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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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13



[山姥切審神者♂+信濃/片段/日常/捏造有]
信濃好可愛(慢)&想了一下在我家姥姥和信濃大概是這樣的模式(???




  「那個、可以到您的懷裡嗎……?」

  紅髮的少年正跪在他的面前,仰起頭來問道,一臉的認真帶著些許慌張,像是害怕他的拒絕。

  ──被貼身放於懷中的刀。

  這不是第一個對他提出這樣要求的短刀,但對方顯然不知道這點。
  黑髮青年合起了手中已批閱完成的文件。

  或許是被主人貼身收於懷中,藉由被他人抱於懐中如此便能獲得安心感吧──他回想起一期一振的聲音。

  「當然好。」

  他回應道,放下鋼筆後朝少年張開雙手,接著便看到對方碧綠的眼眸裡彷彿被點亮了光,湊了上來小心翼翼地收攏四肢靠到他的懷裡。

  「嘿嘿,大將的懷抱好溫暖。」
  「是麼?」
  「嗯!而且有種很溫柔的感覺~。」

  黑髮青年摸了摸少年的頭髮,對方仰起頭時露出的笑容非常地可愛,瞇起眼的模樣就像隻貓兒在撒嬌,讓人也不自覺地揚起唇角。


  「………我拿報告來了。」

  自門口處傳來的聲音讓兩人一齊抬頭,站在緣廊上的是第一部隊的部隊長,而不知是不是逆著光帶來的錯覺,總覺得身披白布的青年臉色看來有些陰沉。

  「…………。」
  兩種不同綠色的眼睛對上了視線,似乎擦出了微微火花。

  「辛苦了,國廣。」

  然而沒有發覺什麼不對的黑髮青年朝山姥切國廣招了招手,雖然想起身迎接,但現下有些困難,他不想把像貓一樣窩在自己懷中的少年趕走。

  沒察覺麼。
  有點慶幸卻又帶著懊惱,於是只能輕嘆氣。

  山姥切國廣收回視線,只是沉默的走到黑髮青年的身側坐了下來,然後將報告書交給對方。

  「有碰上什麼問題嗎?」
  「不是什麼大事。」
  「那國廣呢?」

  邊這麼說著,黑髮青年伸出手去碰了碰對方的臉頰和手背,表情帶著擔憂,「有沒有受傷……你的臉色有點差。」

  「我沒事,你太愛操心了。還有臉色差是因為──


  「大將,有看見信濃嗎?」

  另一個聲音插入對話,站在門前的藥研藤四郎朝房內窺探,然後在見到審神者懷中的信濃藤四郎時嘆了口氣,「唉……果然在這裡啊。信濃,不是說了不要妨礙大將辦公的麼。」

  「我、我才沒有呢!」紅髮少年嘟嘴發出抗議。

  「裝可愛對我可沒用,一期哥也在找你喔。」

  「嗚,知道了啦……」信濃藤四郎有點失望的垂下了肩膀,從黑髮青年懷中退開身子,站了起來,「對不起,大將……」

  「沒有妨礙哦,下次再來吧。」
  「真的?說好了喔!」
  「嗯。」
  「最喜歡大將了~!」

  「信-濃──」藥研藤四郎一把揪住還想再撲回審神者懷裡的紅髮少年的後衣領,拖向門口,「我們先走了。打擾了啊,大將。」

  「哪裡。」

  面對審神者的微笑藥研藤四郎也笑著擺擺手,回頭看了山姥切國廣一眼,意味深長,「山姥切旦那也抱歉了啊。

  「…………。」
  「………??」

  山姥切國廣僅是點了點頭沒有回應,倒是黑髮青年眨眨眼顯得有些困惑。


  他們一同目送兩把短刀離開,接著山姥切國廣回過身子正對審神者,然後將對方手裡的報告書抽走。

  「國廣?」
  「………嗯。」

  面對紅著耳根朝自己張開雙臂的害羞戀人,黑髮青年輕輕低笑著,而後順從地撲進對方的懷中。



                                             ──比起被擁抱更想擁抱你。


碎片11



[山姥切審神者♂/片段/清水/捏造有]
接審神者日記04,關於初識與第一印象。




  那隻詭異的狐狸不知在何時之間消失了蹤影。

  離開祭祀舞台,穿越鮮紅的鳥居,踏上由石子鋪成的小道,只需幾分鐘的路程盡頭是在月光下落著大片陰影的傳統式大宅邸。


  「今天開始,你就和我一起住在這裡了。」

  望著地面小心翼翼踏出步伐,仍在努力適應人類軀體的山姥切國廣聞言抬起頭,正好與走在自己前面幾步位置的新主人四目相交,只見到那雙彷彿帶著微笑的眼睛連在黑夜裡都閃耀著亮光。

  清澈的紫色,他想了一下,覺得很像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見過,某一代主人曾經帶回來過、很是喜愛的某種礦石──是透著月光閃耀不已的美麗石頭。

  「國廣?」
  「…………!」

  見對方沉默不語,黑髮青年低聲喚。

  而有了回應很好,但沒想到卻喚來意料之外的大反應,山姥切國廣睜大了眼睛回望他,臉上寫著訝異,這讓黑髮青年急得又補上一句:

  「你不喜歡的話我就不這樣叫了,山姥切──」
  「國廣,就好了。」

  山姥切國廣打斷對方的話語,說完了才突然有些憂心自己這樣的行為對主人來說是否有些踰矩,又因為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而選擇別過頭去尷尬補上一句:「我是說……隨您喜歡的叫法。」


  「我知道了。」

  黑髮青年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笑,輕聲道。以眼角餘光偷偷觀察對方反應的山姥切國廣這才了解到,原來感到緊張不安的人不只他一個,眼前的人類青年似乎也同樣,他們都小心翼翼在試探彼此。


  是啊,這個人是他的新主人,而他亦是新主人的第一把刀。
  ──不論如何,他們都選擇了彼此。



  想了想,黑髮青年朝他伸出手:「那麼接下來也請多指教,國廣。」

  山姥切國廣盯著那隻手,藏在無表情的臉下的是莫名不知所措,而對方也沒有擺出絲毫不耐煩的神色,只是用帶著期待的上遣目光看來。在稍微猶豫後,他伸出手,動作輕柔而小心的握過對方的手。

  原本是怕不知力道拿捏而弄痛了對方,沒想到黑髮青年卻以更重的力道回握了他的手。掌心貼著掌心,互相碰觸到的是肉體柔軟的觸感,而從兩人相握的手掌裡傳來了心臟的脈動。

  ……人類的體溫,好溫暖。

  山姥切國廣想著,明明在自己還是刀體時、被歷代持有者握在手裡的時候、甚至是沐浴在鮮血之中時……哪怕一次,也沒這樣想過的。


  刀是砍殺,掠奪的道具。
  就憑著唯一擁有的鋒利刀刃,我能保護得了眼前這個人嗎?



  他頓時有些困惑起來,查覺到這點的黑髮青年只是以自己的兩手覆過那隻骨感冰涼的手掌,許願似的閉起眼睛,那低語的聲音像祈禱也像將自己從黑暗之中喚醒的歌聲。

  「哪、國廣──」
  「還請待在我的身旁,與我同行,直至最後一刻。」

  聞言,山姥切國廣微微低頭,凝視著對方,什麼也沒說。



  是的,那一定是咒言吧。
  他想。

  不然差點就要不顧一切回應許諾的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跟上邊開心細語著晚餐菜色的黑髮青年,比起先前這次則與對方並肩而行,而連自己也不明所以地,這剛獲得的人之軀體──名為心臟的器官一帶莫名地鼓動和疼痛。


  手指掠過手掌,兩人不再相連的,自己的掌心裡只剩下微弱的溫暖。


  啊啊……都怪這個人用這麼溫柔的聲音喚了自己的緣故。
  最後,山姥切國廣只是如此埋怨道,握緊了拳頭。


碎片10



[山姥切審神者♂/陸和(?/片段/日常/捏造有]
心目中:陸和>歡喜小冤家,俱燭>新婚夫妻,姥姥審神者>老夫老妻,都閃得沒天理。




  在陸奧守吉行與和泉守兼定兩人之間的口頭爭吵終於突破十來句,差不多要演變成刀刃爭戰的時候被不知何時出現的太郎太刀給往中間一擋。停是停了,但兩人仍隔著高大的黑髮青年繼續呲牙裂嘴、摩拳擦掌。

  被幾把短刀從廚房裡拉出來的燭台切光忠嘆了一口氣,也不好再拿這事去煩剛遠征歸來累得要死的壓切長谷部,最後只好把遞到他眼前那張被捏皺的申請單又塞回兩個大孩子手裡。


  「我現在有點忙,你們就拿著直接去問問主人吧。」

  兩人正氣結上頭,和泉守兼定開口就想罵一句,但看到燭台切光忠頂著帥氣完美地笑容,身上圍著圍裙,一手鍋鏟一手鍋子──於是他想了想自己的晚餐,又想想對方發怒的模樣,決定還是乖乖閉嘴。

  陸奧守吉行也不囉嗦了,只是揪過單子,比和泉守兼定更快的往審神者的房間走去,後者邊鬥嘴邊跟上──被留下的幾個人盯著那彷彿帶著尾巴的背影,雖然也不是不能理解這兩把有仇很久的刀為何而爭吵,但排在一起要吵,不排在一起又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不知該說是好懂還是難懂。

  兩把刀就這麼一路鬥嘴鬥到離審神者房間只剩一個轉彎走廊的位置才消停,怎麼說這樣子去見主人都太過不成體統。兩人站在原地扯扯衣服梳梳頭髮,整了整儀容,彼此又瞪了幾秒,這才踏出步伐。

  和泉守兼定的手放上紙格子,正清清喉嚨要開口──



  「是擔心吉行和兼定嗎?」
  「……壓切長谷部說他們倆總是在吵架。」

  審神者的平穩嗓音傳了出來,還有另一個是他們都熟悉的人,外頭被點名的兩人都愣了一下,突然默契非常好的沉默下來,彎下身子偷偷的拉開了紙門。

  從門縫裡望過去,緣廊外頭映著午後日光,先是一桌兵書地圖散落,他們見到審神者背對著他們跪坐,膝上躺著一名青年,從那連在陽光下都透著光的金色頭髮和藍色衣裝他們終於確定了那人是誰──瞬間就震驚的連呼吸都快忘記。


  「真正厭惡……是不會與對方溝通的。」

  審神者說道,一邊用手指理了理膝上人的頭髮,「沒事的。就是有些對不起長谷部,那麼認真的一個人。」



  門外的兩個想起了隊長壓切長谷部每次見他們吵架時,那張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黑臉色,說真的覺得煩也有,但愧疚也是有──是的,他們選擇性忽略了審神者前面的那句話。


  ──誰會跟那傢伙感情好!

  兩人都在心裡哼哼,卻彆扭的不肯扭頭去看旁邊的那人。



  「累了?睡一會吧,晚餐時叫你起來。」
  「………你忙,我去旁邊睡。」

  審神者說,而山姥切國廣遲疑了一下後才接話。

  他們料想主人該是笑了,不然膝上那傢伙怎麼會突然地就把臉轉了個方向,向緣廊外頭看去。但接著黑髮青年就俯下身去,附在那只通紅的耳朵旁說了點什麼……

  嘆了一口氣,山姥切國廣稍微撐起了身子,下一秒一隻手按過黑髮青年的後腦勺──可別問他想幹嘛啊。

  他們在此刻有志一同的別過眼,都覺得這有些侵犯到他人隱私了不能再看,陸奧守吉行趁勢又把紙門不著痕跡的闔上。





  「國廣──」
  「我睡了。」


  最後,他們聽見門後傳來這樣的對話,至少主人的聲音聽來心情很好──簡直是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他們對看了眼,突然間什麼氣都消了,沒走幾步路和泉守兼定一把撕過單子,兩人決定在晚餐前先去向老人組蹭些茶點來填填肚子。

碎片09



[俱燭/片段/鬱向/時事/捏造有]
時事梗但內容不符合,我心中他們倆就是永生永世。




  「……喂。」

  終於像是忍不住似地,緊咬起牙關的大俱利伽羅半跪著從身後摟過那個坐得筆直的背影,帶著手套的手掌輕覆過對方的眼睛,奪走那閃耀在燈光下的燦金色視線。

  再次抬起頭時,黑龍的眼眸帶著無可抹滅的殺意。




  這個人是我的。
  從頭到腳,每一根毛髮每一吋皮膚每一個愛憐目光……全是我的。


  啊啊,真是忍不住想把眼前這群人類全都碎屍萬段。

  至少要是那個人還在的話──不,說到底物品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他既憤怒又絕望地想著,就在這個時候感覺到對方那裹著繃帶的手指像是安撫一般掠過他的手臂。

  想對他說這種時候你還顧慮我什麼,明明連手指都顫抖著;也想說你什麼也別看了,看著我就好、是的──是的,他無不哀傷的想,可我卻連一個心安的歸所都無法給你。

  什麼也說不出口,大俱利伽羅只是攫緊那隻手,聽見對方低低的笑了。


  「沒事的……我有你啊,俱利伽羅。」



  燭台切光忠的聲音還是那麼地溫柔,帶著被烈火給燒壞的沙啞,聽得他就快要落淚:「我還有你。」



  將懷中人抱得更緊,大俱利伽羅閉起眼睛,以冰冷的擁抱試圖溫暖對方。






                   (你就是我的歸所。)


碎片08



[山姥切審神者♂/片段/日常/略鬱向/捏造有]
刀x審有注意,背景是審神者風邪、小光忠與本丸那幾篇那邊(??




  出征歸來,山姥切國廣先是將受傷的夥伴們都趕去手入室,接著將歸途上整理好的報告交給仍在挑燈夜戰的壓切長谷部,然後趁燭台切光忠和藥研藤四郎仍在替他們準備宵夜的時間裡洗去一身風塵和血汙。

  確認了身上都是些不急的小擦傷,思量著晚點再去手入的山姥切國廣換上寢裝,前往審神者的房間。


  「山姥切君──主人的話,已經吃藥睡下了。」

  沒想到燭台切光忠簡直像早有預料的出現在審神者房間門口,手裡端著給他的幾個特製飯糰和熱茶。在山姥切國廣愣住的兩秒內手裡就被塞了盤子,而燭台切光忠微笑著,壓低聲音如此說道。

  山姥切國廣向對方道謝,請求燭台切光忠順道繞去看一下壓切長谷部,燭台切光忠笑著說那邊有俱利伽羅看著後就揮了揮手轉身走往廣間──姑且不論他是怎麼說動大俱利伽羅的,山姥切國廣盯著那個小小背影,他心裡大概明白兩人的關係,但沒有想要發問的意思。

  山姥切國廣悄悄拉開紙門一道縫隙,確認裡頭的人確實安然熟睡後,安心似地鬆了一口氣又合上門,抱著刀在審神者房門前坐了下來。

  他正想伸手拿過飯糰,但下一秒便像察覺了什麼那樣頭也沒回地開口:

  「我回來了──你乖乖躺好睡覺。」



  紙門再度被拉開,身上披著羽織的青年微笑地探出頭。

  「歡迎回來,國廣。」

  青年說,他彎下腰跪下了身子,從對方身後以雙手環過山姥切國廣的肩頭,如預期般是沐浴夜風之下的冰涼溫度,還怕著對方身上有傷不敢施力:「沒能去迎接,至少……」

  他的話語被打斷,山姥切國廣伸出手指輕按上青年的手臂。


  「只要你能快些好起來──」

  我什麼都會去做的。山姥切國廣彷彿祈禱般低語著,聲音平靜。

  而青年不語,只是將他摟得更緊,換來他一聲吃痛地悶哼,正急著要鬆手查看,又被山姥切國廣制止了。



  「別動……就維持這樣一會。」

  山姥切國廣說著輕閉上眼睛,學著平時貓兒們那樣,撒嬌似地以頭蹭了蹭青年的手臂。


  有手指輕滑過髮流,像是梳理。
  在山姥切國廣看不到的地方青年笑了,那笑容裡有疼惜也有悲傷。






                              (待百年之後,你的溫柔又給了誰?)


碎片07



[俱燭/片段/性轉有/現趴囉/戰BA角色出場]
廣光x光忠子02,角色OOC注意




  大片大片的日光透過窗子映入,站在瓦斯爐前感嘆著今天也是好天氣的小十郎手也沒停地往平底鍋裡煎蛋和培根,一邊念著他親手種在後院裡的那畝菜田。

  而那端飯桌前伊達家的當主正坐在主位上頭翻開報紙,順手往咖啡裡又丟了幾顆方糖,看沒幾行字他瞥了一眼時鐘,注意到這個動作的小十郎將盛好早餐的盤子放到當主面前。

  「小姐還沒下來呢,要上去叫一下嗎?」
  「嘛,難得假日,讓那丫頭賴下床。」

  搖了搖頭,政宗說著拿起烤得酥軟的麵包,談起女兒語氣裡是顯而易見的寵溺,而身旁管家盡責的端出奶油遞來不再多說什麼也是同意。


  而才剛說完他們就一起聽見踩過樓梯的輕快腳步聲,被整個家族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大小姐一身精心打扮後的美麗盛裝,她朝父親與管家揚起笑容:「早安,爸爸、小十郎叔叔!」

  「早安,小姐。」
  「嗯,我的女兒果然不管穿什麼都很好看──今天要去哪?需不需要爸爸開車載妳一程?」

  見到女兒一身打扮的當主的心情非常之好,趕忙提出可以和女兒一同外出的好方案,還很順便的忘了自己晚點的商務行程(兼當祕書的管家輕咳了一聲)


  「不要緊,廣光說他──啊,說起來還沒向爸爸說過呢!」

  提起戀人的藍髮少女喜悅微笑,語帶羞澀地報告:「其實我交了新的男朋友……名字叫做廣光,是一個很帥氣的男孩子哦!」

  頓時廚房響起碗盤碰撞成團的聲響,正在洗碗的小十郎皺著眉抬起頭,本來就嚴肅的臉看起來更加的沉重,政宗也沒好到哪去,手一抖培根重重摔回盤裡,他一口空咬在叉子連疼痛都忘記,只是滿臉地震驚。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起,來不及多作解釋的藍髮少女接起來應了幾句,匆忙拎起包包就轉身要走,還一臉歉意地向小十郎道歉自己沒能吃到早餐──

  一路跟著女兒到門口卻被大門無情擋下的伊達當主瞪著窗外,正好見到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青年將安全帽交給自己的寶貝女兒,隨後重新跨上機車──嗯哼,首先長相是合格了,不過、


  他可還沒忘記上一個渾小子也是長得一表人才,沒想到初次見面一開口就要他把女兒嫁給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想動他寶貝女兒就別怪他久違操刀把對方掃地出門!

  想著政宗捏緊了手中的報紙,好死不死又看到少女正坐上機車後座,伸出白玉似的手環過青年的腰,一整個緊貼無死角。


  「小十郎。」
  「在。」

  政宗咬牙切齒的帶上掩飾用的墨鏡:「去把我的車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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