的領主大人,也是當今人皇的兄長。

  「兄長大人……」

  白髮少女幾乎是要跳了起來那般挺直了背脊,戰戰兢兢地喚,在這位以嚴謹出名的領主面前,怕是自己現在這模樣實在太不成體統。

  「…………。」

  褐髮青年看了眼面前『兩位』白髮的女孩子,其中一個像是等著挨罵那樣,另一個則是雙手插腰,給他一臉『不要弄哭女孩子哦。』的告誡表情。他嘆了一口氣,見到白髮少女的身子也跟著顫了一下,於是頭更痛了。

  「……皇后殿下,我無意深究,只是皇似乎正在找您。」
  「吾皇嗎?」
  「是的,大概也是在找那個吧。」

  褐髮青年說著看了眼正孤零零躺在桌上的蛋糕,聰明如他,大概也早就想到是怎麼一回事。所以自己的弟弟在吃了蛋糕之後,才會少見的露出那樣失措的表情吧。


  十分地、十分地懷念的味道。
  因為是再也無法吃到的,最最親愛的『軍師』手做的蛋糕。




  目送白髮少女和等著外頭的侍女會合,匆匆離去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門後,褐髮青年側過頭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子。

  「就像妳現在的表情一樣。」
  「您指什麼?」
  「迪克吃下蛋糕之後的表情。」

  褐髮青年有些猶豫的伸出手,明知是無法碰觸,他仍以手指拂過白髮女子的眼角,就像是要替對方拭去淚水那般。

  「……明明笑著,卻又像是隨時都會落下淚來。」

  白髮女子聞言閉上了眼睛。
  而褐髮青年自顧自的踏出了步伐,打開了藏在花草深處的最後一扇門。

  「什麼時候走呢?雷爾夫大人。」
  「掃完墓就走,陪我一會吧──瑟拉菲娜。」



  玻璃門之後的空間裡,盛開的花草之中,溫暖照耀的日光之下,靜靜躺著一座新白的墓碑。



  她淡笑著跟上對方的腳步,走向……自己的沉眠之地。














衣草
  ──疑惑、沉默


























-----------------------------------------------------* END.14.03.01

總之先推BGM,我一定要大力推這首 (诶
也就是說這又是一個聽著聽著冒出來的產物(幹

擅自捏了新皇后,儘管主君或許一輩子都無法忘懷軍師,我還是希望在兩人相逢之前的人生裡他能活的快樂一些,哪怕一點也好。自家的皇后還是個少女,比主君更年下,但在軍師的教導下以後應該很不得了(???

後面應該是哥哥軍師ㄅ,應該 (ㄍ
然後感覺軍師的靈魂會存在都是因為主君的執念太不得了,但他卻是沒看到的那個人(被畫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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