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棲欲。

Welcome to my blog

冰 冷 樂 園 APH×獨普









# APH同人,土豆兄弟專場,大概是數羊CD後的延伸什麼的

# 糾結了很久還是用了West這稱呼,畢竟我六年前萌上的時候這稱呼還沒出現(??),算了,反正只有阿普能叫對吧,雖然我還是比較喜歡喊名字(到底在糾結什麼

# 捏有捏造有注意報












  ──這是哪兒?

  很安靜很安靜,什麼聲音也沒有,就像沉在海裡,那些連日來的滿身疼痛附帶咳血,體溫高得像是火燒的折磨也消失了。他呼了一口氣,比較像是嘆息,感覺自己終於能好好睡上一覺,所以也沒什麼抵抗的就閉上了眼。

  “哥哥!──哥哥!”

  啊啊,那大概是在喚他罷。基爾伯特迷迷糊糊的想,沉重的疲勞感讓他無法動彈一分一毫,然而那呼聲實在太悲切了,那稚嫩地、柔軟地孩子的嗓音一次又一次地喚著他,讓他不得不強提起幾乎就要昏死而去的精神試圖去安慰對方。我在這裡,他說,結果才剛記起那聲音的主人,心臟便是一陣絞痛,我在這裡,他又說了一次,彷彿用盡全力般的抬起了手。

  我就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嘿,別哭了……我的West。




  冰 樂 園







  基爾伯特從什麼也沒有的夢境中清醒,他搖搖頭後坐起身,正好看著大片大片的月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帶著一種美麗而溫暖的顏色。儘管如此他仍感覺到寒冷,而那似乎不是生理上的感覺,因為當他用左手碰觸自己的右手,發現體溫遠比自己所想要高。

  他站起身,想從熟悉位置的衣架上隨便抓一件外衣卻撲了空,這才想起了這裡並不是自己的房間,應該是幾個小時前的事,他還纏著路德維希學義大利兄弟數羊就希望對方早些休息,最後卻是自己先睡死在弟弟的房間裡。基爾伯特吐嘈著自己,那麼,West呢?他四處張望,立刻做出了“哥哥睡了,繼續回去辦公。”這樣很像West會得出的理論……

  基爾伯特無奈一嘆,輕手輕腳地開門走出了弟弟的房間。

  然而走廊那端的書房並沒有如預想中一樣亮著燈光,感到疑惑的基爾伯特將目光移到了自己的房間門上,悄悄地轉開了門把,隨後他看見他親愛的West正安穩地睡在他的床上,而黃色的小鳥也窩在枕頭裡。基爾伯特走近對方,站在床畔看了幾秒之後仍硬要替路德維希拉了拉已經夠平穩的被角──好像不這麼做就沒辦法安心似的。

  想了想,他又低下頭,輕柔地在對方的額角印上一個晚安吻。
  祝你有個好夢,West。基爾伯特低喃,接著滿意地笑了一下,又再次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






  入夜之後連看熟悉的房子都瀰漫著一種叫人發慌的死寂。

  基爾伯特本打算著先到廚房替自己熱一杯茶或者是牛奶,但他很快放棄了這個念頭,看了看牆上的鐘,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天就要亮了,他決定等待到路德維希起床再做打算,當然可以的話他也不介意由他來準備早點──只要他親愛的弟弟同樣不介意在準備過程中帶給廚房的小小髒亂。

  那要做些什麼來打發時間呢……就這麼站在走廊思考的他看了眼書房的房門,想起了路德維希鬧頭痛似地喊著“哥哥你別鬧了看看這些文件都是明早要交出去的!”他一拳打在另一掌上,哦,怎麼就沒想到呢,在心裡打定了主意的基爾伯特邁步朝書房走去。


  “──嗯,我看看………”

  關上門打開了燈,感覺黑夜帶來的沉默似乎也被溫暖的鵝黃色燈光帶走了一半,基爾伯特一屁股坐上平常路德維希辦公的椅子,接著隨手從滿桌搖搖欲墜的紙山裡撈起一份看起來還算薄的文件。他認真的閱讀了一會兒,確定了內容公正和平沒有任何錯誤也不會讓West又發胃痛,就著以往的習慣正想往最下面一行欄位簽字時──猛然地想起了現在,似乎不該由他來批閱的這件事情。

  ──哦,是呀。

  基爾伯特放下了筆,征征望著那一桌待處理文件,隨後聳聳肩揚起了一個包含著自嘲的笑,但那笑容很快地變成落寞和悲嘆。



  ──名為普魯士的國家,已經哪裡也不存在了。


  所以現在即使他簽下了名字,只要旁邊沒有另附上路德維希的名字,那麼這份公文也無法發揮實質的功用。他想,終於明白了路德維希那近乎自虐地攜帶了大量工作熬夜到天明,又執意地不讓他幫忙的緣由何在,是怕他難過,或者是怕他又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呢?基爾伯特試著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就隔著這張桌,他與路德維希面對面站著,兩人都板著張臉,只不過他是硬撐多了幾分而路德維希則是悲傷多了點。

  但他想自己最後還是會對路德維希笑的吧,然後繞過桌去,伸過手去撫平對方緊皺的眉心,像是哄孩子那樣對他說:別管那些該死的文件了,本大爺還在這裡啊!別擔心,West。

  然後,這樣的話,那雙美麗藍眼睛裡頭的哀傷會不會減少一些呢。
  請,笑一笑……就當是讓我安心。

  一邊胡思亂想著,基爾伯特就這麼枕著自己的手臂趴了下來。由過去到現在,他想著,已經很多次了,當他以為自己幾乎就要承受不住那種瓦解的疼痛、孤獨的消散、所有扼奪他的一切一切……那個金髮的可愛孩子、他親愛的West就在這樣的時刻裡握住了他的手,哭著喚他的名字。那個時候他就想,不能再讓他哭了,如果說我的存在能使你展露笑顏……

  我在這裡。

  他低喃著,在德意志建國的時候、在每一場悽慘的戰役之後、在國土崩解的時候、在名字被剝奪的時候、在被迫分隔兩地的時候……在,從每一個死亡的迷夢裡清醒的時候,在路德維希握住自己的手,悲傷哭泣的時候。我在這裡啊,他總是這麼低語著。

  我就在這裡,哪兒都不去。
  他說,最後的最後,他還只能拗執地許下一個古老而真切的誓言。






  ──嘿,我不會死的。


  只要你對我說:別死,哥哥。那麼我就絕對不會死。
  沒錯,只為你──為你一人






  “………哥哥?”

  路德維希在清晨時分裡踏入了安靜的書房,看著趴在自己辦公桌前熟睡的兄長,他彷彿早有預料的揚起一個微微苦笑。原來昨夜那個溫柔的吻並不是自己的夢境或者錯覺,他想,邊將從兄長房裡拿來的外衣披上對方肩頭,嚴密地蓋了個厚實。

  撿起掉地的文書紙張,路德維希認真的思考了一會是否該把兄長抱回房裡安眠比較妥當,但他想那樣大概不出一秒就會將對方吵醒,總有種於心不忍的感覺。基爾伯特一向淺眠,或者又是軍人生活帶來的影響,而且睡著的時候輕柔的彷彿呼吸也沒有,還有那個直躺著動也不動的睡姿,實在太像……眼神黯淡了些的路德維希搖搖頭,阻止了自己的思考。別去想那些多餘的事情了,他這麼對自己說道。

  路德維希將文件捏在手裡,然後無聲在桌子旁跪了下來,細細地望著熟睡的基爾伯特。

  他想他是知道哥哥睡在這裡的理由,肯定是被惡夢驚醒了睡不著了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的時候想到了這座紙山,畢竟這樣的事從來也難不倒他。路德維希想像著基爾伯特一個人在夜燈下認真閱讀著文件的模樣,壁爐的火光將他紅紫色的眼睛映得更加發亮,就像他記憶裡、好幾個世紀以前的很多個時候。

  然而現在──有很多事情已經改變,他就是不願基爾伯特去思考、去品味那份滄桑的悲涼感,就像他們被迫分開的那數十個年頭裡,他一個人坐在曾經屬於他哥哥的位置上辦公,日升月落似乎輪迴了好幾次,周圍什麼人都沒有是一片無限的死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聽見他渴望見到的那個人的聲音,最後只有滿身從裡到外的傷口和心臟在緊緊發疼……那感覺真的不好受。

  ──哥哥。

  有些猶豫地路德維希輕伸出手,順了順對方那頭亂翹的銀白色頭髮,那溫度很冰涼,簡直就像把雪花握在掌裡。然而這個人還是回來了,他想,回到他身邊,就像基爾伯特每一次向他承諾的那樣。

  儘管他總渾身是傷,近乎消亡。

  路德維希始終不清楚基爾伯特待在伊凡那裡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又過得好不好,每次問到這個對方總是笑了幾聲伸過手來揉亂他的頭髮接著轉移話題,這樣來個幾次之後路德維希就放棄了,儘管他認為自己已經足夠去承受。承受那些基爾伯特曾為了他,而一肩扛在身上的一切痛處。


  “………我就在這裡,哪兒都不去。哥哥。”

  他低語著。一如往常,基爾伯特笑著那樣說了,一個誓言。
  一如往常,在你身邊。



  路德維希俯下身,在基爾伯特骨結分明的手背上印上一個吻。
  那是一個誓約之吻。






  給我最最重要的你──

  已經再沒有誰能來把我們分開。任何人都無法再傷害你。



  這殘酷的世界哪怕只能再美麗一些。再美好一點就好。

  拜託了。
  請讓這個誓言永遠地實現吧。



























-----------------------------------------------------* END.14.09.13

哟西好久不見的獨普!
一直都覺得沒有名字沒有國土的基爾能存在著,一定是因為路德的執念思念太深刻(ㄍ
我絕對不會說我只是想寫基爾說他不會死的那段

&它本來沒有這麼悲情的(´・ω・`)
&數羊CD真心萌(´・ω・`)

関連記事

Comments 0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