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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棲欲。 |

Episode.14 許願竹 聖痕幻想×團長賽凡










# 聖痕幻想同人 / 聖痕のエルドラド
# 團長白欒×軍師賽凡提斯
# 腐向有捏他有捏造有。










Episode.14






  遠遠地,佈滿紫霞的暗橘色天空,似乎都要被越來越濃的夜色所吞噬。
  剛踏入自家領地內的白髮青年仰起頭,隨著動作手中的翠竹也跟著沙沙作響。

  「哎,沒想到已經這時間了呢,剛好趕上晚餐?」

  注意到自家指揮官停下了腳步,走在前面一些的金髮青年說著回過頭來,接著溫和的笑容轉成了微微苦笑,他伸出手拂過白髮青年因水分的關係而服貼在額間的頭髮。

  「不過等等還是請先去洗個熱水澡暖暖身子要緊,讓指揮官大人因此感冒的話軍師大人也會很不開心的。」

  「──我說查爾斯!就已經道過歉了別一直咬著這點不放,我們也不是故意才害指揮官摔到河裡的啊!」

  走在白髮青年身旁的某黑色大貓彷彿被此話刺中般皺起了眉頭,在白髮青年未開口前就先接了話,可能是有錯在先的緣故口氣並沒有太糟,而又可能是因為雙手都拿來搬竹子了,他只是略微不滿的甩了下尾巴。

  「咪,就是說啊!──哈、哈啾!」

  話到此一直沒發話的肇事者二號─虎斑大貓也開口跟上,可惜才說完一句話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於是手裏的竹葉又跟著發出清脆聲響,只見原本就很討厭弄濕的褐髮青年滿臉無奈地皺起眉頭,活像他才是那個被無辜牽連到摔水的人(雖然他確實也摔了)。

  「哈哈哈……至少我們好不容易入手的竹子平安無事,這次任務也沒有人受傷,別在意、別在意。」

  望著團內的兩隻大貓咪,指揮官-也就是白髮青年一如往常熟練地當起和事佬,而身為搬竹子要員之一,他只能勉強空出一隻手去拍拍三者中淒慘度比較高的褐髮青年的肩,然後虎斑大貓瞇起眼睛就笑了,唔,看起來有點可愛。

  「小獅子也別心情不好了,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七夕耶,哪?」

  安撫完一個還有一個,白髮青年說著側過頭,而一旁的黑髮青年低哼了一聲皺著眉看了回來,幾秒後才忍不住似的輕笑了出來,「和七夕無關吧真是……嘛,雷凱爾先不說,你感冒的話真的不太妙。」

  雖然竹子和指揮官摔河黑色大貓咪也有一份,但見到指揮官落水最緊張的也還是他,人一打撈起來(?)就急忙問著有沒有哪傷到還怎麼樣了,完全忘記了白髮青年會游泳的這件事情。

  想到這裏,白髮青年回以笑容。

  「真感冒了只好罰你們來幫我看病,順便處理處理桌面的文件山吧~」
  「少來你只是想趁機偷懶吧……」
  「咪,為了不要感冒等等回去我們就去洗澡吧團長,一起去!」
  「……雷凱爾啊,你還是去感冒下看會不會安靜點好了。
  「好了好了,別吵架。」

  兩隻貓科類動物和平不到幾分鐘又開始了,也不知道雷凱爾是怎麼回事老喜歡去鬧亞奇力……注視著這一幕的聖族教官暗想,又看了看正笑得有些無奈的白髮青年:雖然說指揮官大人老抱怨他們處不來,但這樣看起來他其實還是挺樂在其中的?

  視線一轉回到由四人合力抬著的巨大翠竹,金髮青年露出了有點傷腦筋的笑。

  目前隊伍內有兩位繼續吹風下去就真的要感冒的人,就快到城門口了,因為今晚的七夕慶典街上人應該是很多,是要選擇最短直徑入城?還是稍微繞點路走比較少人通過的其他側出入口?總覺得不管選哪個都有事情要發生啊……

  但重點是眼前這看起來就像什麼馴獸場景…咳、失禮了,是團員間的溝通要到何時才結束?

  金髮青年依舊保持著微笑然後別開了目光。
  嗯,別逼我吐槽啊,我可不是吐槽角呢。






  ────






  「好大!指揮官去哪弄來這麼大一棵竹子啊!」
  「最高的地方跟本掛不到籤吧這個。」
  「哦!這棵竹子還真是壯觀!」

  「真的呢……是說,艾里歐斯你身上那些傷是怎麼回事?」

  幾個團員站在剛被妥妥安置好只等慶典尾聲抬出去放的竹子前,各自發表評論,而人族的白髮騎士比起眼前翠綠壯觀的竹子似乎要在意旁邊明明沒任務的團員是去哪弄出了一身傷口。

  「這個啊,也沒什麼啦。」額間有著獨角的妖族青年轉了轉手中的金色煙管,「我剛才和某隻狂暴的貓咪打了一架這樣。」

  「這樣啊……」

  我們這有這麼恐怖的貓咪嗎?我記得指揮官常常在餵的那幾隻流浪貓都很和善啊……完全沒聽懂比喻的白髮騎士默默思考中,一邊肩膀突然被什麼給重重拍了下。

  「這傢伙不知怎麼樣爬屋頂爬到失足,剛好直直落在下方經過的亞奇力身上啦!把指揮官他們都嚇了一跳呢~好再不是壓到竹子啊哈哈哈──」

  是獨眼的精靈劍士,一邊解釋還附帶落井下石的豪邁笑聲。

  「少囉嗦!還不都是正要從窗戶一腳踩進去的時候軍師大人剛好就在那房間裡啊!不然以大爺我的身手哪可能發生這種……痛!」

  抱怨說到一半的黃金義賊皺起了臉,看來是牽到不知道哪個傷口去了。

  那個亞奇力!看起來很冷靜的說著「沒關係他被這樣壓習慣了」什麼的,攻擊卻一點都不留情啊!還有旁邊的查爾斯那個很關愛的目光是怎樣想到就火大!感覺大爺我就只是正好當了個沙包的感覺啊喂!然後晚點還要接受軍師大人的萬字攻擊到底是怎麼回事!?

  ──都說了別爬窗不就沒事了?
  不知該從何處吐槽的白髮騎士在心中暗忖,沒注意到自己已經展開吐槽了。


  「嘛嘛,別在意。」

  看來是終於笑夠了,獨眼劍士安慰地拍了拍褐髮青年的肩膀,然後換來一聲哀嚎,從那個笑臉實在很難看出這人是有意還無意,但白髮騎士猜想是前者的成分多了點。

  不過……

  小小無視眼前的打鬧小劇場,迪里亞斯仰起頭,望著那在黑夜裡彷彿連葉片都閃閃發亮的翠綠竹子:只為了大家在閒聊時說到了關於七夕許願的事情,就這樣跑去找竹子、選籤紙甚至還籌備了祭典……真是敗給你了啊,指揮官。

  「──可是,很開心呢,真的很開心。」

  意料之外的聲音加入,白髮騎士有些訝異的側過頭,原來是團內少數的女傭兵之一──紅髮的妖族女子正面露溫和的笑容注視著隨風搖曳的竹子,負責準備籤紙的她懷裡正抱著一個裝滿各種不同顏色紙張的木盒子。

  「………是啊。」

  環視了一圈自己周圍熱鬧的夥伴們,白髮騎士也笑了,接著紳士地拿過紅髮女子手上的盒子,「好啦,準備工作還沒結束呢,再加油一下吧。」

  「哎呀,這可真是幫了大忙呢。」

  紅髮女子露出一抹美麗的笑容,說著揪過就在自己附近的黃金義賊和獨眼劍士的後領(某人又哀嚎了一聲),「因為要準備所有人的份還有裝飾用的部份,屋子裏還有很多呢!你們都給我過來幫忙!」

  「痛痛痛雪莉別抓我衣領!很痛啊我說!」
  「不過是抓你衣領哀哀叫什麼,艾里歐斯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柔弱?」
  「拿柔弱形容大爺我是怎麼樣啊!?噢伊迪倫你不用重複那件事了,請閉嘴謝謝。」
  「…………?」

  還來不及解釋自己的一身傷,雖然很痛還是要趕緊摀住某個禍從口出的傢伙的嘴,又再次扯到傷口的褐髮青年皺著臉,而雪莉艾妮一臉疑惑又不可思議的來回審視兩人,站在最旁邊的白髮騎士則突然很專心的欣賞起手邊木盒子好像上頭有什麼不得了的藝術表現。

   「噗哈……!說起來啊,咱們的指揮官,也就是慶典的主角這回又跑哪去啦?」

  依舊維持著被揪住後衣領狀態,好不容易才從窒息死的危機中脫出的獨眼劍士如此喃喃自語般的補上一句,不過他的聲音很快的被淹沒在週遭越來越高漲的氣氛之中。






  ────






  手裡小心的握著許願籤紙,白髮青年用著有些快的步伐走在無人的長廊,現在因為慶典的關係館內幾乎都要空城了,從食堂一路走來,只剩面前灑落一地的皎白月光和窗外的各種歡聲音樂陪伴著他。

  然後,他現在必須要盡快去見另一個無人陪伴的人。
  如此想著,他又加快了腳步。

  ──給你。

  想起方才經過大廳時,自家一群傭兵正熱鬧而專注的在替竹子做裝飾,本想不驚擾他們悄悄走過的,結果從後面追上來的白髮少女-小梅杜莎揪住自己衣角(雖然對方身上的那些石板重量讓他差點跌倒),將小手裡的兩張水色和粉色的許願紙遞給他。

  ──要和軍師大人……一起許願……

  小梅杜莎面無表情的說著,輕眨了眨眼,那美麗的紅色卻讓他想到另一個人,雖然對於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都被猜個正著感到有些害羞…白髮青年搔搔臉頰,慎重的接過了女孩手中的許願紙,然後微笑。

  ──願望……
  ──能夠實現就好了呢!

  他接話,伸出手連同少女頭上的白色小蛇也一起摸摸,見到少女混合著困惑和害羞的表情轉身跑回明亮的大廳,目送那個纖細的背影,突然覺得對方真是可愛得不得了。是啊,可愛,他一直覺得自家所有的傭兵都很可愛,啊啊、可以的話,多想實現他們所有人的願望,希望他們只要還待在這座空桑城內,就能變得再幸福一點、能夠笑著活下去……

  或許這只是他自私,一心拗執而認真的想要他的人都過得很好。

  但他們終究只屬於他們自己,有他們自己的立場、未來和理想,在這樣一個的時代裏,誰若要走,他就是再捨不得也不能去挽留……他並不是不懂啊。

  自己一定是太貪心了。
  他幾乎就可以想見親愛的軍師會露出怎麼樣一個飽含無奈的笑容給他。

  在門前停下了腳步,溫和的燈光自門縫透了出來,告訴他要找的那人就在裡頭,掌裡是紙尖擦過了紙張,冰涼柔軟的觸感,可是今日是七夕啊,他忍不住想,一年一次的,能夠無視所有現實和不甘,只是一心祈求願望的日子……任性一點應該也沒關係吧?

  白髮青年推開了門。
  而就站在辦公桌旁的那人抬起頭,預料之中般,給了他一個安靜的笑容。


  「本來我以為你今天有約會,不會過來。所以我打算提早回去。」

  他的軍師大人語氣平穩地如此說道,然而從桌上備好的茶杯和冒著熱煙的茶壺和那一堆同今早幾乎沒什麼改變的文件山……白髮青年忍不住笑了出來,於是確定這是一場等待的勝負,而自己從一開始就注定敗北。沒什麼,他輸得樂意而心甘情願。

  白髮青年帶上門,單手將許願紙藏於身後,在心中盤算起該如何在這剩下不到一半的夜晚想辦法將固執的軍師大人拐到廣場去。

  結果更意料之外的是自窗外傳來了模糊的驚呼聲。
  他們雙雙步至窗邊,沒等黑髮青年推開玻璃,兩人就發現夜空中正劃過點點細雨。

  但這似乎完全沒有影響到慶典的氣氛,雖然從辦公是這兒看不到大家給竹子掛上許願紙的樣子,但音樂聲、人民的呼聲和在黑夜中也同樣明亮閃爍的那些火光大概不論在館內的哪個位置都能聽到、看到……

  兩人就這麼凝視著溫柔色澤的亮光和雨點,直到黑髮青年開了口。

  「今天是七夕。據說七夕的雨是織女的眼淚……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認為牛郎就失責了,因為他沒有守護好最重要的人………」

  講到這裡,黑髮青年側過頭來望了眼從剛才開始就沉默不語的的自家主上,迅速的編織出了可能性,「嗯,你很訝異我會說這種話?」

  白髮青年微瞇起眼睛,搖了搖頭,溫和的笑了,「我倒是覺得,把這場雨想成織女因為見到牛郎太開心了,所以才哭泣──這樣也不錯呢。」

  「畢竟一年只能見一次面啊,太寂寞了。要是是我的話,會哭的喔,一定會。」

  有點玩笑性質的補上這一句,而黑髮青年垂下眼眸,似乎正在想像那個場景而後又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那樣可不行啊,必須去見你,讓你停止哭泣才行。」
  「賽凡提斯會來見我麼?」
  「當然。」

  聽見黑髮青年毫不猶豫的回答,白髮青年看起來很開心的笑了,「我也一定會去見你的喔,不只在七夕,任何時候!」

  彷彿只用說的還不夠明確,白髮青年執起對方的手,輕輕托在自己掌裡,而後又溫柔的握住。然後在黑髮青年彷彿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最後選擇回握住他的手的那個時候,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會因為太幸福而哭出來說不定。


  「……好了,話說到這裡也該辦正事了。」

  黑髮青年鬆開手,明白這是軍師大人害羞度要破表的極限,他也乖乖放手,沒有特意去點破對方那即使別過頭也看得清楚的,緋紅色的臉頰。

  美麗的紅色眼睛看了過來,「……去把那邊那堆文件搬過來,一起幫忙蓋印章!」

  白髮青年回給一個極其無辜而燦爛的笑容,然後將藏於另一隻手上的許願紙拿到兩人面前晃晃。


  「在那之前,不先陪我寫許願紙嗎?」

  他將許願紙交到對方手裡,十分清楚對方在經過一陣短暫猶豫之後,他親愛的軍師大人一定還是會答應他的請求。


  ──真是的!你想做的事,在我能力所及,一定會幫你實現的,所以…………


  哪,我也是一樣的哦。
  也想要實現你的願望,想要、看到你因為喜悅而露出的笑容。

  願你,幸福。











   許
    願
     竹



  我很幸福。
  所以,也請你們也一定要幸福。


























-----------------------------------------------------* END.13.08.14

來不及趕在七夕當天發啊啊啊啊啊・゜・(PД`q。)・゜・ (跪
沒、沒關係!才晚兩個小時還很OK的對吧大家真的要幸福喔(´・ω・`)

感覺好久沒打文了,最近有點空閒剛好又逢浪漫七夕當然要趕快來動筆找回手感(´・ω・`)

大概是結合了自我流+兩個選項對話綜合後的結果(´・ω・`)
雙貓,你們真的好萌啊順帶一題應要說的話我是花貓黑貓(´・ω・`)(沒人問你
團軍,你們真的好閃啊該不會以後篇章都是這氛圍ㄅ有點累說(´・ω・`)(ㄍ

And最後那句出自我還沒打的千紙鶴傳說對話(´・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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