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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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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02 溺水 一血卍傑×ヤマジラ










# 一血卍傑同人 / バンケツ
# 【夢境三十題】28.
# 大和武尊×自來也
# 腐有捏他有捏造有。

# 第二部一章之六「走水傳承」相關。
# 大和武尊與弟橘媛相關捏造。
# 自設獨神(無性別)出沒,各種我流設定一直線。
# 英傑們名稱/別稱很多挑自己喜歡的翻了。











Episode.02








  決定了主動追擊的隔日早晨,空蕩蕩的本殿是讓人不習慣的沉寂。

  自來也從本殿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離自己遠了一些的位置上獨神與大和武尊正在交談,然後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大和武尊收起滿是睡意的表情,朝獨神又說了幾句話後,便走了過來。

  「要出發了?」
  「啊啊。」

  大和武尊這麼問著,注視著他的依舊是一雙毫無幹勁的眼睛,平靜如沒有任何一絲波紋的湖面,才這麼想著,男人再次開了口。

  「主要我跟著建御名方他們,接下來會先前往江戶吧。」

  畢竟在過往東征之際去過,也算是對東邊的地理比較了解。耳邊聽見的是大和武尊不知道是想含糊帶過還是嫌麻煩而不願解釋的聲音,待在自來也頭上的紫色青蛙搶在他之前如同回應般發出鳴叫。

  又擅自插話,自來也單手捏過青蛙柔軟的身軀,重新注視對方。

  「………可別大意了。」

  聽見自來也這麼說,大和武尊微微牽起唇角,眼裡的火焰卻像黯淡了幾分:「………我啊,不喜歡海呢。

  「大和?」

  隨著自來也略帶困惑的聲音,黑髮的武神向前傾過身,同時伸出雙手攬過面前那具麥色的身軀。不顧忍者因驚嚇而僵直的動作,他只是十分自然的以手環過腰部防止對方逃跑,邊將自己的下巴抵上對方的肩頭。

  「喂,你到底──」
  「無所謂吧,又沒有人看到。」
  「不是這個問題……」

  邊說著大和武尊將雙手收得更緊,察覺到這點的自來也放棄了掙扎,手裡的青蛙在剛才的驚嚇中從他鬆開的掌裡逃到了地面。

  不知道將他不再掙扎的動作獨自做了何種解釋,大和武尊輕笑著呼出了一口氣,落在頸上有些癢。

  「暫時見不到了呢。」武神低沉的聲音近在耳旁,帶著笑意,「我也很寂寞啊……才一個擁抱,就原諒我吧。」

  寂寞什麼的,真的有麼。
  邊想著,自來也特意嘆了一口氣:「你是小孩子嗎?」

  「不好麼?」

  但這時候大和武尊的神情,看起來倒真的有些像個正在鬧彆扭的孩子。
  自來也無聲地笑了,隨後湊近了對方的臉──


  「──我走了。」

  大和武尊聽見對方這麼說的時候,懷裡的人已經沒了影,連青蛙都消失了。
  抬起頭只剩翠綠的樹葉隨著風舞動而落。

  「………逃走了啊。」

  黑髮的武神有些惋惜的嘆道,手指撫上自己的鼻尖。










  「抵達江戶後,能麻煩您帶路嗎?大和武尊殿下。」
  「……………。」

  建御名方如此問道,然而那頭的武神望著偶有波浪翻騰的海面,彷彿正在思考著什麼,露出了比起平常要更為嚴肅的表情。

  「大和武尊殿下?臉色很難看啊,怎麼了嗎?」
  「唔………」

  接著下一秒,武神彷彿感到暈眩那般蹲下了身子。

  「應該是暈船吧。放著也不要緊,再說搭話也不會治好。」
  「暈船的神族究竟是……」

  耳邊傳來經津主神顯得有些沒心沒肺卻無法反駁的平敘句與八呎鳥慣例形式般的吐槽,大和武尊將額頭抵在自己的手臂上,閉起眼睛試圖減緩纏繞於胸腹間的反胃感。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而每一次呼吸之間灌入鼻腔中的海潮腥味反而更讓嘔吐感加劇。

  「也不只如此……我對海可沒有什麼好回憶啊──」

  消化著思考,大和武尊在換氣中艱難的開口答話。

  暈船。啊啊,這股噁心感是暈船麼。是麼。
  真傷腦筋,過往的自己可不曾為此困擾。


  「……總而言之,暫時只有靜心等待了。一切都得從抵達江戶後開始。」
  「不過船旅還真是難得,要是主也一起就好了。」
  「請別說笑了!這麼危險的………」

  然而旁邊的同伴卻丟著他逕自展開了對話。

  真是沒良心,大和武尊這麼想著,但其實心中連一點憤恨之情也沒有。他恭敬不如從命地找了個不會被踩到的位置躺了下來,貼著船身彷彿連搖晃的幅度都增強了一些,他閉起眼睛,傾聽著那些聲音越來越遠的對話。

  獨神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對話裡,他略有訝異,但聽到是經津主神的主意和想起主最近鬱鬱寡歡的神情又覺得都無所謂了。該說是其實有些能料到這個情況麼。

  然後是待在瞭望台上頭探測敵情的大太法師衝回甲板來,喊著也要成慣例的敵襲,音量似乎和他身形沒有影響地依舊很大聲。大和武尊是能感知道那些接近中的氣息,但看來也都是些小角色就全權交給了建御名方去處理。

  八呎鳥仍在喋喋不休的爭執著要將主送回本殿,聽到這裡大和武尊才開口插嘴,聲音一整個有氣無力:「不,那是沒辦法的吧……不如說給我住手,別再增加航路了……唔。」

  看來還是別再開口說話的好。
  這麼想著的同時,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貼上了臉頰。

  大和武尊微微睜開了半只眼,見到那頭在日光下閃亮的白銀色頭髮,瞬間以為自己見到了幻覺──然而卻是主低下頭來望著他,臉上帶著擔憂的神情。

  不過是暈船罷了。
  大和武尊想要這麼說,不管是不是逞強。



  『夫君大人。』

  ……但其實他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先以走水為目標吧。
  這麼說完後,耳旁彷彿能聽見某種類似呼喊的耳鳴聲,混雜於浪潮之中。









  當雷鳴響起的時候,幾乎是預料之中的暴風雨來了。

  「……暴風雨……」
  「大和武尊殿下?」

  抬起頭望著隆隆作響的烏雲遍佈,雨水開始落下的時候連海面都不安分的捲起了漩渦,層層堆疊而起的凶猛浪花拍打著船身,傾斜時幾乎要讓人站不住腳。

  「……………果然啊。」

  黑髮的武神露出了一抹料想之中又在哪裡帶著放棄的笑容。
  一切都和那一天同樣。


  「雖說海候是轉瞬間就會改變,但這樣的……」
  「………不是。」

  「這可不是普通的暴風雨。就算等待也不會停歇,反而會更加凶暴。」大和武尊打斷了八呎鳥焦慮的聲音,落下的雨水濡濕他的頭髮,有種冰冷的感覺逐漸蔓延開來,「……我能明白的。這裡離走水很近了。

  「走水………?」
  「啊……是這麼回事嗎!我竟然現在才察覺到……!」
  「怎麼回事,麻煩說明一下,烏鴉。」
  「走水有著古老的傳承!要平息這荒瀾的大海,需要某個人自願投入海中……!」

  八呎鳥在狂風中彷彿必須奮力拍打翅膀才不至於被吹走,在暴雨中那高亢的聲音卻異常清晰。而單手持刀,邊將獨神護在懷裡的建御名方大概是獲得了不想要的答案,露出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複述著對話:

  「……………自願投入海中?

  興許是對方的表情實在太過訝異,反而讓大和武尊感覺有些滑稽,他揚唇而笑。


  「曾經有人捨身投入這荒瀾的大海,為了我。」

  隨著這句話織出來的畫面是很久以前某個人微笑的模樣,然而記憶裡的那個時候卻被寒冷的海水侵蝕浸滿,連容貌都不記得了。

  別開玩笑了,為他而死?
  要全部都怪罪於我嗎?死去的人這麼多,又怎麼可能一個個都記得呢?

  然而事實上曾經是妻子的那個人,現在他也只能勉強想起當時在海風中翻飛的衣袖是什麼顏色,以及在最後被他哭著埋入土中的那柄梳子是什麼模樣。

  啊啊,這是多麼薄情的想法──妳又該有如何怨恨於我。



  「……真是麻煩死了。」

  嘆了口氣,大和武尊一把撥開黏在自己頰上的頭髮。

  察覺到獨神的視線,他細細地瞇起了艷紅的眼睛,自嘲地笑了:「雖然我並不相信命運,但因緣可以說是確實存在的吧……不論過了多久。」

  語畢,就像是被拍打的浪鳴聲所召喚,大和武尊抬腳往船緣走去,他聽見背後的建御名方發出驚慌的阻止。

  「等等、大和武尊殿下!你想做什麼!?」

  直至將單腳跨上了船緣,大和武尊這才悠哉的回過頭來,彷彿正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那般毫無遲疑。


  「這艘船載著兩個八百萬界的希望。既然明白了這點,就不能只是一昧等待浪潮停歇。」

  原來是這樣的心情麼。
  ……弟橘媛是不是,也曾這麼想過。


  「請等一下,武尊殿下!您正在想什麼笨蛋的事情吧?!主人大人、主人大人也說點什麼啊!」

  發出怒吼的八呎鳥憤怒的好像隨時要撲上來啄他,卻礙於風雨無法自由行動。

  而旁邊的獨神卻彷彿被定住般,只是動也不動的望著他,就像那個時候──看著弟橘媛跳入海中的自己一樣。


  那一定是深知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的絕望。
  但他卻高興地想笑。




  「……抱歉了,主。」

  黑髮的武神笑了,那笑容十分地美麗。

  「嘛,就用這將我一直以來的偷懶的份都抵銷掉吧。」
  「──建御名方,主就拜託你了。」


  自顧自的說完,而後那白色的身影便向後傾倒,立刻就被彷彿有生命般翻捲而來的海浪所擄獲,消失於深不見底的海面之下。

















  大和武尊在逐漸下沉的墨藍色中閉上了眼睛。


  『夫君大人。』

  他仍可以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這麼喚道。
  聽起來平靜而冷漠,就像是責難。

  對他的責難。

  儘管如此,此刻他的心中卻想起了另一個人,另一個願意將他的身邊當做歸處的人。


  拜託了。
  ……你一定不能在沒有我的世界裡獲得幸福。


















然而就連傲慢的神明都無法許諾的願望,又有誰能來將它變為現實。
























-----------------------------------------------------* END.17.10.18

大半都是原劇情,最開始就有想著用武尊的視角來寫走水這段,CP感反倒沒那麼重。

一直想揣測武尊跳水這時候的心情,是想贖罪?想解脫?想幫上忙?還是只是什麼也沒想的就跳了(????)弄到最後我也不知道武尊在想什麼(幹

如果硬要我解釋從一血的劇情看起來比較像是不想讓獨神等人死在這裡。另外提到了命運與因緣,大概也不可抗拒的想起了弟橘媛吧。(雖然我不知道之後阿官心血來潮想拿這段出來玩的時候會不會打爛我的臉)

八呎鳥表示:還認為這是他該做的事情,盡是耍帥!

雖然愛著武尊但同時也覺得這個一血把這個角色塑造得好難捉摸,好像很深沉但又好像什麼都不在意,之於我大概就是神明的傲慢&沒心沒肺的感覺(妳在說什麼

一直覺得八傑初遇篇章裡什麼也不做只是宅在熱田神宮的武尊有種厭世感,最後也只是想為愛刀找一個新主人才勉為其難加入夥伴(幹

即使如此我還是會希望這個角色能夠有一些凡人的幸福。
有人在乎他。有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有一個人願意對他笑。



*神話裡關於弟橘媛入水這段簡單說起來就是:

「這片小海我只需一跳便可飛躍(こんな小さな海など一跳びだ)」(『日本書紀』)
因為身為人子的武尊在出航前誇下這般豪語惹海神生氣了。

當時由於海神憤怒興起大風大浪使武尊一行無法順利渡海,最後是武尊當時的妻子弟橘媛自願跳入海中以平息大浪。入水前弟橘媛對武尊詠出以下和歌(僅有『古事記』記載):

『さねさし 相模の小野に 燃ゆる火の 火中に立ちて 問ひし君はも』
(大意:在相模的野原燃燒著大火時,不顧自身安危,仍擔憂著妾身的您呀)
<<這是另一段相武焼津的故事

於七日之後自海上飄來了弟橘媛的梳子(古事記)/衣袖(日本書紀,一血中八呎鳥有提到地名袖ケ浦)。武尊埋葬了妻子的梳子又在墓上種植了橘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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