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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棲欲。 |

Chapter.19 鳥 籠 聖痕幻想×團長賽凡










# 聖痕幻想同人 / 聖痕のエルドラド
# 團長白欒×軍師賽凡提斯
# 腐向有捏他有捏造有。










Chapter.19






  被水壓侵蝕的感情。在水中消失的嘈雜聲。

  在沉沒之中,我想起了。
  那片天空、那道雲彩。

  ……以及你的笑容。







  ────






  從以前就是如此。

  那個天真溫柔、早熟聰慧的孩子,既是父母眼中值得驕傲的好兒子、妹妹心目中溫柔體貼的好兄長,也是能讓鄰人稱讚稱羨的好孩子……就算在村中同樣年齡的孩子裡也是十分受歡迎的對象。

  是啊,就連自己也是。

  喜愛他對待朋友的溫柔細心、憧憬他比起自己要強上許多的劍術,一方面卻也是羨慕他、忌妒他……隨著他身邊環繞越來越多的人,就開始害怕自己會被他丟下、被他遺忘,儘管如此,連堅信自己能追上他的自信也沒有。

  啊啊,這樣的心情,他一定不會懂的吧?
  擁有這麼多自己所沒有的東西的他,不會懂的吧?

  他一定永遠也不會知道吧。
  因為啊,他還是這麼溫柔的對自己笑了啊。



  ──聽說守衛長收留了那個外來的傢伙……還是個人族呢,真是恐怖啊。


  就算是在『那個人』來了之後,也沒有改變過。
  就算他和他的家庭因此開始被眾人躲避、嫌棄……他的態度也從未改變。

  他沒有改變,變的人是我。




  是的。
  甩開了他的手的人………是我。







  ────






  職務室裡一片尷尬的沉默蔓延。

  黑衣的軍師與妖族青年隔著一張桌子相對而坐,一個面無表情而一個微笑,共通點是都看不出彼此此刻的想法。而站在軍師身後的紅髮女子和藍髮青年則仍是戒備得不肯將武器放下,兩人的目光共同注視著軍師面前那位惹出一切事端的主謀。

  不甚在意對方的態度,妖族青年聳了聳肩。


  「我還以為,軍師大人有很多事情想問?」

  這句話讓黑髮青年微微蹙起眉頭,他將早上收到的黑色信封放到桌面,「……有你不惜綁架前往我城的人族貴族,並且以此威脅我『邀請』你來赴約多麼。」

  不論這情報是真是假──但他幾乎可以判定依對方到目前為止的行事作風是假不了的──而對方手裡握著的那幾條人命,一旦出事會立刻關係到整個空桑領和領主的評價。五族共存的作風使得空桑領原本立場就微妙,若沒能妥善處理,說不定還會演變成與其他領地的紛爭,最糟糕則是開戰……

  又是──妖族與人族的爭執。
  黑髮青年仍不動生色,只是聲音冷漠的開口:真是惡質興趣。


  而妖族青年則像是被表揚那般愈發愉悅地笑了,第一個看不過去紅髮女子把手裡的法仗握得幾乎快要折斷,可以的話真想跳過去狠狠掐住對方脖子──雖然是早該知道這點話語怎麼會動搖得了眼前這被仇恨與執念蒙蔽了雙眼的扭曲混蛋。

  「好吧好吧,別那樣瞪我嘛,要先聽我說段很長很長的故事嗎?」
  「如果是關於你們故鄉的事……我已聽說。」

  無視那張蛇一般的笑臉,黑髮青年毫不猶豫的開口,話題直接略過彼此刺探的部分,他不難想像對方會用先什麼樣的說詞來挑撥離間,或者打擊他們──他只是相信那個人不可能會對他說謊,既然信了,亦沒有什麼能夠動搖他。

  「聽過了?我想那個心慈的呆子說的大概全是真話,從以前就是這樣的傢伙。」妖族青年評論似的以手撐著下巴,「溫柔善良………光用罪惡感就能壓死他的那種。」

  「主上並不是如你所想那般軟弱之人,在我看來,真正軟弱的是你。」


  「哦,那你怎麼不老實告訴白欒呢。」妖族男子輕瞇起眼睛,特意停頓了一會,「……說說我已經殺了你們領地內幾個人族?」

  「那樣就達到你的目地了不是嗎。」

  黑髮青年冷冷的說著,幾乎是故意的嘲諷:「恨得牙癢卻不擺明著殺過來,除去你行事本來就卑鄙,你不就是想折磨他麼。」


  「是啊,我就是想看他生不如死的模樣……最後再親手殺了他。」
  「那只可惜,你的願望恐怕要落空了。」

  從你受邀前來那一刻開始,你踏入的就是一個再出不去的牢籠。黑髮青年低聲道,一邊凝視著對方的動作,一邊將手按到自己腰間的劍柄上。

  「那場悲劇,我無法斷言究竟誰對誰錯──是的,主上是有過錯,但錯不全在他,你心裡明明也明白。」

  「………………。」
  聞言妖族青年的動作頓了一格,臉上終於收起了笑,眼神卻比剛才更寒冷。


  「那個人……他失去的並不比你少,也曾經怨恨過一切。」

  但是他卻通通攬下來了,背著那些深沉得丟不去的罪惡感、悲傷與絕望一路活了下來,還能微笑著來到他面前。或許其中只要一步差錯,他就可能成為和你同樣的可憐人。

  變成像你這樣,被仇恨鎖住,再也逃不出的可悲之人。


  「………可悲?」

  「是的,你很可悲──你困於仇惡,只是利用將過錯推於他人來減輕自己殺人的罪惡感;你詛咒世間一切,就是不願相信自己還能好好活下去。」

  「呵,好好活下去?……故鄉被毀,家族被殺,叫我該如何不恨!殺死那些害我步入這樣道路的人類又該何錯之有?」

  如此低吼著,妖族青年的手握在劍柄上,用力的關節發白、喀喀作響。


  黑髮青年只是嘆息道:

  「若是如此,那麼你與那些人,又有什麼差別。」


  誰不是拼了命在生活?誰不想要幸福度日?誰不希望自己的願望能夠實現?黑髮青年知道就連他自己的手也早已染紅,但那是他甘願的。是啊,他也將他人當作棋子當作陷阱利用過、殺過,不論是直接還是間接,他其實沒資格這麼說的──然而,誰又有資格?

  他早知道自己是勸不了的。
  就像已經連是非對錯都無法公平辯駁,他也只能盡力去護他想護的。



  「我最後再說一次,投降吧,夏曼。然後離開這裡。」
  「不殺我?」
  「你知道主上不可能殺你的──所以別想著最後還能利用你的死來折磨他。」


  他反而覺得自家主上基於愧疚,有可能會乖乖站在原地給對方砍一刀……黑髮青年在心裡想著,有點訝異自己竟還能笑,明明這情況根本就讓人笑不出來。

  他們沉默下來,只是怒視著彼此。



  「軍師大人……」

  在這個時候身後的紅髮女子輕喚,聞言藍髮青年也微微變了臉色,而黑髮青年心裡知道,有誰越過了結界朝這裡過來了,是雪利艾妮絕對無法拒絕的那個人。

  還能是誰呢。用來隱瞞的時間終究是不夠。


  ──他鐵定要生氣了吧。
  黑髮青年想。






  ────






  無聲走近,有個人影摘下斗篷,正想爬上連結城牆的木梯,就在此刻頭上樹影卻是一晃。


  「哎,此路不通。」
  「………………!!」

  像是守候已久,一身華麗的的黃金盜賊從樹上一躍而下,語氣冰冷,而挑起的長槍則直直指向面前綁著馬尾的白髮青年。

  「你感覺和那位不請自來的客人挺熟的嘛──不來給大爺我解釋下嗎?」

  語畢即是長槍猛然一刺,也毫無意外的被對方給擋了下來,黃金盜賊輕嘖了一聲重新擺好了架式,而白髮青年趁勢向後退了幾步,劃開安全範圍。

  黃金盜賊輕瞇起眼睛,「我說我要解釋……雷伊卡爾。」

  仔細一看沿路上的侍衛都倒了個大半,本來守衛人數就已經是整座城裡最少的地方──特意而為的警備漏洞,還故意派了眼前這新人來守。軍師大人早要他多注意一些,卻也沒想到這樣簡單的騙局還真的釣出了個叛徒。


  艾里歐斯從一早就被秘密任命守在這兒(本來還有查爾斯在),本想直接逮到就就地正法,但偏偏又出了個人質挾持,後來只能假裝任由那個鬼鬼祟祟的斗篷男扳倒一地守衛輕鬆通過。但主要的那個都上去了,剩下的這個他應該也能出來打一打問問話了吧。

  見對方敵意滿滿,白髮青年持槍壓低身段,臉上表情看來有些無奈。

  「與其在這裡和我對峙,不如上去幫幫軍師大人。」
  「要你擔心,你以為我們軍師會什麼也沒準備就請那個渾蛋上樓嘛。」


  「……說得也是。」

  這麼說完,沒想到白髮青年竟放下了槍,直接舉起雙手,「那就聽我解釋吧──還有路西斯大人,也請您別那樣殺氣騰騰的。」


  聞言黃金盜賊向對方身後望去,幾乎是沒有意外的──見到面頰上覆著半張面具的紅髮青年從建築物的一片陰影裡走了出來,刀已握在手裡,隻眼閃著銳利的紅光,原本就面無表情的臉現在看起來更是猶如鬼魅。

  來回凝視兩人,白髮青年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我曾欠夏曼一個救命之恩。」

  那是他還在四處流浪、尋找失散多年的姐姐的時候的事了,沒想到竟會被捲入他人家族的爭鬥與陰謀之中──說到這裡白髮青年輕咳了一聲,總之發生了別細問我過程。

  就在以為已經無法全身而退時,是夏曼出手救了他(雖然他事後也知道夏曼只是剛好殺人對象在這,順便救的),但欠的就是欠,當夏曼希望他幫忙的時候他沒有拒絕,就跟了過來,加入傭兵團當臥底。

  「欠人一命,就幫起殺人了?」
  「夏曼沒說實話……他告訴我領主大人殺了他的家人,是他的仇家。」

  已經當作來聽故事的黃金盜賊咬著煙管,終於忍不住出言諷刺,白髮青年也沒生氣,只是繼續說道:喪失家人的痛我能明白。

  「但我也知道夏曼不算是好人,所以打算靠自己觀察。」

  說著白髮青年聳聳肩,看了眼紅髮青年,「雖然才加入沒多少日子……誰好誰壞還是馬上就能明白,首先我也不相信能讓路西斯大人信服的人會是壞人。」


  ………還真是一如往常的迷妹。
  聽完黃金盜賊眼神一死,不予置評,而紅髮青年依舊無語。

  「後來又得知夏曼在領地內殺人鬧事,我勸過他好幾回後來還吵了一架,但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就這麼放棄他……如果夏曼說的故事裡還有真話──」

  「就算他再可憐,我也沒辦法同情他。」

  黃金盜賊悠悠吐了一口煙,打斷對方的敘述,「我不知道指揮官是不是真的欠了他什麼,但這些都不能成為他殺人作惡的理由。」

  「哎,也不是想說什麼是非對錯的大道理……我只是沒辦法看他就這麼傷了那個溫柔的笨蛋──對啦,我就護短!那自以為是的懦弱渾蛋來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是把我們這些伙伴都放哪裡啊!?」

  「………………。」
  「………………。」

  說到這裡幾乎是有些義憤填膺了起來,回過神來見兩人都有些詫異的望著他,輕咳了聲黃金盜賊有些不自在的回了句:「別那樣看我──拜託那好歹也是我艾里歐斯認同的指揮官欸,不護著他我要護誰啊。」

  紅髮青年一個箭步跳上木梯,回過頭來時表情裡有著一閃而逝的欣慰,卻很快的又恢復成平時的面癱臉,「……下次何不直接告訴指揮官大人,他一定很開心。」

  「再說吧。」

  煙管一咬,黃金盜賊背上長槍也跟上,但早已跑慣屋頂等高處的他身手靈活的很,沒一會兒就已經超越紅髮青年攀過了城牆,「等我們料理完那個混蛋……說真的,我有些擔心軍師大人。」

  紅髮青年加快了動作,卻只回以沉默,他們知道那是代表同意的意思,也就都不囉嗦了。
  而白髮青年仍站在城牆下,頭也不回。

  「我會守著這裡的。」
  「哼,怠忽職守這筆帳等之後再慢慢和你算──我是說讓軍師大人來。」

  這麼說著也算是和解了,白髮青年失笑地揚揚手中長槍算作回應,隨後目送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這即將結束的午後微弱日光之中。

  他抬起頭,見到原本的陰鬱長空顏色漸漸轉為橘紅,就要迎來夕暮。
  是那麼悲哀的顏色,就像那個人總訴說著怨恨與一無所有的眼睛。






  ────






  他們相視,帶著恨,沉重的空氣彷彿要令人窒息。
  門外急促的腳步聲逐漸接近。

  而面前的妖族青年卻在這時閉起眼睛,像是自我催眠似的低語著:「是啊,所以──」



  記憶裡頭那個白髮的少年溫柔的微笑。
  什麼也沒有改變嗎?不,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為何,你還能那樣笑著?


  ──就好像,變得不幸的始終只有我一人。






  當再次睜開眼時,紫紅色的隻眼中只剩盈滿喜悅與瘋狂的殺意:



  「只要殺了你……他就能變得和我一樣。」



















  我到底蹉跎了多少歲月──
  連微弱的光芒也記得這個痛楚。























-----------------------------------------------------* END.15.05.30

夏曼

<<不是想辯解什麼,但我覺得黑幕也是可憐人,可聖痕裡哪個人不是呢--背負著包袱拼死的活著。
如果說沒能人決定是非對錯,那麼也只能朝著自己決定的道路一路走下去了,不論結局是什麼。

其實我也想過賽凡一定有更好的方法能夠一勞永逸的除掉這折磨著團長的陰影甚至是先下手為強殺了不給團長知道,但他願意順著團長的願望慢慢磨,甚至以身涉險--整個就是賢內助,雖然之後某人就要生氣了(幹

然後我想團長早就猜到了,什麼也沒瞞到

仔細看看還莫名湊出艾里>>不打不相識<<雷伊>>憧憬(官設)>>路西斯這神奇組合XD
哎,不過論好兄弟感還是艾里和伊迪倫多一些,也覺得雷伊和月瓏CP(現階段未出場)萌萌搭(都是自家設定

最後BGM一生推>>

*標題和第一段和最後一句出自天野月的【鳥籠-in this cag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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